單也是自己最拿手的做羹湯開始吧。
今天天色太晚,計劃從第二天一大早啟動。
“我想去廚房看看。”宋妙妙看著琳琅滿目的早餐道。
嫣雨為宋妙妙添了一碗瘦肉粥,“公主是有什麼要吩咐廚房的御廚嗎?”
“不是。”為了避免被嫣雨她們攔著不讓她下廚房,宋妙妙拿出一點威嚴的氣勢,“本公主想親自煮湯喝。”
果不其然,嫣雨立刻跪下道,“公主,您想喝什麼湯,儘管吩咐下去便是,仔細傷了公主的手。”
作為一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宮女們有這些顧慮是正常的,宋妙妙也能理解,若是公主真的傷了自己,被皇帝知道了,恐怕這些宮女們還要受罰。但是上個世界,宋妙妙在廚房做了多少年了,洗盤子,洗菜淘米佈菜,偶爾炒炒菜,只是煮點湯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何況還要完成任務,宋妙妙把威嚴的氣勢做的更濃一點,故意嚴肅任性道,“你不必擔心,本公主不會傷著的,不用再勸我,本公主今天一定要去。”
“是。”嫣雨唯唯諾諾的答了一聲。
嫣雨將宋妙妙帶到了似水宮的小廚房,由於皇帝十分寵愛長柔公主,特意為她設了小廚房,不用每日去御膳房叫膳。
小廚房的廚子早就聽到宮內們通報今天公主要來,將小廚房打理的溜光鋥亮的。
宋妙妙見那案板上碼著幾隻上好的豬腿骨便要去拿,廚房裡的掌勺廚子一見公主的舉動,立馬奔到宋妙妙面前,彎著腰,“公主,奴才這便為您熬骨頭湯。”
“不必,本公主親自來。”
不過說是親自來,可比上一個世界省事兒多了,火有人生,材料有人洗,宋妙妙做的事就只是把骨頭和水放鍋裡,再加一點鹽。
連看火都不需要,有人替她顧著呢,因此宋妙妙把材料放鍋裡後,便回去玩了。
待到快到午飯之時,湯也熬的差不多了,宋妙妙先吩咐宮女給皇帝送了一罐去,畢竟是這個世界的父女,又這麼寵她,這份湯理應孝敬他一份。
又吩咐那湯繼續煨火,午飯時候,給她上一小份,午飯後,用瓦罐為她裝好。
宋妙妙午飯的時候嚐了嚐那湯,味道和記憶中上個世界的湯差不多,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骨頭加點水加點鹽能做出什麼特別的味道啊。
宋妙妙照著前幾天的樣子,仍舊不許宮女們跟著,提著瓦罐出門了。
宋妙妙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待會兒要怎麼把羹湯送給易傾,問他吃飯沒?沒吃我這兒有湯要不要喝一點?但這時候正好已經過了飯點了,他肯定吃了啊!直接告訴他這湯送給你?會不會太直白了?
……
宋妙妙來到涼亭後,沒呆多久,易傾也來了。
她也沒有表,但依稀覺得易傾來的時間好像比平日要早一點點。他還是穿著侍衛服,腰佩長劍,看起來英姿勃發,器宇軒昂。
易傾在涼亭外屈膝一跪,“微臣參見公主。”
“易侍衛,不必多禮。”
易傾站起身,猶豫著沒有垂下頭,而是直視著宋妙妙。
很好,宋妙妙很高興,看來自己之前的那些話他還是聽進去了。
宋妙妙坐在涼亭內的石桌子旁,桌子上便是盛放羹湯的瓦罐。
宋妙妙站起身,“易侍衛,你站過來。”
“是。”易傾邁上臺階,走到了涼亭內。
“咳咳。”宋妙妙清清嗓子,把那瓦罐遞到易傾的面前,“易侍衛,這……這湯是送給你的。”
易傾一愣,站著呆呆的一動不動。
宋妙妙有些尷尬,當了多年小啞巴的她確實十分詞窮,也不知道說什麼,就乾巴巴的說了一聲,“易侍衛,拿著啊。”
易傾耳朵又紅了,接過瓦罐,結結巴巴道,“謝……謝公主賜……賜湯。”
見易傾這樣,宋妙妙更不好意思起來,“那好吧,你慢慢喝,我回去了。”
說完,便一溜煙跑回了似水宮。
煮羹湯解決了,宋妙妙開始向繡香囊進攻。
宋妙妙上個世界也做過一些針線活,但都是比較簡單的縫補工作,像這種繡香囊這種精細活,她倒是沒做過。
這系統只說送香囊,沒說要在香囊上面繡什麼,宋妙妙準備繡個最簡單的祥雲紋,可這就最簡單的祥雲紋都折騰死宋妙妙了。
嫣雨指著宋妙妙手裡的布帛和自己手裡的布帛對比著道,“公主,這一針應該落在這個位置。”
“哦。”宋妙妙仔細琢磨了一下嫣雨繡的針腳,無奈道,“那怎麼辦?已經戳下去了,這一針也退不回來。難道這一塊布又得作廢了,這都是第四塊錦布了。”
嫣雨道,“公主,可以把這條線剪斷,只重新繡這條線。”
“好吧。”剪斷一條線,那麼這條線前面繡下的陣腳都會被拆掉,不過也總好過於全部重來。
宋妙妙拿起剪刀,剪斷這一條金線後,接過嫣雨遞來的新穿好的針線,戳了下去。
“呀。”宋妙妙手一抖,扎到手指頭了,血液冒出頭,將錦布都弄髒了。
“公主。”嫣雨立馬起身要為宋妙妙包紮。
宋妙妙將那受傷的食指在嘴裡允了允,“沒事兒。”
嫣雨心疼道,“公主,您都交給奴婢做吧,想要什麼款式,奴婢都會為您做到。”
這不就是被針戳了一下,流了血嗎?嫣雨的表情好像是自己上戰場受了重傷一般,不過宋妙妙還是很感動的,“我真沒事兒,不必擔心,這一個香囊我一定要自己做好。”
任務明確指出是為男主繡香囊,若是為男主送香囊,宋妙妙還能鑽個空子,不用親自動手,選個好看的送就好了,但是她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一針一線的繡!
為什麼當年自己要寫女配角送男主香囊這種毫無創意的劇情!
不過按照自己那故事的發展,駙馬和太子妃的深情,易傾是不會接受公主的好意的,哪怕迫於公主的地位,不得不接了公主的“賞賜”,那也一定是束之高閣,放著積灰的。也不知那骨頭湯他有沒有喝,不過宋妙妙想應該沒有吧,要是喝了,自己的男主角會不會被綠江網上的讀者罵渣男,心裡愛著太子妃,卻又接受公主對他的好?
算了,先填坑要緊,這些東西不想了!
錦布上面染了血,宋妙妙是沒有那種女主角的好本事,什麼在刺繡上面滴了血,反而能夠天才般的藉此發揮,一舉成名,奪得眾人的喝彩。這件事發生在她寫的專門管後宮衣物的女主角司制顧佳人身上,還差不多,自己沒有女主光環,那可就差得遠了。
嫣雨見宋妙妙這般堅決,也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一針一針的仔細教學。
忙活了一個晚上再加一個上午,這一個香囊還沒完成十分之一的工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