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是皇帝處理早朝政會等的地方,公主是不能私自闖的,北邊便是後宮,這才是公主的活動範圍。
宋妙妙只能在後宮尋找機會與易傾見面並完成任務。
一方面是為了鍛鍊一下身體,一方面是為了在御花園摸底,宋妙妙開始了每天去御花園散步的愛好。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宋妙妙沒有積分,也兌換不了易傾的座標點。只能靠守株待兔,踩點等待易傾。
但是也不能像個沒頭蒼蠅一般,天天在御花園逛著等待易傾出現啊。
前一日易傾在那裡出現過,這總算是個線索吧,至少那兒曾經有過他的活動軌跡。
宋妙妙按照前一日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便在涼亭那處等著,果不其然,又被她逮住了。
侍衛長易傾再次出現,“微臣參見公主。”
宋妙妙道,“不必多禮。”
“是。”易傾中氣十足。
就在這時,嫣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黑乎乎的藥過來,“公主,您的藥煎好了。”
“藥?什麼藥?”宋妙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嫣雨道,“陛下聽說您昨天打嗝不止,特意傳喚何太醫,給您煎了這碗藥。”
宋妙妙:……
宋妙妙老臉一紅,能不能不提打嗝這件事啊,她都給忘了,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打嗝有沒有什麼口氣。
話說這中藥真的能治打嗝?昨天打嗝只是因為自己吃的太快太多,今天沒有吃那麼多東西,沒必要啊。
“我現在好了,不用吃了。”
嫣雨及眾宮女聽到這話後,全體一致跪下,“公主,這是陛下吩咐的,請公主務必趁熱喝。”
易傾見宮女們都跪了,自己也不能落下,也單膝下跪。
“好吧,好吧。”這搞得自己真的就跟不懂事的刁蠻公主一般,待會兒再多一條不體貼下人,恃寵而驕,連皇帝的命令都敢反抗。
可宋妙妙看著那黑乎乎泛著難聞味道的中藥就有點喝不下去,她想起今天似水宮似乎正殿裡今天供應有蜜餞。
“我回似水宮喝藥。”
“是。”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宋妙妙也不好為難他人,跟易傾道了句,“易侍衛,我回宮了。”
“微臣恭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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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在差不多的時間都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這應該不是巧合,就是易傾平時巡邏的路線。
根據上兩次的見面,易傾每日都會巡邏到御花園的此處,有涼亭可休憩,有空地可踢毽子,有樹可讓毽子掉上去,這棵樹的樹幹旁邊還有假山石頭,踩著石頭也正好方便宋妙妙爬到樹上去。
總結一下,這就是一個完成任務的完美位置。
作為一個公主,先得找好理由,鋪墊好自己為什麼要上樹吧,宋妙妙“機智”的想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前天的娛樂活動之踢毽子。
公主踢毽子的技藝不佳,踢毽子的過程中,不慎把毽子踢到了樹上,反正也有過曾經踢到假山後面的經驗,公主去撿毽子,不慎摔落,然後正好被路過的易傾接住。
其實她也有想過要不要放風箏,然後風箏掛在了樹上,自己去取,但是風箏這種東西不是一個人便能放的,她也不能精準的控制風箏一定掛在那棵樹上,除非扔上去。其實主要原因是公主的身體板肉肉的,沒有上一個世界小啞巴每天爬天梯那般的體力,跑不動啊。還是踢毽子好,一個人就能玩。而且毽子體積小,走哪兒都能帶走。
宋妙妙吃過午飯後,小憩片刻,便去御花園有目的的“閒逛”,差不多到了上一次碰到易傾的時間時,便想辦法支使走宮女。否則毽子剛一踢上去,就有人立馬幫她撿下來,哪裡還輪的到她爬樹。
再說,公主走哪都有一群人跟著真不爽,無論做什麼都有人看著,總覺得沒那麼自由。
為了支使走宮女,宋妙妙也算絞盡腦汁。
宋妙妙:“我渴了,想喝茶水。”
宮女甲:“奴婢這便去取。”
宋妙妙:“我餓了,想吃點心。”
宮女乙:“奴婢這便去取。”
宋妙妙:“我想起我的手帕沒帶。”
宮女丙:“奴婢這便去取。”
宋妙妙:“我想在此處看書。”
宮女丁:“奴婢這便去取。”
……
就剩最後一個了,宋妙妙再接再厲。
宋妙妙:“我有點熱,你去幫我把扇子取來吧。”
宮女嫣雨:“可……公主,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您仔細著了涼。”
宋妙妙:“……”
疏忽了,這個藉口……太爛了,但宋妙妙是不會就此放棄的,她清了清喉嚨,故意嚴肅道,“本公主就是覺得熱,還不快去取來。”
嫣雨小心道,“公主,可否稍後片刻,我等著有宮人回來後,再去。公主,您一個人在此,恐……”
宋妙妙必須得拿出點公主的氣勢來,否則怎麼能把他們支開啊,她沉聲發令道,“現在就去!”
嫣雨雖然有點猶豫,但看到宋妙妙這般果斷,不敢不從,告了一聲“喏”,便離開了。
趁著沒人跟著,宋妙妙趕緊轉到那個地址。
然而,宋妙妙剛剛轉過彎,走到那個地方,就看到易傾恰巧從那裡經過。
易傾一見公主,便立刻單膝跪地,拱手行禮,“微臣參見公主。”
今天來的太遲了,看來明天得來再早一點。
宋妙妙學著古裝劇裡的樣子,道,“免禮平身。”
“是。”易傾站起身來,為表尊敬,只能垂首,並不敢直視公主的眼睛。
宋妙妙一直告訴自己,這是下一個世界,下一本書了,但看到易傾頂著這張和凌謙益一模一樣的臉,卻每次見面都對她如此恭敬,甚至說敬畏,畢恭畢敬,連看都不敢看自己,心裡總歸有些不適應。
“把頭抬起來。”宋妙妙道。
“是。”易傾微微抬起頭。
“看著我!”宋妙妙又道。
“是。”易傾頓了頓,把視線投到宋妙妙的身上。
宋妙妙看著他的漆黑雙眼一言不發,因為其實她也不知道講什麼好。當小啞巴太久,她覺得自己已經失去用話語表達自己的渴望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就寫字唄。說不說話好像不那麼重要。
而且說什麼好呢?向他問好?可他現在是侍衛,是另一個人了,擁有著完全不同的背景,父母雙全,家庭和睦,完全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凌謙益了,更不會記得那個小啞巴宋妙妙。
公主沉默了太久,易傾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樣被公主看著,他也很不好意思,問道,“公主,有何吩咐?”
吩咐?
讓我爬上樹,掉下來,你接住我!就是這麼個吩咐。
可是,最終宋妙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