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到酒吧門口的時候,領導秘書辦公室的電話也打了過了過來。
“方局長,目前領導還不知道這事,你一定要妥善處置這事,嚴懲犯罪人員,保證張少的安全。”
電話是領導秘書李家葉打過來的,話裡面無非打的些官話,還有些暗示。
他們這些大人物,不用出門,便能輕易得知一些訊息。
酒吧裡發生事情的來龍去脈,在聰明人眼裡很快就能查明白。
下藥、與人衝突……
不過這都沒關係,電話裡的意思,讓方飛虎妥善處置,嚴懲犯罪人員,其中暗含的深意就是保張生無事,隨便找什麼理由,給鬧事的人安上罪名。
方飛虎自然是明白人,屁股決定腦袋,他是領導派系的下屬,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掛掉電話,方飛虎指揮酒吧外的保安開始了行動。
喊話、警告、潛入酒吧…
一大堆保安興師動眾,氣勢洶洶地闖入酒吧舞池,隨後見到了詫異一幕。
張生躺在地上捂腿哀嚎,而一男一女正坐在吧檯上喝酒,說不出的淡定與悠然自得。
在男人的落手處,還有一把警式手槍。
舞池裡此時就剩下三人,除了之前幾個被龍翔踹飛,昏倒在地的保安。
來的保安們紛紛舉起槍,如臨大敵地指著吧檯上的兩人。
弄的像抓恐怖分子似的,說不出的諷刺。
“你們已經被包圍,舉起手來”
方飛虎一聲大喝,頗有局長的風範。
吧檯處,龍翔冷笑一聲,酒杯放下,站起來,轉過身。
他倒要看看今兒是不是真要逼他再大鬧一場。
不過,意料來的總是那麼猝不及防。
在龍翔轉過身,露出面容時,遠在幾米外,方飛虎臉色勃然大變,瞳孔大縮,像見了鬼似的。
“都放下槍!”
他臉色有些蒼白,急聲喝退手下的保安,讓他們放下槍。
其他人很是懵逼不解,不過在方飛虎的幾聲喝退下,都放下了槍。
“龍先生,您沒事吧!都是誤會、誤會!”
方飛虎諂笑兮兮,帶著一絲尷尬,走上前。
“你認識我?”
龍翔冷瞥了這個穿著警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眼,裡面閃過一抹詫異!
“您是貴人,我哪敢高攀。上次在江家壽宴,我見過您一次,真是幸運,能見到您這種貴人。”
方飛虎臉上堆起了一臉臃腫油膩的笑容,姿態放的很低。
原來那天龍翔一人大鬧江家壽宴時,此人也在場。
龍翔連江城市三大家族之一的江家都敢惹,整個江家都拿龍翔沒辦法,豈是他小小一個公丨安丨局長能能招惹的。
就連江城長都不行。
所以方飛虎見到龍翔的那一剎那,像見鬼似的!
想不到張生惹得是這樣一尊大人物,這小子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方飛虎心裡想。
而躺在地上的張生聽到這話也有些詫異,這方飛虎他是認識的,江城市的公丨安丨局局長,算是他的頂頭上司。
本來他看到方飛虎來時,心中高興了一些,彷彿看到了希望,終於有人給自己報仇了!
這可是公丨安丨局局長,連局長都出動了,可見此事的嚴重程度,他忍著傷痛,怨恨的看著龍翔,他知道,公丨安丨局局長都出動了,很明顯就是自己的叔叔知道了此事,特地讓人來解決的,可就在這時,張生髮現自己錯了?
而躺在地上的張生聽到這話也有些詫異,這方飛虎他是認識的,江城市的公丨安丨局局長,算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發現這方飛虎本來還好好的,一副要收拾對方的模樣,可見到此人時竟然語氣顯得有些討好。
他不相信,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對,一定是自己的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還是如此,方飛虎依舊討好的同眼前的這個惡魔聊著,好像對方是個很有背景的人一樣。
難道自己得罪到了不該得罪的人?不,不可能,自己的叔叔可是本市的一把手,還有誰會比這身份更高貴?這一把手的身份可足以在江城市一手遮天了,除非對方是上面下來的人,可張生也不是沒有眼力勁。
這人長相氣質穿著都很普通,不像是什麼世家子弟。
張生疑惑,不過他沒有說話,他在暗中觀察,只是身上的疼痛卻絲毫沒有減少。
而張生的那些朋友此時都站在外圍,看著龍翔等人,他們可不會插手這件事的,若是將自己惹得一身騷就算了,若是連累了家裡人,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本來看到公丨安丨局局長都親自過來了,以為眼前這位張狂的年輕人該倒黴了,可卻發現這局長竟然有討好之意。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睜大了眼睛,在談判?貌似不怎麼可信。
“這年輕人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啊。”張生其中的一個朋友說道,本來他表面上跟張生相處的還算好,可在這時,他躲在人群中的後面,很明顯他不想與此事掛鉤。
“縱使不是普通人也沒用了,你沒看到方飛虎都過來了?這事下來,恐怕這小子得去牢獄蹲幾年了。
“傷人,使用槍支,公眾場合鬧事,哪件事都可以做文章。
“咱們看看就好,等會等事情解決完了,我們在上去安慰安慰。”
都是一些豬朋狗友罷了,一但出事,基本只會在那旁觀。
雖然方飛虎在向龍翔討好著,但在他們看來,這頂多是在談判罷了。
而龍翔,見此人將姿態放得很低,也就沒故作高冷,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哦,是你呀,久仰久仰。”龍翔客氣了一番,只是他不知道這話怎麼聽怎麼尷尬。
方飛虎也是尷尬的臉上冒汗,這哪有這麼說話的……
但畢竟也是個老江湖了,客氣了幾句就將此事帶過,事實上是那位領導大人吩咐下來的任務,他不敢不嚴肅處理,可來了後發現眼前的這人更加不好處理,這實在是前有狼後有虎,夾在中間,不是人。
他在考慮此事要怎麼處理好,心中也是有些煩躁。
而這時,地上的張生不舒服了,他見這方飛虎遲遲不處理,心中極為不滿意,他仗著自己有個領導叔叔,也不是很把這位上司放在眼裡。
“方局長,你快抓他啊,他襲警,還使用槍械,這兩個罪名加在一起判個死刑!”
張生摸著自己的大腿,那名牌褲已經被血染得通紅,他忍著痛向方飛虎喊道。
而這時的方飛虎本身就很煩躁,兩邊都不是他敢得罪的人。
一個是領導,另外一個是背景可能更加強大的年輕人,雖然不知具體身份是什麼,可當日大鬧江城市的大世家江家後,依舊沒什麼事,可見其身份了。
他只能將怒火全部扔給張生了,雖然是領導的侄子,可還是自己的手下,這樣做倒也合理許多,總比將怒火給那兩人好。
“你給我閉嘴,看看自己惹得這叫什麼事!”方飛虎大吼,頓時整個玫瑰酒吧的人都安靜了許多,公丨安丨局局長的身份還是值些威壓的。
這一吼,張生蒙了,他不懂為何一直對自己不錯的方飛虎在此時這樣了,是這個年輕人的緣故?難道此人真的很有背景,這背景大的連局長都要故意給自己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