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她伸了伸粉舌,眉眼微笑,說不出的誘人風情。
此時,她心情看起來很好。龍翔和徐乃亮看著都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徐乃亮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陰沉和怒意。
“老師,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幫忙。”
“賽車?”龍翔知道徐乃亮就這屁大點愛好。
徐乃亮點了點頭,等待著龍翔的回答。
“行,那我跟你去看看。”剛才聊天中,徐乃亮跟他說了這個事,他反正現在也沒事,也不介意去跟著看看。
“好的,有老師出馬,肯定把那囂張的小子教訓一遍。”徐乃亮對龍翔的車技盲目崇拜,高興地眉飛色舞,好像立馬就可以揚眉吐氣一般。
“哦,對了,我的二手奇瑞報廢了,等會坐你的車。”
“老師,要不我送你一輛。”
“不用。”兩人有事要離開,跟夏靜招呼一聲。
夏靜眉眼閃過一絲失落,卻溫婉笑了笑:“你們注意安全。”她說這話時,眼睛全部落在龍翔身上。
“好的,夏姐,下次再來。”隨後,龍翔和徐乃亮出了燒烤攤。
“行啊,老師,我發現夏小姐對你有意思。”出門後,徐乃亮小聲嘻嘻地說道,眉眼帶著“你懂得”的笑意。
“天地萬物,講究一個‘緣’字。”龍翔笑了笑。
“我去,怎麼像個老道士唸經,什麼意思?“
“就是隨便的意思。”
“老師,夏靜這麼漂亮的女人,你不稀罕?”徐乃亮一臉佩服的表情。
龍翔笑而不語。
徐乃亮頓時覺得他的身影光芒萬丈,老師就是老師。夏靜這樣的女人可是尤物,送上門的都不要。
一時,她對龍翔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閒扯了幾句之後,兩人上了徐乃亮的車,直往六盤山而去。
六盤山,位於江城市南郊,山間公路蜿蜒,盤旋而上,有如蛇盤一般,穿梭而上。白天,這裡行人稀少,很是冷清,到了晚上,則是另一幅景象,豪車爭相湧入,超級跑車發動機的聲音在山間響個不停。
江城市的太子黨們,都喜歡在這座山上聚集,飆車。
山腰地方,一片巨大的空地,停著五顏六色、酷炫繽紛的豪車。
保時捷、布加迪、法拉利、勞斯勞斯……。等世界名車紛紛能在這裡找到它們的身影,大約有百餘輛車。
在廣場上,豎立著十幾根巨大的探照燈,將偌大的地方照的燈火通明。
此時,有四五百人在廣場上肆意叫喊著,非主流帥哥,狂野型男,穿著火辣的靚妞,也有清純動人的窈窕淑女。
此時,這裡正進行著一場比賽,廣場正中央有一個大喇叭,在實時報道著山道上比賽的情況。
“路虎衝進了第五彎道,車速210邁。”
“漂亮,路虎一個U形漂移進入第六彎道。”
“而蘭博基尼才剛進入第四彎道,雙方選手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廣播裡,不斷報道著賽道情況。
“路虎即將到達最後的終點,在以速度250邁衝刺…”
“蘭博基尼還在第六彎道…”
廣播裡的話音剛落,發動機轟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由遠及近,兩束刺眼的燈光劃破山道的黑暗,化作一道閃電。
轉眼間,一輛黑色路虎霸氣衝過終點,幾聲炸響,飄起無數彩花。
見到這一幕,原本在瘋狂吶喊,尖叫的廣場男女們,大都噓了聲。
裡面不少公子哥面色難看。
“靠!”公子哥里面,被人簇擁的王名揚見到黑色路虎贏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破口大罵:“什麼狗屁車神,被別人甩了三個彎道,把勞資臉都丟盡了。”
王陽,就是龍盤山飆車黨的“二巨頭之一”,和徐乃亮不對路的那一位。當初還和龍翔的奇瑞飆車,結果被龍翔輕鬆獲勝。
“陽哥,這可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我們六盤山的名聲就被那兩個小子踩完了。”
“我聽徐乃亮那邊人講,徐乃亮正帶著他那位開奇瑞的車神師傅過來,應該還有的比。”有一位飆車黨成員小心翼翼道。
“別他媽的給我提那貨。”王陽聽到開奇瑞的那人,臉色更加難看,怒罵了這成員一聲。
王陽這段日子的心情簡直是糟糕透了,先是被龍翔開奇瑞贏了他的蘭博基尼,如今又有兩個外地來的囂張小子踩到了他的頭頂,連高價請的亞洲車神也他媽的掉鏈子,讓他顏面大失,在圈子裡遭人嘲笑,也漸漸失去威望。
此時,廣場上的陣營分為兩撥勢力,一波佔絕大多數人,都是以王陽等人為首的六盤山本地飆車黨核心勢力。
另一邊,只有寥寥幾十人,最為首的是一個劍眉星目的帥氣男子,身穿白色休閒勁裝,簡單幹練。
不過那男子人站在那裡,便是耀眼的,彷彿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氣質,讓人不敢忽視他的存在。
而在白衣青年旁,更為注目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絕色女人。
女人身穿一件黑色真絲鏤空裙,烏髮垂肩,不施粉黛,卻明媚動人,玲瓏有致的身材在黑絲裙下完美展現。黑裙與白皙的面板交相輝映,散發著高貴與神秘的氣質。
女人高挑地站在那裡,一言不語,滿是冷傲,卻散發著撩人心魄的嫵媚,讓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邪火。
高貴、嫵媚、冷傲。
這個女人是賽車場上最亮眼的存在,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時不時用目光偷偷打量一眼。
此時,贏得比賽的黑色路虎車裡,下來一個年輕人,普普通通,眉眼裡卻有說不出的戾氣。
年輕人走到白衣男子身邊,看了黑衣女人一眼,眉眼裡閃過一片陰冷,卻隱藏的很好。
“師兄,太沒意思了,外面的人可真沒勁,還叫什麼亞洲車神。”
年輕人在白衣男子面前,說這話時,神情頗為不屑,眉眼裡滿是乖張。
“出來玩玩也好,你也就別挑了,幸好有陸師妹陪著,也不無聊。”
白衣男子玉樹臨風,眉眼帶笑,看了黑衣女人一眼,閃過一絲驚豔。
想不到,這回師門讓他們出山來江城市辦事,竟然在落腳的小小陸家碰到了如此驚豔的女人。
陸朝歌,陸家次女。
因為陸家是合歡宗的附屬修煉家族,所以他們稱女人為師妹。
“師兄說的是,幸好有陸師妹。”年輕男子看了陸朝歌,眼中閃過一片垂涎之色,呵呵笑道。
話剛說完,遠處轟隆聲作響,一輛銀色蘭博基尼從遠處衝到了終點。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面色灰敗,十分難看。
他就是王陽請過來的亞洲車神,想不到今晚被一個名不經傳的毛頭小子甩出了幾個彎道,這種打擊對他來說是無疑是巨大的。
他下車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嘲諷和不屑地看著他,特別是六盤山的飆車黨們,恨恨然。
亞洲車神是他們這邊請過來的,結果被人家甩出去老遠,什麼狗屁亞洲車神,沽名釣譽。
“亞洲車神”臉色難看,想灰溜溜地離去。
那個路虎年輕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一臉玩味與戲謔地看著他。
“按照比賽之前的約賭,輸了要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