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了說自己無辜就是。”
她一邊說,一邊心下暗忖,太子妃怕是不會輕饒魚望水,她得想個法子把自己摘乾淨才是。
魚望水除了撩漢有幾分本事,別的事上不是啥有智商的,聽她這麼說,鬆了口氣點點頭。
......
沈辛夷本來沒生氣也沒動怒,被他強行抱著上了馬才徹底火了,她頭上釵環身上衣衫都散亂了,她比力氣肯定是比不過他的,努力掙扎踢打了幾下都沒用,打人要挑要.害下手,她怒瞪了他一眼,一隻纖手探進了陸衍衣服裡。
陸衍就覺著一隻微涼的手滑在了腰側,他不由得一怔,腰間的一塊軟肉就被重重掐了一把,他悶哼一聲,反倒發了性,冷哼了聲:“回去就把你關起來,看你還敢不敢撒野!”
沈辛夷更怒:“你有病啊!你好好說我又不是不回去,你這麼一會白臉一會紅臉的讓我怎麼答應?!”
陸衍神色稍緩:“你當真打算回府?”
沈辛夷重重一哼,沒說話。
其實她還沒想好回不回府,主要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陸衍,說實在的,她真有些心虛,雖然當年的事不是她做的,可她沒法坦然面對陸衍。
陸衍兩手控著馬韁,低頭看著她的髮旋皺眉。
此時已經快到臘月了,頂風騎馬格外冷,沈辛夷跟他置氣的時候還不覺得,坐在馬上顛了幾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撥出的氣都是白色的。
陸衍瞧她臉被冷風吹的發紅,躊躇了片刻,伸手解開自己的大氅,又把沈辛夷抱著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他,再把她整個人塞在自己懷裡,又用大氅把她裹住,把獵獵寒風隔絕在外。
沈辛夷的心情本來正複雜,此時縮在他懷裡,聽見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心情竟奇異平復下來。
他懷裡很是暖和,她縮著不想動,就聽陸衍問了個很沒有營養的問題:“你近來在永寧宮幹了什麼?”
沈辛夷乾的事兒可多了,不過不想和他說,只是道:“陪太后吃齋唸佛,還能做什麼?”
陸衍抿了抿唇:“你愛吃肉。”
沈辛夷:“...”她已經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她靜靜等著陸衍的下文,就聽他繼續道:“所以陪太后吃齋唸佛,你一定很難受吧?”
他最後得出了答案,宣佈:“現在知道太子府的好了嗎?在府裡你愛吃肉吃肉,愛吃素吃素,沒人攔著你。”
沈辛夷:“...= =真好。”
她實在沒法忍受和陸衍進行這種沒營養的對話,主動岔開話題:“殿下知道魚望水為何要挑撥我堂兄和齊叱?這對她好像沒什麼好處。”
一般像魚望水這樣熱衷養備胎的,無非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出門吃喝首飾都不用自己掏錢,可她唆使兩人作對又有什麼好處?這兩人家裡都是有背景的,若是真打出了問題,難道魚望水還能獨善其身?
陸衍對她嘴裡突然蹦出別人的名字感到十分不悅,冷冷道:“不知道,我又不是魚望水。”
沈辛夷自顧自地思量一會兒,還是想不出所以然,最後拍板:“罷了,管她為了什麼呢,過兩天我得好好讓她學個乖。”要是隻想坑錢撈好處也就罷了,反正沈家齊家也不缺那點錢,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了,但她唆使兩人打架就太缺德了,萬一傷了殘了怎麼是好?
她想著想著,肚子突然‘咕嚕’了一聲,她愣了下,正想抵賴過去,就聽肚子又‘咕嚕’了一聲。陸衍似笑非笑地低下頭,揶揄:“餓了?”
沈辛夷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很快就放開來:“早上一起來就聽見我哥和堂哥出事了,飯也沒吃就趕了過來。”
陸衍露出幾天以來的第一個笑:“我也沒吃,回府吃吧。”
沈辛夷飢腸轆轆地跟他回了太子府,也不知道他和太子府的下人心有靈犀還是怎地,府裡已經備好了飯菜,她按照習慣先喝了碗湯,然後才開始用飯。
兩人一貫的禮儀都是食不言,陸衍不知怎麼的,今兒的話格外多,又問她:“你在永寧宮待的如何?太后對你怎麼樣?”
沈辛夷沒有含著飯說話的習慣,那樣太沒禮貌了,她只好把碗筷放下,專注回答他的問題:“太后待我很好,永寧宮上下也很好,十分清淨。”
陸衍不知怎麼的,又不悅起來:“清淨?你不是喜歡熱鬧嗎?”他說完頓了下,又問道:“吃穿怎麼樣?”
這話題沒營養到沈辛夷想打人,她嘆了口氣:“挺好的,穿的是我自己帶過去的,太后宮裡的伙食也好,我很滿足。”
陸衍抿起唇:“那你...可有想過我?”
沈辛夷一愣,隱約有種感覺,他前面那些雜七雜八的廢話都是為了這句話做鋪墊。她還沒想個明白,陸衍雙目直直地看著她:“說啊,這幾天可有想我?”
他這幾日可謂是孤枕難眠,明明兩人前些日子還有過一段親密接觸,近來卻不得不分居兩處,他更是想她想的頻繁,哪怕她不在家裡,他也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甚至還經常夢到兩人那次情好時候的場景,情難自禁,等一起來被褥寢衣都髒汙了。
沈辛夷回過神來,誠實道:“有,我最近吃飯睡覺都在想你。”不管想的哪方面,但近來太子絕對佔據了她罰思緒。
陸衍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漫上來,等她承認了,才道:“我也想你了。”他偏頭一想,又道:“行也想你,坐也想你,尤其是睡覺的時候,總覺著少做了點什麼。”
睡覺的時候...少做了點什麼...沈辛夷一下就想歪了,她瞬間想起兩人上回那次烏龍一般的親暱,但,但好歹也算赤誠相見過...
陸衍又問她,聲音還是一貫的冷清,語調莫名曖昧:“你睡覺的時候也想著我?跟我的想是同一種嗎?”
沈辛夷:“...”她抹了把臉,努力淡定:“我不知道太子的想是那種想?”
堂中無人,陸衍的聲音卻越發低了,他把語速放緩,一字一字地道:“想剝光你的衣裳,把你按在榻上,再...”
沈辛夷:“...”
她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彎道漂移閃了腰,最鬱悶的是被他說的話明明令人浮想聯翩,神色卻淡漠無比,簡直讓人流鼻血,她被他描述的場景弄的口乾舌燥,臉色燥熱起來,恨不得把陸衍綁起來這樣那樣再這樣那樣一番。
她正在走神,陸衍已經說完了,末了問她:“現在,你知道我是怎樣想你的嗎?”
他頭一回這麼騷,自己也有些不自在,可說完卻有種別樣的感覺,尤其是瞧她臉色微紅的模樣,心思越發浮動。
沈辛夷強迫自己的思緒不要開車,讓臉上也保持淡定,半晌才點了點頭:“知道了。”
陸衍瞧她神色淡然,心裡微感失望:“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