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重要的東西,可別再弄丟了。”
眼睛太酸了。
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溢位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失而復得讓常婷高興又難過。
照片讓老人永遠的停留在這溫柔的瞬間。
常婷無聲哭著,眼眶通紅。
這是沈潭沒料到的。
他沉默半晌後,有些無奈地說:“我辛辛苦苦給你找回來,可不是為了看你哭的。”
“謝謝。”常婷抬手摸著眼淚,吸了吸鼻子,啞著聲音說:“真的謝謝。”
沈潭:“這話我快聽膩了。”
常婷抬眼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他們都說找不回來的,可是我一張合照都沒有留下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死死地拽著那張照片。
沈潭垂眸看她,低笑著說:“我這不是給你找回來了嗎?”
常婷聽後,哭的更兇了。
她蹲下身,眼淚吧嗒吧嗒地落在照片上。
本來熬了個通宵,沒怎麼休息好,這樣的狀態沈潭只會脾氣不耐,越發暴躁。
可此時聽著少女的低低地哭泣聲,他卻難得的平靜。
儘管這種耐心是有時限的。
耐心耗盡後,沈潭嘖了聲,說:“起來,別哭了,我帶你去兜風。”
常婷抹著眼淚起身,將照片跟隨身碟放包裡收好。
“去哪?”
沈潭把帽子遞給她,懶聲說:“河邊還是山裡,你選一個。”
常婷抱著帽子說:“河邊吧。”
沈潭朝她頜首:“那上車。”
常婷戴好帽子上車,正思考自己無處安放的雙手該怎麼做時,忽然聽沈潭說:“下去。”
常婷有瞬間的懵。
沈潭懶聲說:“剛想起來,某人說過沒滿十八歲,不能坐這車。”
常婷:“……”
她的悲傷,在這瞬間,因為這話全都灰飛煙滅了。
☆、011
尷尬。
太尷尬了。
常婷從車上下來,抱著帽子目光幽幽地看向沈潭。
沈潭似笑非笑著,戲謔之意明顯。
“你自己說的,好好遵守。”
常婷哦了一聲,將帽子還給他,說:“那我回去了。”
“這可不是我的錯。”沈潭說:“你跟我生什麼氣。”
“沒有。”常婷抹了把臉,故作平靜地說:“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套題沒做完。”
沈潭嗤笑,“夠努力啊。”
常婷轉身走了兩步,又轉過去看他,說:“我請你吃飯吧,算是感謝你幫忙。”
突然意識到她好像一直在被沈潭幫忙。
儘管沒有一次是她主動尋求的。
“改天。”沈潭淡聲說著,他一臉倦懶,忙著回去補覺。
竟然被拒絕了。
常婷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惆悵。
她目送著沈潭離開,在門前站了一會,將照片從包裡拿出來垂眸看著。
笑容在她臉上綻開,明媚動人。
進屋後常婷將U盤裡的所有照片匯出來存在了現在的手機上,又出門買了相框回來,將那張照片放進去後擺在梳妝檯上。
她今晚心情超好。
下廚做飯那會都不由自主地哼著歌。
夜裡常婷躺倒在床上,舉著手機看著裡面的合照,忍不住嗷了一聲,實在是太開心了。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滿心歡愉。
不知道沈潭是怎麼做到的,但實在是太太太厲害了!
當沈潭給她照片的那瞬間,她甚至覺得這個人無所不能。
就像是……超級英雄似的。
想到這裡常婷不由捂臉,覺得自己中二了。
可她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這天晚上她太過興奮,熬了好久才睡著,白天到了中午才醒。
常婷在這邊沒什麼朋友,也就免了出去玩,乖乖待租房裡刷題備考。
沒人對她的成績有過要求。
外婆還在的時候,支援她的一切決定,學與不學,全靠常婷自覺。
常婷認真學習的時候手機靜音,沒能收到白女士的訊息。
直到她聽見敲門聲傳來,才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出去開門。
看見門外站著的母親時,常婷愣了一下,“媽?”
“你在家?”白女士也愣了一下,“怎麼不接電話?”
“手機靜音了,沒聽見。”常婷站去一旁,讓母親進來,“有什麼事嗎?”
白女士說:“我們談談。”
常婷下意識地認為她要談租房的事,於是皺了皺眉。
兩人來到客廳,常婷去給她倒水。
白女士搖了搖頭,示意她坐下。
常婷坐好後,聽她說:“我知道這些年我對你太過疏忽,不夠負責,不配做你的母親。”
常婷沒想到開場白就這麼勁爆。
她連連搖頭,“怎麼突然這麼說?”
白女士眉頭微蹙,神色沉靜:“你的朋友們還在這邊嗎?”
“沒,他們昨天就回去了。”常婷心裡咯噔一聲,有不祥的預感。
“我問了你原來學校的老師,大概知曉你那些朋友是什麼樣的人。”白女士沉聲說:“我不同意你跟這些人有過多的交往,最好趁現在全都斷了。”
常婷:“……”
她抿了抿唇,神色怪異,輕聲說:“什麼樣的人?”
白女士眼裡掠過一抹厭惡,“不學無術,整天惹是生非,不知天高地厚,沒有自我目標的二流貨色。”
她抬眼看著常婷,一字一頓地說:“跟你爸一樣。”
常婷想起那個模糊的身影,已經不太記得清對方長什麼樣子了。
她神色不變,輕聲回:“他們不一樣。”
“都是一樣的。常婷,我走過的歪路,不想讓你再經歷一遍。”白女士沉聲說:“說到底他們就是一群混混。我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能平安喜樂,不要被那種人捲入是非。”
“媽。”常婷溫聲說:“他們是我朋友,你說話能否客氣一點?”
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但還在剋制。
心裡有了惡毒的話,很久以前就想好的,卻一直沒能說出口。
白女士皺眉道:“我當初嫁給你爸是我做的最後悔的決定,我不希望你也敗在這種人身上。”
常婷有些好笑地說:“我怎麼會跟你犯一樣的錯誤。”
白女士愣了一下,常婷起身,看了眼腕錶,淡聲說:“快七點了,還是早點回去吧。你老公和女兒應該在等你回家吃晚飯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笑著,安靜溫柔。
白女士卻聽得背脊一涼,怒而起身:“常婷!”
常婷眨了下眼,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你……”白女士有些失態,對上常婷不解地目光時又頓住,心裡湧起些許悲哀。
她神色變得疲憊,“我知道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