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
“不過幸好你夠堅定,最後選擇的還是我。“米卡笑了笑,道:“否則以那個傢伙的性子,就算是被爆了頭,也一定會跟我對著幹到底。”
“如果真的遇到了,你們真的會自相殘殺?”
“這說不定,這一路追過來,所有的打打殺殺都是真的。當時我跳上車,一刀刺下去,是真的,莫詰的那幾槍是真的,我的那幾槍也是真的。”
我心裡一緊,忽然想起了莫詰中的那顆子丨彈丨。
好險,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定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驚魂方定,我覺得有些酥軟。
“還能怎麼辦?侗房唄。”
他翹起頭來,用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看著看著,臉便湊了過來。
他的唇有些涼,帶著些淡淡的薄荷清香,我猝不及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直到他用靈巧的舌撬開了我的唇,我才覺得全身一陣戰慄。
“許久沒有親熱,竟然忘了嗎?”他鬆開,卻並不等我回他,再次長驅直入。
他的動作很熟練,很霸道,舌頭靈巧的攻城略地的同時,一隻手也拉開我的拉鍊,從一側探了進來。有些粗糙的手指在我光滑的肌膚上游走,很快,我便覺得我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點燃,那股火苗卻並不大,慢慢的燃燒著,直將我燒的焦渴難忍。
我迫不及待的剝開他的襯衫,下一刻卻礙於他身上的傷,放滿了速度。
“還好,沒忘了我。”
他一下含住我的耳垂,在我的耳邊輕聲道。
那一夜,我們直到很晚才睡去,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
我躺在他的臂彎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有些捨不得離開。
陽光從窗簾李透過來,緩緩地移動著,我知道,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我的幸福,卻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一般。我輕輕地側過身子,伸出手臂,將他的腰環住,他卻閉著眼睛一撈,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以後,會永遠這樣嗎?”我問。
他的睫毛動了動,然後道:“永遠這樣,這個世上,已經再也沒有米卡,也沒有夏喬,有的只是,在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一對過著普通生活的平凡夫妻。”
我笑了笑,想著昨日他們的所作所為,覺得有些搞笑。
他們的事蹟,此刻恐怕已經傳遍了西海岸。
“今天下午的飛機,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他捏了捏我的手指,道:“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再睡一會兒。“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米卡已經穿好了衣服,看到我醒過來,他俯身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道:“走吧,是時候了。”
我穿好衣服出來,發現呂布和孟非已經拎著幾個大箱子等在那裡。
我沒有問我們要去哪裡,反正和他在一起,去哪裡都無所謂。
我的故園滿是我的傷痕,離開,是我一直夢想的。我們上了一架私人飛機,私人飛機在城市上空盤旋了一段時間,便飛到了藍色的大海之上,我有些累,便靠著米卡睡了起來,等飛機降落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這是南美嗎?“看著路邊牌子上好像葡萄牙文的符號,我問。
“別問是哪裡,知道了就沒意思了,反正,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米卡笑了笑,拉著我出了機艙。
我們住進了一座白色的小房子,孟非和呂布做了我們的鄰居,後來,我才陸陸續續從米卡嘴裡得知,他在來之前,已經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一部分留給我們日後過日子,一部分留給了肖肖,肖肖掌管的公司早就從米氏集團分離出來,所以在米氏集團遭殃時,那一部分資產並沒有受到牽連,他現在是良辰佳景集團的總裁,在他上任的第一天,他就和D市的付青雲合作,聯手進軍兩市的房地產和其他行業,現在已經是兩個城市的經濟支柱。
那一次打擊事件之後,兩市的風氣都好了許多,肖肖作為一個正經商人,更是如魚得水。
就在我們來南美的時候,一直躺在醫院裡的陳紅醒了,但是醒了沒有多久,便陷入了永遠的沉睡,只是我沒有想到,她臨死時呼喚的人竟然是我,得知我死的訊息後,她的眼睛裡竟然流出了淚水。
裴斐和董星語走後,一直沒有訊息,米卡說那日他引爆丨炸丨藥之前,他們師兄妹兩個就不見了,至於去了哪裡,他也沒有派人打聽過。
所有的一切,都被我們拋在大洋彼岸,如今重生的我們小日子過得非常瀟灑。
我們買下了一個農場,僱了幾個工人,平時養養牛,種種花,米卡一時興起會換上牛仔的衣服,拿著繩子或者斧子在農場裡走來走去,用他教訓人的手法教訓那些不聽話的牛,或者用他殺人的手法對付那些瘋長的樹,過了一段日子,這些傢伙沒有被他修理好,倒是那幾個僱傭來的工人,一個個對他言聽計從,再也不敢有半分違背。
被米卡修理過的牛有工人去管,被他修理過的花園就慘了。
後來,我實在看不下去,開始自己研究園藝,我一塊磚一塊磚的親手去搬,用了足足兩個月的時間,終於把廢棄了多年的花園重新修好,然後看著光禿禿的土地覺得有些對不住自己的辛苦,於是又開著車跑了很多村子,買了一些花木,還託人網購了一些種子,種在花園裡,在第二年的時候,我們的花園終於有了個樣子,雖然玫瑰和藤本月季都沒有長起來,但好歹,我們有些自己種的蔬菜吃了,閒來無事,還可以在自己鋪的草坪上躺上一下午。
大多數時候,我們會選一個傍晚,一起坐在花園的搖椅了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出神。
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感受著時間靜悄悄的從指間流過。
這樣安靜的日子過了很久,然而,到了一個日子,我還是感覺到了心酸。那一天,是阿東的忌日。
“我曾經想和一個人過這樣的日子,沒想到還真的實現了。”
“現在那個人是我,你覺得可惜嗎?”米卡問。
“沒有。”我輕輕嘆息一聲,偎依在他的懷裡。
“有一封信,從太平洋那邊寄過來的,想看嗎?“米卡摸著我的頭髮問。
“是米露的?“
“不,米露自從那件事情後便消失了,聽說也去了國外,只是沒人知道去了哪裡,我也沒有派人去打聽過,我想,對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便是不給她任何不起實際的希望,我已經害了她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就讓她以為我死了吧。“
“難道是肖肖的?“
肖肖那裡好久沒有訊息了,我有些想念那個男閨蜜。
“肖肖有什麼動向,根本不需要寄信,他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只是最近懶了,不想關注了。“米卡把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斜陽,神色裡似乎有些……酸。
“那麼,還有誰呢?”
我皺著眉頭,實在想不出是誰,不過米卡的表現,讓我覺得那個人一定是個男人。
活著的,還有一個付青雲吧?不過我告訴過付青雲,不要和我聯絡,那個人也一直恪守著,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
日期:2020-01-11 0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