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三嬸這個人,可不是一個能夠吃虧的主。現在她愛三叔,可以為了三叔放棄自己。但她又守著自己的底線,不會三叔說什麼就信什麼。
其實挺好的,這樣的三嬸才不會吃虧。
以後一旦離婚了,三叔肯定會後悔的吧?
晩晚只希望,三嬸不要受到傷害,這樣明事理的三嬸,她真的很喜歡。
……
晩晚他們過了個春節,就回縣城去了。
這一回去,她就被閃電撲倒了。
閃電伸著大舌頭,不停地在她臉上招呼著,舔得她臉上全是口水。
這次回去鄉下過年,閃電並沒有被帶回去,而是託了隔壁的吳家。
現在朵朵已經不害怕閃電了,而且跟閃電玩得特別的好。
“晩晚你看,你一回來,閃電就不要我了。”朵朵笑咪咪地說著。
朵朵的性格現在也好了許多,雖然依然有點兒容易害羞,但跟以前比起來,膽子也大了許多。
包菊花說,這是晩晚的功勞,因為晩晚的照顧還有鼓勵,讓朵朵變得堅強了起來。
“閃電當然是最愛我了。”晩晚那是特別的高興,抱著閃電又跳又抱。
一回來,蘇建國就鑽進了房間裡開始用功了。
蘇建國快高中畢業了,雖然高考沒有恢復,但隨著大運動的結束,牛棚好幾個大人物已經得到了通知要回去,他心裡有了想法。
他想起了晩晚曾經跟他說過,關於高考恢復的事情,那是牛棚那幾位的,他沒有去證實,憑著他對晩晚的信任,知道晩晚不會騙他。
他要好好的唸書,誰知道這高考就恢復了,到時候他能夠有備無患得參加高考。
現在學校裡那些熱火朝天的運動,也隨著那十年而結束,終於能夠靜下心學習了。
學校現在老師渙散的心也沉靜下來了,但依然以勞動為主,學業為副,農業勞動這是重中之重,哪怕是高中,依然會有勞動課,帶著學生們去學校開闢的那個自留地上幹活。
不只蘇建國在學習,就連大房那邊的建宏也是。
蘇建宏自從那時被蘇勤和陸思華他們教育之後,又上了學,人就徹底改變了。本來因為家庭原生教育的原因,他又好吃,變成了熊孩子。但建宏畢竟良心未泯,人也有羞恥心,後來改變之後,人也爭氣。
他上了公社中學之後,後來又上了高中。高中是在縣中學唸的,公社並沒有高中部。
成績雖然比不上建國,但也努力。
但問題來了,大房那邊不讓他讀了。
這天,建宏來找了晩晚他們,看著他們眼圈都是紅的。
“建國你說說,我在高中讀得好好的,為什麼我爹孃不讓我上學了?”蘇建宏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就跟二房這邊嘮叨了起來。
晩晚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堂哥蘇建宏和二哥蘇建兵是一個年級的,今年已經上高二了。如果不讓他讀,那就是前面白讀了,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太可惜了。
大房那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騷操作?現在大房也就只剩下了建宏堂哥一個頂樑柱了,如果不讓建宏堂哥上高中,那以後還有機會上大學嗎?不過77屆和78屆高考,也不在乎身份,只要能夠上,都可以報名。但是一旦不讓建宏堂哥上學,他還有精力去自學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你爹孃是怎麼想的?”蘇建國問他。
大房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插手,除了一個建宏,大房那邊他們誰也不親,關係也不好,本來就已經斷了關係的。
“我爹說,家裡供我上到高中了,已經夠了,家裡沒錢了,我也這個年紀了,可以下地幹活了,多一個勞動力,以後再說門親事。”建宏說著眼睛有點兒發紅,他是真的想念書。
他知道自己只有唸書,才能夠跳出農村,以後才有機會上城裡去。現在知青們都已經陸續回去了,知識青年在現在已經慢慢地得到了重視,以後高中畢業了,至少他還有機會去城裡找工作。但如果高中不畢業,可能這機會也少了。
想想三叔,就是高中畢的業,現在多享受?娶了城裡老婆,還當了小領導,日子過得多美?如果他不讀書,在地裡幹活,那一輩子都是農民,別想著有機會跳出農門了。
“他們怎麼那麼心狠?”建宏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兒變樣了。
一個22歲的小夥子,成人了,但為了學習的事情,竟然傷心到如此,眼圈都紅了。
晩晚知道建宏堂哥不容易,他是15歲上的小學,本來上學就晚了,但他努力,肯吃苦。為了能夠跳出農門,在努力地為自己爭前途。
一邊在縣裡上著學,有時候還要下地幹活,上學回家了,他都沒有歇著,去地裡頭幹活,賺點兒工分。
特別是在蘇大力的腿被砸傷後,家裡少了一個勞動力,他就更加地邊讀書邊幹活。
可以說,他自己的學費都是自己掙來的,沒有花家裡一分錢。有多麼的努力,別說大房的人不能裝做看不到,就連村裡其他人都看在眼裡。
大家都說,建宏是個好的。
因為大房那邊的勞動力缺失,每次算工分分糧的時候,分到的糧食確實比別人少。一個小夥子,吃得比人家小姑娘還細,就是為了省下一口口糧給家裡。
晩晚無法想象,以前那麼貪吃的建宏堂哥,能夠為家裡做到這個份上。
她想起了書中對蘇建宏的描寫,在大房所有人都支援蘇老太把原身賣到遠方去,只有建宏堂哥一個人反對。甚至為了反對,還付出過一定的代價。可惜他人言輕微,最後無法幫原身救出苦難。
“建宏哥哥,那蘇早早呢?她也一樣不讀書嗎?”晩晚非常好奇蘇雨婷的結局。
自從上次高燒之後,她以為她會燒壞了,沒想到還挺堅強的,高燒了三天,又好轉起來,又活蹦亂跳了。
晩晚不清楚蘇雨婷是個什麼情況,已經重生了不可能再重生一次,但高燒三天,竟然什麼事也沒有,確實是奇蹟,老天對她果然善待,不愧是文中的女主,自有天道眷顧著她。
“她,”建宏嘴裡全是苦澀,“她繼續上學,爹孃說了,我跟她沒法比,她學習成績好,現在都已經上初中了,九歲的年齡上初上,那是前無古人,說以後要靠著她享福的。”
蘇建兵說:“這也太偏心了吧?你都快高中畢業了,難道再等一年還等不了了?為什麼非得在這個時間點讓你退學?建宏哥,別理他們,你上學的錢也沒問他們要。如果你錢不夠,我們支援你。”
建兵的脾氣本來就爆,他們和堂哥建宏玩得好,自然是希望他過得好的。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也可能是出於曾經處過同樣的環境,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