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娘補身子。”
蘇建國卻推了回去:“嬸,這是我們兄妹的一點心意,嬸你要是不收下,我們會很難過。”
“是的,我的心會很疼很疼的哦,我還會哭。”晩晚故意捧著胸口,裝作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程母說:“我收下,我這就收下,晩晚你可別哭,你這一哭,程媽媽這心裡也難受。”
晩晚和程母一聊起來,就充滿了歡笑聲。程母最喜歡晩晚的到來,能讓她的心情特別的愉快。晩晚那就是一個小開心果啊。
她的兒子太嚴肅了,有時候她不問,他能夠一整天不說話。問了,回答那也是正兒八經的。
這一相比較,自然就顯得晩晚特別的合她的眼緣。晩晚還小,有時候說話也不會顧及什麼,也沒有心思,她都不用去想這句話該說那句話不該說。
見到她們兩人聊得開心,晩晚還把程母逗得開懷大笑,建國和建兵就放心了。
兩人決定出去走走,或去山上看看,說不定能夠遇上程驍呢。
程驍少年老成,明明比他們兩人誰都小,卻不像他們那樣輕鬆自在。沒有爹,確實很辛苦。
這讓建國和建兵,深深的同情著程驍。
兩人一從程家出來,就在門口遇到了蘇雨婷。
她?怎麼來了?
兄弟二人面面相覷,從來沒有想到他們和蘇早早這個堂妹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也不想見到,但此時她就堵在了程家門口,他們就是不想見也得見了。
“你們怎麼來了?”蘇雨婷的眉頭都已經皺得打成了結。
蘇建國說:“我們怎麼不能來?我還想問你,你怎麼在這?”
蘇雨婷微抬著下巴,但這個角度她只能看到他們的胸部,看不到他們的臉。她有點兒討厭這種仰視的感覺,這讓她感覺自己在他們面前是低微的。她特別討厭,這才微抬著頭,哪怕看不到臉,也總比仰望好。
“我是程驍哥哥的朋友,你們又算什麼?都去城裡了,幹嗎還來這裡?這裡是你們能呆的地方嗎?”眼睛往程家房中的方向看了看,“蘇晩晚也在?”
不等建國建兵回答,蘇雨婷就說:“你們回去告訴蘇晩晚,讓她少來糾纏程驍哥哥,那是我的。”
蘇建國雙手抱胸,有點兒可笑地看著她,“你是程驍的誰啊?管得太寬了吧?”
蘇雨婷冷哼:“你們都去縣城了,回來幹嗎?還能夠看得起什麼都沒有的程驍哥哥嗎?別來噁心他了行嗎?”她說話很惡毒,這些話一點都不像從一個六七歲孩子的嘴裡說出來的。
蘇建國睨著她,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不用他去反駁,自然有人替他們反駁。
“你是我朋友?我怎麼不知道?”蘇雨婷的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讓她頓時如夢初醒,急忙地回頭,就看到了程驍冷著一張,她臉上馬上就換了另一個表情,甜甜地喊:“程驍哥哥……”
“好好說話,別喊這麼噁心,我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程驍往旁邊一閃,避過了蘇雨婷湊過來的身子,冒著寒氣的眼睛睨著她。“說吧,你又來我家做什麼?”
蘇雨婷嘴角一扁,泫然若泣:“程驍哥哥,你幹什麼那麼狠心不肯原諒我?不就是我奶說了不該說的話,但那不是我的話,別生我的氣。”
蘇建兵捂著嘴笑,建國更是做了一個噁心嘔吐的動作,看在蘇雨婷的眼裡,氣得要發狂。
程驍自然也看到了,他卻是嘴角輕輕一揚,揚起一個弧度。
蘇雨婷見了,更加的生氣,這個程驍太討厭了,她都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他了,他怎麼還能夠這樣的無情?難道在他的眼裡,就只有一個蘇晩晚了?她才不信,這個年齡的他還能夠懂什麼愛情,最多也就是把蘇晩晚當妹妹。既然都當妹妹,為什麼就不能正眼看看她呢?
還有二房其他人,他們是親戚,他們到了下河村,第一趟並不是去老宅那邊看望爺奶和她爹孃,反而來程家看望一個早就出了十服開外的外人。
“程驍哥哥,我就是怕你誤會我,所以我過來跟你解釋,我奶她……”蘇雨婷剛想要解釋,就見程驍抬手製止。
“停,我不想聽你廢話,你走吧!”見她還杵在那裡,他說,“想讓我開口叫滾嗎?讓你滾你才肯滾?”
蘇雨婷用力地咬著嘴唇,一雙眼睛已經被淚水所浸泡,她的心又酸又苦,委屈死了。
程驍卻直接進了程家,建國和建兵也跟了進去,蘇雨婷也想跟進去,卻被程驍接下來的動作傷了心。他當著她的面,把院子的籬笆門給掛上了,差點就碰掉了她的鼻子。
她委屈得想要哭出來,看了一眼已經走進房間的程驍和蘇家兩兄弟,再不甘心,也知道今天是沒有收穫了。
往回走,她想要回家好好地讓奶奶補補。心靈很受傷,寶寶很苦。
在路上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往她這邊看。她正從程驍那邊受了氣出來,被那個中年男人一看,氣得她惡狠狠地瞪向了那個人,嘴裡罵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中年男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本來還沒有認真地看她,只是覺得她的面相很怪,她這一罵,這面相就慢慢地清晰了起來。
他本來在相術界那是泰斗一樣的存在,要不是這個運動,他現在早就已經坐在京城裡,出入豪門大戶。
但運動起了,哪怕心裡再不願意,也知道必須要蟄伏起來,絕對不能在人前暴露一切。
本來他也想跟著那些同行一起去港城那邊躲躲,但是他捨不得自己的國家,還有自己的妻兒。其實也沒有妻了,只有一個女兒嫁了,他自己就把身份隱藏了起來。
這次到明市,那是為了尋找蕭先生。也是現在已經75年了,形勢已經漸漸的明朗了起來,再不像以前那樣的嚴打了。
他終於能夠出來喘口氣了,而不像老鼠一樣地藏在陰溝裡不見天日,那樣的日子他過夠了。卻沒想到,在啟明公社陰溝裡翻了船,在一次幫一個老人家看相的時候,被一個孩子給聽到了,這才有了後面被孩子們毒打被晩晚他們救下的一幕。
他是聽說了蕭長征在啟明公社,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個村子,他只得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找。暫時只找到了下河村,如果沒有,他還得往其他的村子找過去。
又不能問,怕問了會有更麻煩的事情,只能旁敲側擊,慢慢地調查。
只要蕭長征找到了,他迴歸的日子也不遠了。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看到了那麼奇怪的一個人,情不自禁地就多看了兩眼。
沒想到這個小孩還那麼兇,竟然罵他要挖他的眼睛。
他是有名的面相大師,沒有他看不準的面相,但眼前這個小姑娘的面相太奇怪了,他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