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會因為這一次的滿月酒機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好處。
李局長自然是知道這點的,也猜到了會對蘇勤以後的工作帶來便利,這也是他專門把武裝部和運輸隊的領導請來的原因。
他對蘇勤那是真的用心一片,從內心深處想著幫他。
蘇晚晚後來從蘇勤的嘴裡知道了這些情況,在心裡感嘆這個乾爹對蘇家二房的照顧。
只不過一次拾金不昧的舉動,給家裡帶來那麼大的好處。一次看似平常的認乾親舉動,給家裡帶來實質性的好處,這些在當初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吃飯依然是在國營大飯店進行,因為人多,李局長包了幾桌。
不收任何的禮,他也不怕別人查他,只不過是因為兒子滿月,高興高興而已。
蘇晚晚自然是坐在了爹孃身邊,再旁邊就是李局長夫妻,而蘇成長是坐在了蘇建國的旁邊。
蘇成長完全就是佔了二房的便宜,才能夠正式在那些大小幹部面前亮了相。
全程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但偏偏他並沒有哈腰討好那些大小幹部,落落大方著,更加地合了大家的眼緣。
蘇晚晚在一旁看到了,嘴角抽搐,三叔可真的是個交際能人,不管怎樣的見針插縫,他都能夠插上嘴,還不讓別人對他生厭,這也是一種能力。
有些人就是天生屬於交際的。
……
“小蘇,好好幹。”武裝部部長拍拍蘇勤的肩膀,又運輸隊隊長說,“小蘇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運輸隊長又有什麼不明白的?自然知道領導的意思,這是想讓他們好好地培養蘇勤呢。
他們說:“蘇勤是個優秀員工,過不久有一次轉正的機會,我們已經知道怎麼處理了。”
李局長淺笑著,當什麼都沒有聽見。自然是知道了武裝部的幾位領導還有運輸隊幹部的意思,這是要提拔蘇勤了,但他不能插手,只能裝作不知道。
最高興的就莫過於蘇晚晚了,她太瞭解這官場之中的那種規則了。
正是因為乾爹的原因,爹的轉正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幾乎不會有懸念了。
蘇成才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聽在了耳朵,他是個聰明人,又有什麼不明白的?
以往的那些猜測,已經得到了證實,二哥早就已經因為跟李局長的相識,得到了最直接的好處。
他的臉上並沒有其他的表情,但是心裡卻已經更加的認定了自己過來跟二哥和好這一決定做對了。
二哥再不是以前他所認識的那個只會埋頭苦幹的二哥了。
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變得讓他開始仰望了。
當初他聽從了老爹的話,也順從了自己的心意,這一決定是對的。
緊緊地靠著二哥,對他沒壞處,只有好處。
從李家出來的時候,蘇成才曾經被李局長叫去了一段時間。
蘇晚晚分明看到,三叔自從被幹爹找了之後,臉上的表情有點兒痛並快樂?
蘇成長帶過去的禮物,李局長並沒有收,一樣都沒有收,但蘇勤的東西他都收下了。
那是兩回事,蘇勤和李局長之間,那是兄弟之間的交往,兩人沒有利益來往,只是純兄弟來往。而蘇成才卻是不一樣的,他是帶著目的性來的,李局長又怎麼會收他的東西?哪怕是那些農產品,他都一樣也沒有收,蘇成才怎麼帶來的就怎麼帶回去。
但蘇成才並不懂,東西沒有收,但他的收穫卻不小,他非常的高興。
更何況出來之前,李局長還專門找了他,跟他談了好久。
看向蘇勤的目光,更顯得真摯起來,蘇成才說:“二哥,謝謝你。”
蘇勤大致猜到了他說“謝謝”的原因,只是搖頭:“不用謝我,我們是兄弟,你只要知道我們兄弟之間不需要‘謝’字。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努力得來的,我只是領一條路而已。”
蘇成才說:“不,二哥,如果不是你領這條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認識李書記……不,李局長,更沒有機會認識那些大人物,那是我想都不願意想的。”
他那些同學,嘴上說著有大關係的那些同學,哪一個能夠比得上?那些是廠裡小領導的公子們,就已經算是他認識得關係最好最有後臺的同學了。跟二哥帶過去認識的那些大人物,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
他深深地感受到,人脈對自己的重要性。
二哥的人脈,那真的是他窮其一生,都可能達不到的。
哪怕他已經知道了,二哥有著很不錯的工作。
他嫉妒嗎?他在心裡喃喃自問著。
不可否認,很嫉妒,嫉妒得心裡都滴血了。
二哥沒有他能幹,但卻有著那樣的好運,或者說自從晚晚出生後,從分家開始,家裡就一天比一天好了,現在竟然還有那樣好的工作。
運輸隊的工作,如果這工作給他呢?
但很快,他就打散了這個念頭。
這想法,要不得。
會要命的。
在這種關鍵時候,絕對不能這樣想。
他將這想法從腦海裡逼了出去。
……
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是由李局長派車送回來的,坐的是麵包車。一路上,蘇成才一直跟那個司機聊著,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也從司機嘴裡知道了很多他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也在心裡更加在渴望往上爬的決心,他要出人頭地,絕不能在農村裡窩窩囊囊一輩子。
要想要有出息,那就必須走出農村,走向大城市,縣城就是他的第一站。
蘇勤他們還不知道蘇成才心裡會有這樣大的雄心壯志,就算知道了也只會不當一回事,只當這是他的夢想。
蘇晚晚卻不一樣,現在她還不知道這個三叔心裡的夢想,哪怕真的知道了,她也知道這個三叔肯定會辦到的。
書裡哪怕沒細寫,也大致給這位三叔描寫了一個大概,他後面的走向很高,絕對不只是在縣裡那麼簡單。
這也是晚晚不想得罪他,想跟他打好關係的另一個原因。
如果多了一個那麼可怕的敵人,對於二房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
剛一到家裡,晚晚就聽到了一陣鐵鏈聲,隨後一個身影就向她撲了過來,差點就把她撲到了。
晚晚笑道:“閃電,你好重!”
閃電卻伸出大舌頭,不停地在晚晚的臉上舔著,“嗚”的一聲,表達著它的抗議:每次出去都不帶它,每次都把它扔下。
蘇晚晚卻不知道閃電內心的小鬱悶,她順著閃電的毛髮說:“閃電,有沒有想我啊?跟著程驍哥哥,乖不乖啊?”
閃電又“嗚”的一聲,算是在回答她話了。
今天他們一家都要上縣城去過滿月酒,和上次一起,把閃電交給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