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結果,她肯定就被梁賴子給得逞了。
“這樣的人,就應該打斷手筋腳筋,只是抓進了牢裡太便宜他了。”蘇建兵在那裡憤憤不平地說著。
蘇建國說:“他被抓進了牢時在,以流氓罪的罪名,到時候也逃不了革委會的處理,到時候不只是坐牢那麼簡單的,哪怕他出來了,迎接他的還有革委會的PD呢,那隻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程驍在那裡卻是一句話沒有說,他緊緊地捏著拳頭,連指甲掐進了掌心,他都沒有感覺到痛。
梁賴子,他不會放過他。建兵說得沒有錯,只是抓進了牢裡,太便宜他了。
蘇晚晚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用她那雙小肉手輕輕地去扳開著他緊握的手,她喊:“程驍哥哥……”
看到她眼裡的擔心,程驍怕嚇壞了她,朝她露出了笑容,“我沒事,別擔心。”
蘇晚晚確實有點兒擔心他,雖然程母被救回來了,似乎應該也脫離了書中描寫的死劫,但她還是很擔心他。
因為這件事情,程驍的心裡會不會變得偏執起來?會不會因為恨梁賴子,最後走上了報復的道路?
報復不是不好,她都想要把梁賴子活颳了,但是報復也得建立在不傷害自身的條件下。
她真的不希望程驍最後做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事情出來。
梁賴子這樣的人,不值得他去傷害自己,這樣的無賴,十個都比不上程驍的一根手指頭。
“程驍哥哥,我擔心你。”蘇晚晚喃喃地說著。
程驍被她這麼一喊,煩躁的心裡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我不幹傻事,晚晚不用害怕。”
蘇晚晚“嗯”了一聲,抓著他的手,卻緊緊地攥著,怎麼也不願意放開。
……
下河村,很快就把梁賴子試圖翻程序家去強姦程母的事情,傳揚了出來。
雖然說梁賴子這樣做,確實錯了,被抓進公安局那是他罪有應得。但也有人把他在大隊部說的話傳了出來,甚至還有梁賴子說那是程母約會他的,是程母耐不住寂寞,想要跟男人野合,這才約了他。
這樣的話,自然是假的,大家也有分辨能力,畢竟當時程家家裡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人親眼目睹經過,但是那滿地是血的情景,被很多人看在了眼裡。
這怎麼可能會是真的。
但還是有人覺得,如果不是程母死了丈夫,她又生得漂亮,人家梁賴子怎麼可能盯上她?
說不定她自己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呢?
人長一張嘴,什麼話都可能說。
程母聽到這樣的傳言的時候,幾乎氣炸了。
程驍更因為這樣的傳言,拿著菜刀立在了榕樹下,甚至揚言:“誰敢誣衊我娘,我就宰了誰!”
被他這麼往榕樹下那群閒話的人群裡一站,大家都閉了嘴。
雖然程驍還小,但是他當時的眼神太可怕了,誰知道會不會真的報復他們啊。
這孩子,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兒的邪性。
有點兒可怕。
……
老宅那邊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蘇大力說:“這個程驍可真可怕,跟他爹一樣,是個變態。”
蘇老爹喝:“大力,這樣的話以後少說。程方再怎樣,他也死了,死人的話不要亂傳。”
蘇大力不再作聲,死人的話確實不能亂說。
他打了個冷戰,四處看了看,有點兒害怕。
蘇成才握著筷子的手勁有點兒大。
蘇雨婷卻像沒有聽到這件事情一樣,指了指前面的一碗肉,對蘇老太說:“奶,我要吃。”
蘇老太大方地,就把這肉端到了她的面前。
蘇建宏伸出去的筷子一頓,幾乎氣得要翻白眼了。
蘇雨婷卻朝他得意地笑了笑。
吃著肉,她在心裡想:事情似乎有點兒不太對,程母還會走上自殺的道路嗎?
如果村民們的傳言越演越烈,應該還是會跟上輩子一樣,死在幾天後吧?
第49章 挑撥(微修)
就是因為程母差點被梁賴子殺死的事情,讓很多人都唏噓,也讓有些人心裡有去不盡的不安。
其中就有蘇成才。
他這一狀態,以為能夠瞞過所有人,卻不知道卻已經在兩個人的眼睛裡無限放大,其中一個人就是他的老父親蘇老爹,另一個就是他的侄女蘇雨婷。
蘇雨婷發現了他的異樣,那是因為她一直都在觀察著他。這個在她的眼裡將來會是無敵並站在高處而存在的三叔,她一直都不敢輕易去放鬆,只要有機會,她都會去觀察。
她怎麼可能會放過觀察蘇成才的機會呢?那可是關係到她以後生存的機會。這個三叔,她在害怕的同時,也是希望能夠緊緊把他抓住的。
要知道在第一世的時候,這個三叔可是幫了二房那邊很大的忙。或許是因為蘇晚晚特別好運的原因,這個無利不起早的三叔,就想要把著二房。
至於第一次重生那一世,二房已經敗了,對於三叔來說,可能已經沒有他可以利用的機會,自然也就不再幫著二房。
但是她想要讓三叔好好地把著大房,畢竟這個三叔,以後確實是會走到比她還高的高度,這個機會她不能放棄。在將來恢復高考之後,這個好三叔可是以宜安縣高考狀元的身份進入了京城大學,成為了京大有大出息的人才之一。
兩世都是如此。
77屆和78屆的大學生,只要不作死,在社會上的地位,那都不是普通人。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三叔那是真的有本事。在利益鑽研上,很有他的一套,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能人。
除了蘇雨婷之外,另一個最瞭解的蘇成才的人,自然就是他老父親蘇老爹了。
畢竟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樣子,他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呢?
小兒子冷靜,做什麼事情都會謀定而後動,這兩天那反常的舉動,能夠瞞得過蘇老太,怎麼可能又會瞞得過蘇老爹呢。
兒子這兩天太反常了,吃飯的時候,總是在那裡發呆,有時候神經會突然的繃緊,如此反常,太不正常。
蘇老爹找上了蘇成才,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問他:“老三,你這幾天怎麼回事?可有什麼心事?”
蘇成才搖頭,直說沒有。
蘇老爹說:“你就不要騙爹了,你的樣子,我已經觀察兩天了,很不對勁。是不是……”他頓了頓,“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事情,是有關於老二那邊的?”
蘇成才否認:“沒有,爹,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做什麼錯事,對不起二哥的事情更不會做。”
蘇老爹狐疑地看著蘇成才,他的這個小兒子最像他,做什麼事情都是能夠想了再想,才會真正動手去做。但是如果沒有做什麼事情,這幾天他為什麼就那麼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