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嘴,也不允許家裡人吃掉它。就這樣,被養了起來,晚晚還給撒了不少米,還用草藥給敷了。
她摸著老母雞的羽毛,在心裡說:老母雞,你一定要好起來,否則我會內疚死的。
直到年夜飯開始。
這一頓年夜飯,雖然因為晚晚的事情,大家心情不佳,但同時又慶幸,晚晚的好運,不幸中的萬幸,什麼事情也沒有。而且晚晚似乎也把這事給忘,也沒有驚嚇到什麼。
晚晚甚至因為蘇父還有哥哥們的怒極找了老宅那邊的麻煩,還高興了好一會兒。
跟大房那邊斷了關係,是蘇父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跟那邊少扯皮,以後那個女主重生了,也能夠少點兒禍端。
最好,能夠搬出去,徹底就跟老宅那邊斷了聯絡,那才好。
“來,為我們的晚晚大福乾杯。”蘇勤手裡端著酒杯。
除了蘇勤杯子裡的酒是真的,其他人碗裡的那都是雞湯。
晚晚也學他們那樣,碗裡也盛了雞湯,也學他們一樣舉杯。她的手勁力氣小,拿的是一個小碗,有模有樣的舉杯,惹得大家一陣的笑。
……
外面鞭炮聲響,新年真正開始了。
守夜,是下河村的老風俗老規矩,就連晚晚都窩在了陸思華的懷裡,想要守夜。
不管其他人怎麼勸,她都不願意回去睡覺。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過得第一個年,也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紀的父母哥哥們怎樣了,有沒有想她?
祝福祝福,新的一年幸福美滿。她在心裡想。
……
卻不知道,當夜,蘇雨婷發起了高燒,急壞了老宅一干人。
作者有話要說:狗咬狗一嘴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第41章 錦鯉
對於蘇雨婷生病的事情,晚晚可不管,她也是後來從蘇建宏的嘴裡才聽說了這件事情。
蘇建宏早在第二天就上門來賠了罪,他不求二房能夠原諒他,這事是大房造下的孽,他從來沒有想過去奢求原諒,但是他就是想過來看看晚晚。只要看到晚晚沒有受傷,他也就放心了,心裡的自責也就能夠少許多。
“建宏這個孩子,自從那天被我們勸了之後,似乎變了很多,也懂事多了。”蘇勤感嘆,“能有良知,也不枉我們曾經對他好過。”
至於要不要接納他,還得看他後面是不是真的變好了。
蘇晚晚卻知道,建宏堂哥本性不壞,只是曾經被大房那邊教成了熊孩子。就從他曾經幫過原身這一點來看,他就不是壞人。
晚晚願意給他一次機會,只看他以後的路怎麼走,心性是不是真的變好了。
從建宏嘴裡知道蘇雨婷病了,發著高燒,蘇晚晚有一剎那的愣怔。是真的病了,還是……
看過多少書,書中都是描寫,女主生一場病,就突然穿越或重生了,蘇雨婷也是嗎?
努力回想,蘇雨婷是因為什麼原因重生的?書中寫,女主是因為被人推下了河,發燒好幾天,重生回來。
同樣是發燒,會提前嗎?
蘇晚晚打算不去回想這些事情,不管蘇雨婷是不是會提前重生回來,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就行了。
“晚晚,今天咱們要去姥姥家裡。”陸思華給晚晚穿上大紅的衣服,喜氣洋洋的。
蘇晚晚沒有鏡子可看,不用看也知道現在的她肯定是穿得圓圓得,像球一樣。
有些無奈,但是又覺得,這應該就是這個時代的審美觀,現在她的打扮在父母眼裡應該是最漂亮的了。
“看我家晚晚,穿上這衣服多漂亮。”陸思華越看越滿意。
蘇勤也在那裡點頭:“我家晚晚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漂亮。”
建國建兵他們也覺得,晚晚這衣服真的太漂亮了,多喜慶多好看。
“我也覺得,晚晚穿什麼衣服都漂亮著呢。”蘇建國在那裡不停地點頭。
蘇晚晚就算再覺得不好看,大家都說好看,也就決定了下來。
宜安縣的風俗,那是初一不出門,初二去孃家。今天正是初二,他們要去陸家村了。
以前的春節她並沒有參加過,今年的春節,她要在陸家村好好地玩玩。
也不知道有幾個姨回了孃家,大姨不知道回沒回來。
想到大姨,她就想到了蘇父的工作,那是大姨夫託關係給蘇父找的。
大姨夫孫長衛那是姥爺從小養大的,說是女婿,不如說是兒子。如果不是因為大姨夫長年在部隊,也許招上門女婿的人選會是大姨夫吧?
二房一家,很快就準備好了一切,六個人鎖了門,就往陸家村的方向去了。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他們才一出村子,老宅那邊就來人了,來的正是蘇成才,可惜看到的是大門緊閉的二房。
……
這一次,他們不再捨不得坐車走著去了,陸家村就在離縣城不到五公里的地方。
大過年的,穿著一身的新衣服,如果就這樣走著去,花去了個把小時時間,衣服也可能被路上的揚起的灰塵弄髒,確實有點兒得不償失。
也就糾結了一會兒,蘇勤就決定了全家坐著汽車去陸家村。
去陸家村,大人車票需要一毛,小孩子也就半票五分,晚晚是不需要錢的。
有些內疼著掏出了三毛五遞給了售票員,車子裡空位有些。
這個時代,花錢坐車的還是少了些,像蘇勤他們這些肯花錢的農民就更少了。就連建國建兵他們都有位子坐,售票員也不去招呼他們讓出來,只說車上位子不夠的時候,孩子得讓座。
蘇晚晚好奇發看著這個時代的汽車,這是最老式的汽車,車上的汽油味很濃,車上的各種味道交雜,讓她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隨後,卻又鬆開了。
在車上,蘇勤遇到了老熟人,那是他們運輸隊上的同事,是正式工,藍工。
蘇勤和那個藍工聊了起來,晚晚就在旁邊聽著呢,就覺得這個人跟蘇父關係似乎還不錯呢。
蘇勤在下河村似乎好像總在吃虧的樣子,在外面看樣子混得還是不錯的。這一點晚晚還是理解的,在下河村畢竟有蘇老太這樣的老孃在,又是被他們壓榨慣了的,在沒有反抗之前,確實什麼事情都會自然而然地去遵從。等到懂得反抗了之後,整個人的精神肯定是不一樣了。特別是在外面的時候,沒有那些所有的洗腦思想存在,相對來說,也就不太一樣了。
“這是你家人?”藍工問蘇勤。
蘇勤說:“這是我妻子陸思華,這三個是我兒子,這個小不點是我的女兒。”
晚晚朝著藍工甜甜地喊了一聲:“伯伯。”
頓時喜得藍工在那裡呵呵地笑著,手伸進了衣服口袋裡,摸了一陣,摸出了一幾糖,分給晚晚:“伯伯這有糖,吃糖。”
現在過年時分,誰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