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見油圈合攏,哈塔哈里似乎沒那麼怕了,抬頭看著陽頂天,道:“你會巫術,她們是蛇女,我們這一次的災難,就是你們引來的,所以,我哥哥決定了,燒死你們,自由軍和民主聯軍自然就退兵了。”
得到哈塔哈里親口證實,而且得到了理由,陽頂天更是驚怒交集,但一時間除了破口大罵,一時間也想不到辦法。
哈塔哈里帶了四五十個兵,人人荷槍實彈,而且有油,即便把附近的蛇招過來,一放火,蛇也會給燒死,嚇不到哈塔哈里他們的。
這時珍妮和井月霜也過來了,知道哈塔哈里要放火,珍妮嚇得直接哭了起來,井月霜同樣臉色慘白,心中慘知:“難道我會給火活活燒死,不。”
她在心中狂叫,卻也同樣沒什麼辦法,這時不自禁的看向陽頂天,道:“陽頂天,你有什麼辦法阻止他們?”
陽頂天這時也在急轉主意,可一時間也想不到辦法,這時抬眼一看,看到了天空中的沙鷹,他突然心生一計,暗裡召喚那鷹下來,同時對哈塔哈里怒叫道:“你們背信棄義,我會向天祈禱,給你們詛咒。”
他說著,雙手向天,似乎在祈禱,然後突然向哈塔哈里一指。
哈塔哈里不自禁的嚇一跳,往後退了一步,而就在這時,沙鷹撲下來了,一把抓走了他的花頭巾。
事起突然,哈塔哈里嚇得叫了一聲,連退幾步,忙舉槍要打時,沙鷹已經飛過了小樓,然後飛上了空中,哈塔哈里即便舉槍也打不到了。
陽頂天趁機大聲叫道:“天神已經接受了我的祈求,即便我們給燒死,你們也會給萬蛇咬死,所有的人,無論你們逃到哪裡,只要在天宇之下,就逃不過天神的眼晴,逃不過萬蛇之口。”
他聲音極大,而且有一種淒厲的感覺,加上那隻鷹莫名其妙的就叼走了哈塔哈里的花頭巾,然後有昨夜召蛇的事實,哈塔哈里頓時就嚇了個肝兒顫,急叫道:“不干我們的事,是族中的族老決定的。”
“天神已經接受了我的祈求,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陽頂天不跟他辨,眼見他害怕,立刻加一把火,向天一指:“看,天神的眼晴,已盯住了你們每一個人。”
這時天空中多了幾隻鷹,就在幾百米高處盤旋。
這下哈塔哈里徹底嚇到了,也不敢放火了,轉頭就跑,他帶來的部族兵當然也一樣。
珍妮喜叫:“他們逃跑了。”
井月霜也是驚喜交集,看著陽頂天道:“我們怎麼辦?”
陽頂天想了一下,道:“哈塔哈里應該給我嚇到了,可能會去請示賽義德,要不我們等等看。”
他看著井月霜,道:“海邊只怕還是有兵守著,不會讓我們走。”
碼頭邊確實還有幾十個部族兵在守著,不過陽頂天不好實話實說。
井月霜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頭:“那就等等看。”
這時珍妮卻好奇了:“陽,剛才那鷹是怎麼回事啊,一下就抓走了那個人的頭巾,那隻鷹是你召來的嗎?”
珍妮眼晴一下子亮了,叫道:“你能召喚鷹啊,真好玩,能教我嗎?”
這丫頭果然沒心沒肺的,剛還嚇得要死呢,這會兒又想到要玩了。
陽頂天拿她沒辦法,嚇唬她:“這是巫術,學巫術是要跟鷹鬼簽訂契約的,死後要下地獄。”
不想珍妮沒給嚇到,反而問:“你也會下地獄嗎?那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
陽頂天一時間哭笑不得了,看一眼井月霜,井月霜也是要笑不笑。
陽頂天摟過珍妮:“晚上教你。”
“好。”珍妮頓時就媚眼如絲了。
陽頂天不再理她,借鷹眼盯著哈塔哈里,哈塔哈里果然就去找了賽義德,沒多會,賽義德帶著一百多人,跟著哈塔哈里過來了。
到小樓的油圈外面,賽義德叫道:“中國兄弟,我們可以講和嗎?”
顯然,他信了哈塔哈里的話,嚇到了。
“可以。”陽頂天立刻點頭。
然後雙手向天,似乎在祈禱,然後那鷹就飛了下來,到哈塔哈里一幫人上頭,丟下頭巾。
他是故意這樣的,顯示自己的靈異。
果然,哈塔哈里接到他的花頭巾,即吁了口長氣,卻也徹底的怕了他,對賽義德說了句什麼,隔得遠了點,陽頂天也沒有借耳,所以聽不到,但大概猜得到。
果然,賽義德雙手撫胸,大聲對陽頂天道:“中國兄弟,謝謝你的仁慈,我為我先前的衝動表示真誠的道歉。”
“事情過去了就算了。”陽頂天大度的揮手:“但我不希望有下次,人瞞得過人,但瞞不過天,作惡的人,天神一定會給他報應。”
他這一說,哈塔哈里立刻就往天上看,看到盤旋的鷹,他不自禁的一縮脖子。
其實不止是他,他周圍一圈的部族兵,都是這樣。
反倒賽義德顯得鎮靜一點,再又對陽頂天行了一禮,道:“中國兄弟,我們部族現在遇到了極大的困難,你能幫助我們嗎?”
“我可以替你們向天神祈求,但結果如何,要看你們自己的誠意。”陽頂天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只好暫時先應下來。
而他一答應,哈塔哈里等人立刻歡撥出聲。
賽義德也露出了笑臉,行了禮,帶著人退開了,但卻沒有人來把油圈剷除,不知是忘了呢,還是賽義德故意保留的。
“他們退走了,陽,你真厲害。”
珍妮歡喜之下,抱著陽頂天就親。
井月霜臉上也現出笑容,先前想著可能會給活活燒死,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陽頂天看她高興,心下一衝動,也伸手摟著她親,井月霜果然就沒有拒絕,讓他當著珍妮的面親了一下。
美人香吻鼓勵,陽頂天信心大增,道:“要想個辦法,幫賽義德退了外面的敵軍才好。”
“這能有什麼辦法啊。”珍妮皺眉叫。
井月霜同樣鎖緊了秀眉。
她平時自負智計,但那是建立在一個可以施展她才智的平臺之上,而現在這種情勢,外面是上萬武裝份子,她所有的智計,完全沒有用。
“不急,我想想辦法。”陽頂天也知道她們不可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他到窗前看了一下,突然看到一隻大老鼠從陰溝裡鑽出來,估計可能是給汽油味燻出來的。
陽頂天心中一動,控制那隻老鼠,他立刻就知道了,這附近有很多老鼠,整個納沙城裡城外,更多,至少有數萬只。
“這麼多,太好了。”陽頂天心中剎時有了主意:“我可以指揮老鼠去咬他們,或許可以把他們咬跑。”
井月霜站在他邊上,看他臉上突然露出笑意,叫道:“你想到主意了嗎?”
“我可以試一下,不過不一定成功。”陽頂天點頭,摟著井月霜:“井姐,給我一點獎勵,我可能會更有信心。”
居然趁機索吻,簡直無恥啊,但井月霜卻沒有絲毫猶豫,真個就勾著了他脖子,送上香吻,對於他伸到她美臀上的爪子,也視若無睹,哪怕珍妮就在邊上旁觀。
相對於活活燒死,陽頂天的爪子不但不可怕,甚至很可愛,這時候如果陽頂天直接把她抱上床,要她的身子,她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