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越芊芊對他冷淡,更與他想的不同,不是看穿他是個卑鄙小人,而是因為,他只玩她的腳,不玩她的人。
可惜陽頂天不知道這些,一路出來,就一路悔恨,突然一個人從拐角衝出來,一下撞在他身上。
“奔喪啊。”
陽頂天正沒好氣,怒罵,再一看,卻是六子。
“六子,你發什麼羊癲瘋。”他罵。
六子也看清了他,一把扯著他道:“後面有人追我,是那些搞傳銷的。”
他話音未落,後面果然追過來三四個人。
陽頂天這會兒心情正不好呢,頓時怒從心頭起,迎著最前面那人,一個窩心腳就踹了上去,把那人直接踹到了街上,再又一頓巴掌,抽得後面幾個做鬼叫。
給踹翻的那人見陽頂天厲害,爬起來轉身就跑,另幾個也跟著跑了。
陽頂天也懶得追,轉身看六子:“你上次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回去了?”
“不是。”六子搖頭:“這是另一家,我表妹在裡面,她給我打電話,我先也不知道,跑去一看,才知道是幹這個的,所以逮個機會跑出來。”
“你表妹。”陽頂天皺了一下眉頭:“黃毛丫頭?”
六子表妹姓黃,叫黃梅子,小時候頭髮黃,所以同學們給她取了個外號,黃毛丫頭,比陽頂天小一屆,但認還是認識的。
“對。”六子點頭,有些喪氣:“我也沒想到她也在做這個,唉,這下怎麼辦,我姨媽要是知道了,非氣死了不可。”
“這些王八蛋。”陽頂天怒罵。
“天哥,你說我要怎麼辦?”六子有些哀求的看著陽頂天:“不能讓我表妹窩在裡面啊,那裡面好亂的,男的女的,亂七八糟。”
“帶我去,抽不死他們。”
陽頂天怒叫。
陽頂天能打,有他撐腰,六子膽氣壯了。
兩人攔了個車,六子指路,到地頭,卻沒找到人,原來這些人狡猾得很,有好幾個點呢,六子一跑,他們就轉移了。
“這下怎麼辦?”六子急得六神無主:“報警行不行,不過他們轉移了,報警只怕丨警丨察也不會幫著找。”
說到報警,陽頂天倒想起了餘冬語,西城這一片,都是餘冬語的轄區。
“你現在在哪裡做什麼?”他問。
“我在一家酒樓打工,當廚師,我表妹找過來,我還想把她招到酒樓裡去呢,結果她---。”六子有些沮喪。
“那還可以啊。”陽頂天心情好了一點:“這樣吧,這事交給我,找到了我聯絡你吧。”
陽頂天大包大攬的,讓六子即感激,又有些疑惑,陽頂天來東城也不過一個月不到,他有什麼本事在這大都市裡找人啊,不過六子也沒多說,他也沒什麼主意啊,只應了一聲。
隨後分開,陽頂天就去找餘冬語。
餘冬語在辦公室裡寫什麼東西,上身是一件短袖的警服,下面一條黑色的包裙,肉色絲襪,把一雙逆天的長腿包裹得纖細修長,見到陽頂天,餘冬語笑道:“今天又有什麼事?”
陽頂天笑:“山人掐指一算---。”
話沒說完,餘冬語直接揮起了拳頭:“想找揍了是不是?”
餘冬語在派出所裡,是比較嚴肅的,一般的警員都不太敢跟她開玩笑,但奇了怪了,陽頂天就敢跟她開玩笑,而她也並不惱。
“不是找揍。”陽頂天笑著搖頭:“而是想揍人,所以來請示一下,那啥,揍人有獎不?”
“有啊。”餘冬語點頭:“獎你一對漂亮的手鐲子。”
“亮閃閃的那種是不是?”
“嗯。”餘冬語點頭:“保證閃閃發光。”
“那還是算了。”陽頂天把頭搖得象撥浪鼓:“我本來就長得帥,再戴上那亮閃閃的鐲子,別人非眼紅死不可。”
餘冬語咯咯笑起來:“放心,沒人眼紅。”
陽頂天也笑。
開了幾句玩笑,陽頂天就把黃梅子的事說了,餘冬語點點頭,道:“這些傢伙是非常狡猾,不過沒事,你有那個黃梅子的手機號沒有,你報個案,我這邊可以手機定位,就能找到她。”
“太好了。”陽頂天喜叫:“我愛你餘姐。”
“拉倒吧。”餘冬語一臉鄙視:“還沒我高呢,就想要親親,還得低頭去找,累得慌。”
“扎心了啊姐。”
陽頂天捂著胸口,一臉噴血的表情。
餘冬語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陽頂天打通了六子的電話,要到了黃梅子的手機號,餘冬語很快就查到了,道:“在航運賓館那一邊。”
說著起身:“我跟你去一趟吧。”
“所長大人親自跟我去,這太榮幸了啊。”
“去。”餘冬語虛踢他一腳,又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們所就這麼幾個人,地方卻有那麼大,所裡沒人了。”
她當然也不可能是一個人跟著陽頂天去,到那邊,招來了一輛在那邊巡邏的警車,有兩個丨警丨察。
到航運賓館,那些傢伙果然就在裡面,正在上課,男的女的都有,二三十個。
“丨警丨察,都不許動。”
餘冬語一腳踹開門就衝進去了,那大長腿給肉絲包裹著,不僅僅是漂亮性感,踹門也很給力啊,細長的雙眸,精光四射,威風凜凜,叱聲如雷:“都蹲在地下,雙手抱頭,誰也不許動。”
陽頂天在後面看著餘冬語象一個瑪雅女戰神一樣,大發神威,都傻了。
這麼一大堆人,沒這麼多車裝他們,只抓了幾個為首的,剩下的教訓一頓,驅散了事。
黃梅子也在裡面,一個瘦瘦的丫頭,看到陽頂天,她有些不好意思。
陽頂天給六子打了電話,六子立刻就過來了,見陽頂天真的找到了黃梅子,還把幾個頭腦一網打盡,他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天哥,牛,就服你。”
“哼哼。”陽頂天也有些得意。
六子把黃梅子拉去他酒樓打工,服務員,也能有兩千多塊一月,陽頂天也就不管了。
他自己還為越芊芊的事糾結著呢,找了家網咖,都沒心思打遊戲,心裡琢磨著:“怎麼辦啊,沒臉見越姐了啊。”
打了一天遊戲回去,吳香君先去上班了,最近她頗得肖媛媛重用,總是要提前一個小時上班,幫著處理些事情。
吳香君給陽頂天留了飯,陽頂天胃口不太好,隨便吃了點,高衙內他們今天也沒找他喝酒,胡亂刷著手機,突然來了電話,接通,卻是餘冬語打來的。
“我肚子痛,而且牽連到腳後跟,是怎麼回事?”餘冬語語氣中帶著痛意,顯然痛得不輕。
餘冬語為什麼對陽頂天另眼相看,不是他長得帥,而是因為那天他表現得太神奇,一眼看穿她是痛經,然後按摩一分鐘,真就不痛了,所以高看他一眼,有事也肯幫忙,而現在肚子痛了,也不客氣的第一時間找他。
“腳後跟一般牽連到膀胱經,如果不是傷了肌健的話,那就是經絡的問題。”
陽頂天隨口分析:“但具體的,要看到才知道,餘姐你在哪裡,我立刻過來。”
“我在家裡。”
餘冬語報了地址,陽頂天立刻打的過去。
餘冬語家在一個高層小區,陽頂天按門鈴,餘冬語來開門。
她還是那套衣服,不過把褲襪脫掉了,露出了光潔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