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
“沒看見,但是哥哥可以帶你找媽媽。”
小女孩彎眉一笑,高興的說:
“真的呀?”
我點頭嗯了一聲,覺得小女孩很可愛,大不了抱著她去找柏靜好了,反正醫院就這麼大,小朋友的媽媽應該不難找。
小女孩這才對我放下戒備,把手裡的氣球遞給我說:
“哥哥,送給你氣球。”
“嗯……謝謝你。”
我本來不想接,結果看她這麼高興,就假裝接了過來,小孩子嘛,大不了一會兒再還給她。
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蘇媽媽輕聲走了出來,看到我坐在走廊裡,連忙笑著小聲說道:
“向南你還沒回啊,曉曉睡著了,我也去那邊躺一會兒,你這樣熬夜,對身體不好,要不也去躺一會兒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準備說幫小女孩找到媽媽後,就回家睡的。
結果我一回頭,小女孩竟然不見了,我又左右看了看,沒有半點兒小女孩的影子。
而我手裡的氣球也同樣消失……
我咦了聲,這就奇了怪了,難道我又撞邪了?
蘇媽媽問我怎麼了,我趕緊笑著說沒事,讓她快去休息。
等蘇媽媽走後,我再次坐回剛剛椅子上,這一下子瞬間把我給弄精神了。
難道剛那個小女孩不是人?
想到這裡,我再也沒了睡意,畢竟在醫院看見了陰靈,那可不是小事,畢竟樓下可是有個太平間的。
不過說回來,剛那個小女孩,好像對我並沒有惡意,只是如果這麼小就成了陰靈,那也挺可憐的。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那個小女孩再也沒出現過。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蘇春曉的微信。
“小向南,快天亮了,進來陪姐姐說說話啊……”
原來是紅鯉找我,這又讓我想到了小惡魔對我的懲罰,如果真的要和班上同學發生關係,或許也只有蘇春曉了。
我嘆了口氣,輕輕的推開了病房門。
病房內,蘇春曉已經坐起了身靠在床頭,準確的說現在是紅鯉。原來剛剛紅鯉是假裝睡著,就是等蘇媽媽出去。
我慢慢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小聲說道:
“怎麼了紅鯉,睡不著麼?”
紅鯉搖頭一笑,歪著頭看著我說:
“小向南,為什麼不敢要姐姐?難道小惡魔的懲罰,你一點兒都不在乎嗎?”
聽到這話,我默默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紅鯉對於我來說,就真的像姐姐,而且她的身世也像謎一樣,之前我暈倒的時候,腦中記憶除了古代的東西,還不止一次的閃著紅鯉的身影,我猜她肯定跟我是有關係的,但是我又不確定。
面對她的問話,我只能硬著頭皮說:
“紅鯉,你是知道的,我心裡只愛著蘇春曉,這種事我對別人做出來……別為難我好嗎?”
紅鯉瞬間眼圈紅了,抿著嘴唇看著我說:
“你把我當別人?”
我就知道這話說出來,她肯定不會高興,我趕緊解釋說:
“別人不是外人的意思,就是……就是我這輩子,可能心裡只裝得下蘇春曉一人。”
結果,紅鯉說了一句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真的把我忘了嗎?”
我一時語塞,在心裡琢磨這話的意思,想了半天也沒擠出半句話出來。
紅鯉一邊留著眼淚,一邊搖著頭對我笑了笑……
我看得出她是多麼傷心,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短短時間裡,她會對我有這麼深的感情。
她的淚水讓我感覺,我們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看著她落淚,我心裡竟然也有些隱痛。
我從來沒看到過紅鯉這樣,以往的紅鯉即使遇到再大的事,也都波瀾不驚,可偏偏這件事卻把她弄的撕心裂肺。
難道真是我錯了嗎?
我不知所措的想伸手幫紅鯉擦眼淚,結果她的頭往邊上一偏,最後強忍著抽泣,笑著對我說:
“好啦,姐姐跟你開玩笑的,不管你跟誰,小惡魔的懲罰,你別忘了就行,姐姐要睡覺了,你出去吧。”
此時窗外灑進來一縷陽光,我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快六點了,也就是說馬上到蘇春曉時間了。
見紅鯉這麼說,我也只好衝他笑了笑,轉身準備走。
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紅鯉突然叫住了我。
“向南……”
我轉過身看向紅鯉,只見她眼神裡似乎有好多不捨,帶著淚花輕聲說:
“你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紅鯉還對我揮了揮手,我傻乎乎的也笑著跟她揮揮手,這不是再見的意思嗎。
而且紅鯉的眼神怪怪的,看得我心裡陣陣疼痛,我正準備問她時,結果她已經直躺在病床上。
我想了想,還是以後再問她吧。
此時六點鐘,天已經亮堂了,我出病房後剛好遇到了柏靜,她昨晚應該上的夜班,見到我後,笑著說:
“還不早點回家啊,都一晚上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這些天不上課,真是跑的無法無天,家裡人肯定著急壞了,不過要怪也怪小惡魔的遊戲。
想到這裡,我趕緊點頭跟柏靜道別,快速出了醫院。
早上的空氣很清新,路人也少,我深呼了口氣,就在路邊買了杯豆漿,沿著小路一邊喝一邊慢慢走。
可奇怪的是,我走著走著,竟然不停的在流眼淚,也不知道為什麼,擦也擦不乾淨。
我檢查了下豆漿,以為豆漿有問題,結果什麼也沒看出來。
這難道是我眼睛出了毛病?
過了會兒,我只感覺自己心臟突然一抽搐,我整個人瞬間呆了原地,彷彿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掏走了一般,看不見,也摸不著……
豆漿撒了一地,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直到一切恢復正常後,我才嘗試著往前走。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我並沒有什麼大礙,眼睛也不再落淚了。
我估計也就是這幾天經常熬夜,身體出了些小毛病吧,等有空了讓柏靜醫生幫我看看。
接著,我順利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昨天出門忘帶了鑰匙,我只好敲門,我爸睡眼蓬鬆的開門後,問我:
“你小子下次出去跑步,記得帶鑰匙啊……”
說完,我爸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去繼續睡。
我則心驚的盯著房間裡的每個角落,我早上出去跑步?難道這傢伙又來了!
眼見我爸要進門,我趕緊問道:
“那個……爸,我早上幾點出的門啊……”
我爸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抓了抓頭,說:
“我不知道,你媽醒動,說你五點半左右出去的……我要再睡了,一會兒再說。”
聽我爸的意思,那傢伙五點半出的門,而且看我爸媽這狀態,絲毫沒擔心我一夜未歸,那就證明昨晚它就來我家了。
看著自己關閉的門,我不知不覺竟有些緊張起來,生怕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睡在床上。
我從包裡把斷劍掏了出來,雖然喚不出光劍,但至少能壯壯膽。
等我輕輕推開門後,我也是鬆了口氣。
房間裡空無一人,所有東西幾乎都是我出去時的模樣,我又檢查了一遍櫃子,抽屜,以及電腦,都沒被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