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呢？

他很詫異，也不知是出於不甘心還是不願意相信。再打，仍舊是空號。

“你哥......”

“我沒有哥哥。”

“那那天？”

“哪天？”

男丨警丨察告訴自己要鎮定，兩個輔警站在他身後，他覺得自己有點兒熱，後背好像出了點兒汗，好像還沒少出汗，他摘下帽子，額前一綹頭髮垂了下來，於是他把頭髮往後抹了一下，仍舊把帽子戴好。

“咳。”他再一次輕咳出聲，他感覺嗓子有些發緊，但仍舊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感**彩。

“你有沒有親人？父母？老公？公公婆婆？兄弟姐妹，朋友？什麼都行。”

陳莫菲平靜的看著男丨警丨察。然後重複了他的問句。

“親人？”

男丨警丨察用力的點點頭。

“父母？”

陳莫菲笑了，“我有。”

她說，我有個好朋友，她叫方草，有點兒胖，你說胖是罪嗎？

胖？

胖根本不是罪。男丨警丨察覺得從未有過的煩躁，他不知道該怎樣處置面前這個女人，他只知道這次出警讓他有點兒丟臉，後面有兩個輔警呢，他要把這事兒處理得漂亮才好，至少，不能讓面前這個女人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於是他粗暴的打斷她，音調略微提高，“到底有沒有？你打電話給他們。”

陳莫菲低下頭，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不能打了，方草死了。”

“死了？”男丨警丨察覺得自己就在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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