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甩開那醫生的手,把手中的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句話也沒有,坐在床邊抽起了煙。
而那醫生也不敢開口替地上的海娜求情,只能給海娜遞了一個眼神兒,讓她自己想想辦法活下去。
因為另外還有手術,眼前的雪姨又是得罪不起的狠人,他和雪姨說了聲先去忙了就走了。
在地上的海娜看清了眼前的形勢,她知道了雪姨不只是一個夜店老闆那麼簡單的女人了。
她的命可真慘,好不容易從一個坑裡爬出來,現在卻又掉進一個更黑的深淵。
可不管怎麼樣,都要活下去啊!
雪姨的煙已經抽了半根,誰知道整根菸抽完以後會不會又拿著刀過來?
海娜害怕極了,她努力的調整著呼吸,因為傷口實在是太疼了。稍微一呼吸就會扯著傷口的神經。
但現在,為了能活命,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慢慢找到即能發出聲音,又能忍受住的疼痛。
“雪姨、我,我~錯了!”
海娜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了這句話,雖然只是幾個字,但她已經疼得快昏過去。
“雪姨~我~呼~呼~”
“我以後都聽你的~”
“呼~呼~”
“您消消氣吧~呼~”
海娜疼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說完這句話,她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原本跪在地上蜷著身體的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傷口被撕扯著,感覺更疼了,那種疼得沒有辦法,疼得絕望,海娜大喊了一聲“啊~”
一旁的雪姨看了看海娜,厭惡的走到她身邊,扯下了她整個頭上的紗布。
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好像也就臉頰這兩塊有點難看,其他的恢復一下應該不至於用不了吧!
“等會兒我派人來給你療傷,好好養著!還有,最好別抱著什麼不該有的打算,不然下次,我可就沒這麼好心了!聽懂了嗎?”
“懂~”
“呵呵,懂就好!以後為我賣命不會虧待你的!”
看著遠去的雪姨,海娜稍微鬆了一口氣,可心還是緊繃著。她現在要做的是活下去。
可她知道,這個雪姨永遠不會讓她好好的活著。
海娜的身邊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醫生,負責給她療傷。另一個,則是負責看守她的,並且還在她面前的牆角裝上了監控攝像頭。
雪姨可不是一個會動惻隱之心的人,否則她也不會成為黎叔最寵愛的女人。
看著監控中的海娜,雪姨面無表情的抽著煙。既然臉已經撕破了,那就沒必要假惺惺的演下去了。
本是美事一樁,沒想到她費勁心思,最後卻換來一個爛了臉的女人。
最可惡的是她竟然還想去警局自首?看樣子她也不是個什麼聰明的人!
留她一條命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付出得到一點回報,但既然這女人有想自首的想法,是肯定會想辦法走掉的。
一旦她走掉,事情敗露,那可就是很麻煩的事了!本來這件事和她沒一點關係,但現在,因為她所謂的“熱心”,這件事情她已經脫不開身了,越想心裡越氣。
所以雪姨安排了一個醫生給她治療,給她所謂的治療也是有料的,她命令那醫生給她注射的消炎藥裡參入了一種新型丨毒丨品。只要有了這個,她以後是不會跑得了的!
還安排了一個眼線在她身邊,只要她稍微有些不對勁兒,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雪姨,電話!”
吧檯的一個男服務員喊了雪姨一聲,她的手機在吧檯上振動著。
是黎叔的電話。
“新開了一個店,還不告訴我,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啊!”
“還沒開呢!我合計開了給你一個驚喜,讓你看看我多能幹呢!”
“開個酒吧啊還是什麼東西來著~”
“和酒吧差不多,但比酒吧掙錢!”
“呵呵,我看你開店是假,想養小白臉兒是真吧!”
“討厭!說什麼呢!”
“哈哈哈!不是最好!行了,忙去吧!”
“誒,老黎,我開業你來不來捧場啊!”
“告訴我時間,再忙也會抽空過去!行了,我忙了啊!”
“好啦!注意身體啊!”
放下電話的雪姨搖了搖頭。
“我倒是想養個小白臉兒了!誰敢吶!”
在醫院的海娜,看見了那凶神惡煞看守她的人,就坐在她旁邊。
海娜轉過那纏著紗布的頭看著那人。
“看什麼看?”
“我要上洗手間!”
“真麻煩!走吧!”
那壯漢跟著海娜走到了洗手間,門被那人給擋上關不上門。
“我要小便!”
“小吧!”
“你站這裡我怎麼上,你這不是耍流氓嗎?”
“喲!還挺衝啊!我還就告訴你了,以後都會這樣,有能耐你就憋著啊!”
“我要給雪姨打電話,我要見雪姨!”
“得了吧!你給雪姨打電話就是送死,這些都是雪姨吩咐的,我只是照辦而已!”
“行,我不上了!”
海娜推開壯漢朝屋裡走去,她的傷口還沒好,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快到晚上,海娜憋的肚子疼得受不了了,她朝著衛生間衝過去,也不管有誰看了,脫下褲子就方便。
當然,那壯漢看著海娜如廁,露出了下流的目光。
一天又一天,海娜身上的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而臉上的紗布還沒被拆掉。
她房間裡的那個男人每天都看著他,時間一長,那男人也開始對海娜蠢蠢欲動起來。那目光就像是地上的蛆蟲一般讓人噁心,但她躲不開。
看著牆角的攝像頭,海娜才會覺得有一點點安全感。畢竟有了這個,那個男人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畜牲有時候做壞事是會預謀很久的。
那壯漢過慣了吃喝嫖賭的生活,因為說錯話得罪了一個大哥,而被雪姨派來盯一個女人,這要是回去肯定要讓兄弟們笑掉大牙了。
而且這個女人還蒙著頭紗,像個木乃伊一樣。只是身材是非常不錯的。
那天在洗手間盯著她上衛生間,看見她那雪白的面板,他想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想了好幾天,今天他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卑鄙想法偷偷的把攝像頭粘上了一塊口香糖。
另一邊,夜店中。
雪姨在指揮完所有工作以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些無聊隨便打開了電腦,打算看一下那個女人拆了紗布沒有。
沒想到一開啟就一片漆黑,不妙,難道被她跑了?
雪姨給那個男人打了電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喂、喂雪姨!”
“啊~救命!”
一聲女人的尖叫聲讓雪姨大概猜到了是什麼情況。
“把攝像頭上的東西給我拿下來!”
“雪,雪姨,您聽我給你解釋!”
“快點!”
很快,雪姨看見了那個房間的面貌。
只見那個男人光著上身在攝像頭下站著。
而那個女人,在床上拿著被子蜷縮成一團。
雪姨眼眸一沉,對電話那頭髮出了無比冷酷的語氣。
“你是活夠了吧!”
只見那壯漢嚇得瑟瑟發抖。
“雪姨,我錯了!”
事已至此,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雪姨看著鏡頭那邊的人感覺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