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啊。”顏霜揚了揚嘴角,“那你先進去問問,他是在哪裡見過我弟弟的?我弟弟的臉上有什麼特徵?”
“這……”
林悅一直以為顏霜就是個懦弱無腦的蠢蛋,畢竟她從顏霜的手裡搶走顧成文,還那樣敗壞顏霜的名聲,顏霜也沒敢對她怎麼樣。
今天她找這麼蹩腳的藉口約顏霜出來,顏霜還真來了。
可是,就顏霜現在的表現,卻讓林悅不敢再小看顏霜。
“霜霜,那你先等等,我進去問問。”林悅笑了笑,走了進去,轉身眼底卻是無盡的恨意,顏霜,是你自找的,軟的不行,就別怪我用硬的。
顏霜看到林悅的表現就知道,林悅說知道邵俊的訊息只是個幌子了。
說不失望,還是有些失望的。
她拿出手機,找到了厲戎深的手機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手機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厲戎深磁性的低沉嗓音。
顏霜沉默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故意應約,還告訴厲戎深她來了這裡,一來是想看看林悅搞什麼鬼,是不是真的有邵俊的訊息。
二來,她想知道,有了別的女人的厲戎深,還會不會阻止她來這種地方,還會不會過來“救”她。
“就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顏霜的沉默換來的是厲戎深冰冷質感中帶著嫌棄和不耐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怎麼好像有點兒不像是從手機裡傳出來的?
顏霜愕然不解的抬起了頭,一眼就透過人群,看到了鶴立雞群,站在邁巴赫旁,那個渾身散發著冷漠氣場的男人。
厲,
厲戎深,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厲戎深掛了電話,步伐穩健而的邁步朝顏霜走來。
顏霜傻呆呆的望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男人,熱鬧酒吧外的雜音在這一刻彷彿全都消失不見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正朝她走來的男人。
厲戎深故意不阻止顏霜其實是想讓她吃吃虧,給她一個小教訓,可到底還是不放心。
他見某個小女人還傻兮兮的在那裡站著,身上只穿了一件修身連衣裙,曼妙嬌巧的身材引得周圍不少男人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打轉,她還不自知。
簡直蠢到無可救藥!
他沉下了眸子,脫下身上的西服就將顏霜包裹了起來。
“你”鼻尖滿是厲戎深的味道,眼前的男人靠的如此近,顏霜的一顆心噗通噗通的狂跳,夜色迷離,男色誘人,她竟有種想撲倒他的衝動。
顏霜為自己這齷齪的念頭感到羞恥,她紅著臉,傲嬌的別過了腦袋,她可是個有節操的人。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覺得他很帥!
厲戎深見顏霜小臉紅撲撲的,還故意別過臉,不看她,不知這個小女人又怎麼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開口道,“不是要進去打探你弟弟的訊息嗎?”
顏霜想到剛才林悅的話,她眼珠子轉了轉,挽住了厲戎深的胳膊,古靈精怪的道,“厲少,打個商量唄。你現在先回車上,等會兒我要是遇到了麻煩,我就給你打電話,你再進來。”
厲戎深聽到這話,冷眸掃了顏霜一眼。
顏霜眨了眨眼睛,眼巴巴的望著厲戎深。
厲戎深伸手就蓋在了顏霜的腦袋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厲戎深說完,轉身就走。
顏霜見狀,臉上有了笑容,但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上還披著厲戎深的外套,她連忙追上前,將外套給了厲戎深。
望著眼前的男人,她一時沒忍住,踮起腳尖,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厲戎深的身體有片刻僵硬,眼底閃過了一道幽光。
顏霜已經臉紅的蹭蹭蹭的跑回了酒吧門口,還對厲戎深揮了揮手,做手勢讓厲戎深先上車,躲起來,等時機到了,再出現。
厲戎深剛進車內,林悅就走了出來,還帶著一個看上去賊眉鼠目的小個子男人。
林悅走上前,指了指身側的小個子男人,望著顏霜一臉笑容的道,“霜霜,這位就是知道你弟弟下落的狗哥。”
那叫狗哥的小個子男人一看到顏霜,眼睛閃過了一道淫邪的亮光,他的視線在顏霜的身體上掃過,眯著眼睛笑道,“你就是顏小姐吧,我是在一個廢棄倉庫裡見到的你弟弟。你要是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不如我們進去喝一杯?”
顏霜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狗哥見顏霜笑的猶如煙花般耀眼璀璨,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個清純的猶如妖精般的女人,今晚就是他的人了。
狗哥眼底的那些算計,全都落在了顏霜的眼中,她並不點破,反而挑了挑眉,故意問道,“哦,是嗎那麼,請問我弟弟臉上的美人痣,是長在鼻子那兒呢還是嘴角呢?”
“嘴”狗哥看著顏霜的表情,他連忙改口道,“鼻子那兒。”
“看來,你確實知道我弟弟的下落呢。”邵俊的臉上確實長了美人痣,不過長得位置是左眼眼角,這也是顏霜區別兩個弟弟的主要標誌。
林悅沒想到狗哥居然混過去了,還取得了顏霜的信任,她笑著就試探性的問道,“霜霜,既然如此,我們進去聊聊?”
“好。”顏霜看了林悅一眼,似笑非笑的應了下來。
反正厲戎深就在外面,她也想知道林悅叫她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林悅並沒有看到顏霜臉上的表情。
她見顏霜被她騙了過去,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顏霜,過了今晚,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過了今晚,我倒想看看,你還怎麼用厲家的人威脅我!
厲德大學旁邊的這家頂尖酒吧來消費的人群百分之九十都是學生,林悅叫顏霜來這家酒吧,也是為了消除顏霜的戒心。
林悅以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卻不知早已是錯漏百出。
顏霜就看著林悅蹦,等看清楚她的目的,她不會再給她繼續蹦下去的機會。
林悅將顏霜領進了一間包廂,笑著就拿起酒杯給顏霜倒了酒,還給狗哥使了個眼色。
狗哥會意,站在顏霜的面前,笑的自認為很是體貼的道,“顏小姐,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可是要拿出誠意來的,來和狗哥我喝上三杯,我們再談。”
“好。”顏霜在酒吧裡幹了好幾個月,早已深喑此道,她拿起酒杯,藉著房間裡的光線和角度,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林悅見顏霜還是那麼蠢,她臉上的笑意濃郁的遮都遮不住,再次給顏霜倒了一杯酒,“來來,第二杯。喝完三杯,我們就談談你弟弟的事情。”
顏霜望著林悅,再次用剛才的辦法,將酒全都“喝”了下去,不得不說,林悅真的很會找包間,這間包間的光線給她做了最好的掩護。
一連三杯下去,顏霜故意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故作喝不下的雙眼迷離的倒在了沙發上,手卻放在手機上,撥通了厲戎深的手機號碼。
林悅見藥起了作用,她走到顏霜的面前,伸手在顏霜的面前晃了晃,試探性的叫道,“顏霜”
倒在沙發上的顏霜並沒有反應。
這讓林悅有些奇怪,畢竟她下的是那種藥物,顏霜不該是昏迷不醒的才對。
但是,目的已經達到,她就沒去管那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