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我可以不用這個人情的,求你一件事嗎”顏霜憋了一陣,試探性的問道。
厲戎深冷眸落在她滿是期望和緊張的望著他的大眼睛上。
這樣蠢萌蠢萌的她。
他伸手蓋到了她的腦袋上,狠狠的揉了一把,“說。”
好好的腦袋還被打了一下,還用這麼兇的口氣和她說話,顏霜越發確定,厲戎深就是不待見她了。
可是,不被待見,她都還是得說,“那個,是這樣的,我爸想請你和我回去吃個飯,你哪天有空,可以抽出兩個小時嗎”
顏霜說完,見厲戎深只是一言不發的皺眉看著她,她連忙擺手道,“額,這事不急的,你要是最近沒時間,下個月”
“明天。”
“啊”顏霜沒想到厲戎深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見厲戎深沒有黑臉的趨勢,她有些得寸進尺的試探道,“那個,可以後天嗎?”
好歹要讓她的渣爹多膽戰心驚兩天
厲戎深看著顏霜不說話。
顏霜被看的嚥了咽口水,“要是……”
“後天下午四點。”
“好,好。”
第一次,顏霜對著厲戎深露出了真心的喜悅的笑容。
那開心的模樣讓厲戎深的眸光一沉,他伸手就關了燈,長腿邁上了床,將顏霜整個的摟進了懷裡。
顏霜被摟的整個人愣了一下,剛想動,就聽到厲戎深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背後響了起來,“睡覺。”
厲戎深說睡覺,真的就是單純的蓋著被子睡覺。
她都故意穿了一件吊帶衫在他的面前晃盪,還留在浴室裡幫他擦背,還主動的去親他,可他就是沒有要碰她的意思。
就這麼被嫌棄?
顏霜嘆了口氣,睡覺就睡覺吧,反正她的小身板也經不起他那狂野的折騰。
顏霜窩在厲戎深的懷裡睡著後,厲戎深睜開了眼睛,他起身下了床,走了出去,過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回來之後,站在床前,望著躺在床上縮成一團的顏霜,他再次上了床,將她摟進了懷裡。
他剛一上來,顏霜就像是找到了抱枕似的,整個人就纏到了他的身上,一條大腿更是大喇喇的掛在他的身上,還砸吧砸吧了嘴巴,整個人縮進了他的懷裡。
厲戎深看到那條掛在他身上的大腿,皺了皺眉,將她的腿移了下去,可不到一秒鐘,那條腿又纏了上來。
他再移,她再纏。
他再移,她再纏
他再移,她氣得整個人都架到了他的身上,壓著他,將他當成了人肉墊子,整個人八爪魚似的,纏著他。
厲戎深,“……”
怎麼會有女人睡覺睡成這樣的?
前幾天,厲戎深的心情不好,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在這些事情上,壓根沒注意到這件事,如今,簡直是……
他掰開了顏霜的手腳,下了床,找出幾條領帶,將顏霜的雙腳綁了起來,將她亂動的手也綁在了一起,見她再不能纏人,這才上床,將人給摟進了懷裡。
可是……
第二天,睡的迷迷糊糊的顏霜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嘭通”就滾到了地上,疼的她“嗷”的就叫了起來。
她想伸手揉被撞到的腦袋,就發現她的雙手被綁著,再動腳,兩條腿居然也被綁著。
嗬!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半夜遭遇了搶劫,被人給搶了。
可一回過神來,她不是和厲戎深一起睡覺嗎?
怎麼可能被人搶劫?
還有,她環顧四周,這不是她自己的房間嗎?
什麼情況?
顏霜正震驚、疑惑、詫異、不解各種情緒交織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她抬頭朝門口望了過去,就見厲戎深正站在門口,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顏霜,“……”
厲戎深走到顏霜的面前,替她解開了綁著她手腳的領帶,一條上萬塊的領帶,順手就被他丟進了垃圾桶。
他站在她的面前,望著還坐在地上揉手腕的顏霜,沉著眸子,臉色很難看的道,“以後,回你自己房裡睡。”
顏霜聽到這話,驚愕的抬起頭,望向了厲戎深。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瞧見厲戎深的左眼一片淤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模樣,冷峻的臉龐配上那烏黑的眼睛,竟反差萌的讓人忍俊不禁。
厲戎深看到顏霜憋笑的模樣,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以後沒我的命令,別再擅自爬上我的床。”
厲戎深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顏霜還坐在地上。
等她徹底明白過來厲戎深話中的意思,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這才多久,他就已經嫌棄、厭倦到,只是和她蓋著被子純粹的睡覺都不樂意了。
那她還有什麼把握能讓他包養她到四個月。
顏霜抓狂了。
等她下了樓,厲戎深已經離開。
她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只覺得好煩躁,好煩躁。
顏霜乖乖的在別墅裡待了一天,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還研究秦莎給她的那本筆記本,想找找看,她到底是哪裡惹得厲戎深討厭了。
可是,她把筆記本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唉。
當天晚上,厲戎深回來,她就一直眼巴巴的望著厲戎深。
可是,厲戎深愣是一個正眼都沒給她,看她的時候,都是用餘光掃視的,眼底除了嫌棄還是嫌棄。
顏霜想幫厲戎深放洗澡水,厲戎深都沒讓她放。應該說,她連厲戎深的房間,都沒有踏進去半步。
第二天,顏霜醒來下樓,厲戎深早已出門。
厲戎深本來是答應今天陪她去顏家的,可就厲戎深現在對她的態度,她很是擔心,他是否還會願意兌現承諾。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將她認識厲戎深的事情告訴她的渣爹的,她渣爹要是不知道這事,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多事了。
厲戎深答應了她,下午四點回來陪她去顏家,可是顏霜等到下午四點十幾,外面都還是沒有動靜。
厲戎深肯定是不會回來了。
她嘆了口氣,站起身,正準備上樓,門外就傳來了車子的聲音,聽到聲音,她轉身就跑了出去,一看就瞧見了下車站在車前的葉影,葉影遠遠的對著她鞠了個躬,“顏小姐,boss讓我來接你。”
這陰晴不定的男人,真是嚇到她了。
顏霜上了車。
葉影載著顏霜來到京城最有名的美容院。
“哎呦呦,這位就是boss特地打電話來,讓我幫忙打扮打扮的小美人吧”還未下車,顏霜就瞧見了一位穿著粉色襯衫,打扮時尚,翹著蘭花指的男人扭著腰,朝她走了過來。
“哎呦,瞧瞧這張小臉蛋,嫩的就和能掐出水來似的。”顏霜下了車,剛對這個長得細皮嫩肉的粉色襯衫男人點了下頭,粉色襯衫男人就捏上了她的臉頰。
顏霜皺起了眉頭,任誰被一個陌生男人捏臉蛋,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好在,一秒不到,葉影就將粉色襯衫男人的手給砍了下去,呵斥道,“花非,你找死嗎”
“好嘛,人家不過是好奇嘛。”花非揉了揉被打的手,望著顏霜,笑的明眸皓齒的道,“顏小姐,您好,我是花非,boss的御用保鏢兼職化妝師。初次見面,請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