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的回覆是異口同聲的:“切!”
華小八:“我說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我對天發誓我都見過她三次了老大已經和她同丨居丨了。”
老三:“無聊。”
老四:“洗洗睡吧,別做夢了。”
老六:“小八,早點睡,六哥先去約會了。”
老五秦莎:“華小鬱,別掙扎了,我早告訴他們了,他們沒一個人相信的。老七還說,如果是真的,他立馬出去裸奔。”
老二最後發言:“華小八,你別忘了這幾天是什麼日子,你要不想死,最好別惹老大。”
華小八感激涕零:“二哥你救了我一命啊。天哪,我絕對是安逸日子過舒服了,居然忘了這件事。”
別墅內,經過處理,顏霜的手只要稍加註意就好。
她在厲戎深的逼迫下,梳洗了一遍,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下來,穿上了厲戎深給她拿的嶄新的睡衣。
她正不知道是回自己的房間,還是繼續留在厲戎深的房間的時候,厲戎深關了房間裡的燈。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摟住她的腰,從背後抱住了她,將她整個人帶著趟到了床上。
顏霜的身體有片刻緊繃,似乎是察覺到了懷裡的人的反應,厲戎深摟著顏霜腰部的手臂先是一頓,隨後加重了力度。
顏霜是背對著厲戎深的,兩人這樣躺在床上,她的脖子那兒能清晰的感覺到厲戎深的溫熱的氣息。
充滿男性氣息的呼吸,讓她有些不安的動了一下。
剛一動彈,就被厲戎深給壓了下來。
“別動。”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低沉,不是冰冷的低沉,而是濃郁到化不開夜色的黑暗的低沉。
顏霜聽到這聲音,沒有再動。
她只是感受著身後的那個男人的溫度,感受著他的氣息,即便她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也開始自己調節的開始放鬆下來。
顏霜緊張的等著厲戎深的下一步舉動,可是厲戎深並沒有對她如何。
他只是單純的抱著她。
莫名的,顏霜有些小失望,這種想他碰,證明他不會解除和她的包養關係,但又害怕他太兇殘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不知過了多久,顏霜感覺厲戎深的呼吸平緩了下來,像是入了睡的樣子,她稍微轉了個身體,正面對著厲戎深。
現在已經是秋末的季節,天氣有些冷。
厲戎深的房內並沒有開空調,就這麼躺著,都有些冷。
顏霜是很怕冷的人,她見厲戎深睡著了,眨了眨眼睛,伸手抱住了厲戎深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她沒發現的是,在她做完這個舉動之後,厲戎深閉著的眼睛,睜了開來。
看著縮排他懷裡,將他當成暖爐的顏霜,他的眉頭皺了皺,卻沒有推開她,而是伸手摟住了她。
顏霜是個極容易入睡的人,她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厲戎深還在床上,而她則是整個人都架在厲戎深的身上,一條大腿還大喇喇的壓著他的肚子。
擦,她昨晚做了什麼?
現在可不是她花錢買他,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顏霜躡手躡腳的把自己的腿從厲戎深的肚子上拿了下來,手也拿了下來,再偷偷的爬下床。
就在顏霜以為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出去,不讓厲戎深知道,她睡相那麼不雅的壓著他的時候,她放在衣服裡的手機居然響了起來。
一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顏霜連忙跑了過去,都沒看是誰打來的,就掐斷了電話。
她剛鬆了一口氣,背後卻傳來了厲戎深的聲音。
“誰打來的”
顏霜聽到這惺忪中帶著一絲貴氣和慵懶的磁性聲音,還真被迷了一下,等她反應過來,她連忙說,“沒什麼,可能是打錯了。”
“打錯了。”
厲戎深坐了起來,原本睡著時柔和的輪廓漸漸冷硬了起來。
“手機拿來給我。”
顏霜這次可是學聰明瞭,不管是誰打來的,趕緊把通話記錄給刪了。
她揹著厲戎深做完了這些,才把手機交給了厲戎深。
厲戎深打開了她的手機的通話記錄,看到上面的通話記錄,他的視線落在她有些心虛的臉上,將手機還給了她,下了床,看似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
顏霜也是事後才發現,她到底有多愚,剛才手機明明響了,她還把通話記錄給刪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顏霜忐忑不安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嚇得她像是做賊似的,接都不敢接,連忙掐斷,好在厲戎深此時進了衛生間。
顏霜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低頭快速掃了眼未接來電的號碼,上面顯示是修修。
修修找她,肯定是邵傑醫院的事情。
可是,厲戎深還在這兒,她要是和修修打電話還被他知道,毫無疑問,他絕對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顏霜低頭快速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就將手機關了機。
厲戎深從衛生間走出來,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沙發那兒,像是做賊似的顏霜。
顏霜一瞧見厲戎深,她連忙站起身,還將手機給藏到了身後。
厲戎深沒有揭穿顏霜的那些小把戲,他今天沒心情和她計較,“給你五分鐘,換衣服下樓。”
厲戎深說完,邁步就離開了房間。
顏霜回過神,連忙跑回房間,換了衣服,刷牙洗臉,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樓,就見厲戎深已經在車裡等著她。
她走到車前,開啟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的位置。
她上了車,厲戎深並沒有和她說話,而是啟動了車子。厲戎深是有司機的,這還是顏霜第一次見他自己開車。
顏霜偷瞄了厲戎深一眼,見他冷峻的臉龐比起往日還要來的陰沉,她便默默的坐在他的身側,不打算開口給自己找麻煩。
厲戎深開車帶她來的地方居然是上次她來參加婚禮的長寧島,車子一路開到長寧島碼頭,厲戎深下了車,顏霜也跟著下了車。
她一路跟著,就跟他上了一艘豪華遊艇。
顏霜上了遊艇,左右瞧了一圈,發現整艘遊艇好像就只有她和厲戎深兩個人。
她正左右瞧的時候,遊艇離開碼頭出了海。
顏霜收回了視線,去尋找厲戎深。
找到厲戎深的時候,厲戎深正站在船板上,整個人猶如冰雕的雕塑般優雅高貴而又冷漠的站立在那兒。
海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
顏霜沉默了片刻,走到了厲戎深的身側,和昨晚一樣,只是陪著他站在那兒。
不知為何,看到他一個人就這麼站在那裡,整個背景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她竟有種想陪著他的衝動。
兩人就這麼站了一個多小時,厲戎深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了站在他身側的小女人的身上。
身形嬌小到還不及他的肩膀,可偏偏就是那麼倔強,“你就那麼喜歡陪我站著?”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希望有個人能陪著我,即便什麼話都不說,什麼事都不做。”顏霜望著碧綠的大海,深吸了一口氣,“更何況,你是我的金主,我有責任來讓你高興呢。”
厲戎深聽到這話,臉色微沉。
他望向顏霜道,“你身上有多少錢”
顏霜被他問的有些懵,但被厲戎深的眼神看的,還是心驚膽戰的老實回答道,“三百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