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口中的侄子見林母提到他,他很是自豪的走了出來,對著顏霜一陣傲慢的道,“我,我,我年薪,薪十,十萬”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
林悅更是添油加醋嘲笑道,“就是啊,雖然我這表哥,禿頭,身高還不足一米六五,說話結巴,但配你還是綽綽有餘的,怎麼都比你跟著個騙子強。”
更刺耳的嘲笑聲響了起來。
厲戎深眸光帶著寒意,語調極冷的道,“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厲戎深這話,問的是顏霜。
顏霜被厲戎深這渾然天成的氣場弄得渾身一震,等回過神,才點了下頭。
林悅見厲戎深被笑話成這樣,竟然還用這種看螻蟻一樣的眼神看她,轉身落在顏霜的身上,見顏霜小鳥依人的站在厲戎深的身側,竟猶如一對金童玉女。
林悅見周圍的人現在都看著她們,她轉向顏霜,頓時露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顏霜,虧我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真沒想到,你居然帶個騙子來我婚禮搗亂我知道你覬覦我老公,但你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顏霜,人要臉,樹要皮。你這樣做,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我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和你把話說清楚了。當年,你揹著我,勾引我老公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恬不知恥的,我,我就……”
“你就如何?”林悅的話還沒說完,周圍的人剛開始低聲議論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厲戎深,聲音極冷的開了口。
剛給顏霜送移動電源的墨鏡帥哥葉影見自家boss語調徹底冰了下來,他走上前,逼近林悅,隨時準備清場。
林悅被厲戎深的氣場給嚇到了,見葉影逼近自己,還以為葉影想動手打人,她一連倒退了好幾步,一個趔趄就踩到婚紗的裙襬,整個人摔了個四揚八合。
周圍頓時笑聲一片。
“你竟敢對我女兒動手!”林雄見林悅摔了,周圍的人還在笑,頓時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了厲戎深的身上,他伸手就指向了厲戎深的臉。
指boss臉者,剁手。
葉影一個砍手就把林雄劈暈了過去。
“天哪,老公,老公,你怎麼了。”林母撲到林雄的身側就梨花帶雨了起來,邊哭邊叫道,“保安呢,有人打人啊,你們還不快把他們趕出去。”
顧成文心裡對顏霜還是有幾分愧疚的,因此一直沒上前,這會兒見林悅丟了臉,林雄還被人打昏了過去,他連忙跑上前,將林悅從地上扶了起來。
“顏霜,你別太過分了我和你早就結束了,你再這樣死纏爛打的纏著我,還帶人來鬧事,你有意思嗎你。”
剛才顏霜沒說話,是不想說。
但是,這一刻,林悅潑完她髒水不夠,就連顧成文都要來落井下石,她真是被氣笑了。
“我死纏爛打纏著你?”顏霜被氣笑的,順手拿起旁邊椅子上的外套,一把就砸在了顧成文的頭上,“這件衣服是特意穿來送給你的,我祝你天天戴綠帽,日日喜當爹,抱著這綠茶婊,烏龜王八綠一家。”
“顏霜。”
“姓顧的,我的名字,你配叫嗎?”顏霜指著顧成文的鼻子,冷笑道,“我警告你,你和這女人再敗壞我的名聲……”
陸思琪配合默契的拽過葉影,幫襯道,“要再敗壞霜霜的名聲,我就讓這帥哥每天打你二十個耳光讓他打爛你們的嘴巴。”
“你,你們……”以前都是顧成文和林悅佔上風,今天還是他們第一次被罵的還不了嘴,還是在他們的婚禮上,還是在周圍都是他們的親朋好友的情況下。
她氣的咬牙切齒,“你們一個小三,一個這隻知道冒名頂替的騙子你知道這是誰的婚禮嗎?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誰嗎?你知道你會為此付出什麼代價嗎?”
林悅丟了臉,她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她現在只想借趙家太子爺和侍委書技的權勢,整死眼前的男人,讓顏霜顏面掃地。
林母聽到林悅的話,覺得對,不能就這麼把他們放走,她轉身望向身側的王莉,“王侄女,你去幫我請趙家太子爺和侍委書技過來一趟,就說有人來鬧事。”
王莉見事情發展到這兒,她幸災樂禍的瞟了顏霜一眼,“好,林阿姨,我這就去。”
顏霜聽到這群人的打算,她走到厲戎深的身邊,伸手抓住了厲戎深的手,對著他搖了搖頭,想拉他走。
這個舉動讓厲戎深低頭看了她一眼,反手握緊了顏霜體溫帶涼的小手。
莫名的,看起來冷清的他,手掌心的溫度竟讓人暖心。
顏霜是想找回場子,可她不想讓厲戎深為她得罪人,說到底厲戎深就是個牛郎,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她心裡感激。
厲戎深倨傲的掃了林悅一眼。
這裡的人,根本不值得他親自動手。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林悅見厲戎深還敢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掃她,她咬牙切齒的再次開口威脅。
顏霜又拉了拉厲戎深,她爸現在是有她的繼母和繼妹就夠了,根本不會管她的死活,她也不想麻煩顏家,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拉著厲戎深跑。
顧成文見顏霜想走,他衝著外面就是一陣大喊,“人呢?保安呢?這就是你們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嗎?你們沒看到這裡有人鬧事嗎”
保安們當然聽到了,只是他們的酒店經理正靠在門上看戲,還看的有滋有味的,根本不讓他們上前。
顧成文和林悅見酒店的保安竟然完全不理會她們,周圍的親朋好友更是不少都在議論紛紛,低聲嘲笑她們。
林悅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趙家太子爺和侍委書技的身上,她冷笑,“你們給我等著,趙家太子爺就在這兒,他是我們婚禮上的貴賓。得罪了我們,他絕對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悅三番四次的抬出那個趙家太子爺,顏霜對趙家也是有所耳聞的,知道趙家才是京城真正的上層。
她又拉了拉厲戎深。
厲戎深卻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氣勢沉穩,不動如山。
莫名的,顏霜的心,安了一點。
要是厲戎深真的為她得罪了趙家太子爺,被趙家太子爺斷了胳膊斷了腿,她就是傾家蕩產,她都不會丟下他不管的
既然不打算走了,那自然要好好的玩玩。
厲戎深能明顯的察覺到顏霜握著他的手沒有剛才那麼用力了。他低頭,就見身邊的小女人居然嘴角含笑,似乎在想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看到這樣的顏霜,厲戎深清冷的眼底,竟閃過了一抹極淺的揶揄。
林悅見顏霜和厲戎深居然還笑的出來,她恨不得趙家太子爺立即過來,把這兩人往死裡整
可就在林悅想著顏霜和厲戎深待會兒如何被虐的時候,酒店門口傳來了一陣怒喝聲。
“林雄,你給我出來真是反了你了,你把你生的野種帶回家,我忍了但你居然瞞著我,花這麼多錢,給這個野種舉辦婚禮你還和那賤小三一起宴請她的親戚,你有把我放在眼裡嗎?你是當我這個老婆死了嗎?”
林夫人,林雄的法律上的妻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