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是誰?”陳久終於問了最想問的問題。
夏珩沒吭聲。
“丁傑也說了。只要你肯見他,他有東西送給你。”陳久說。
“什麼東西?”夏珩有些好奇。
“他的工作室。”陳久的聲音透著高昂的興奮。
多少編劇奮鬥一生,別說收穫名利,有的基本連基本的溫飽都無法達到。現在,夏珩卻有機會一步到位。
丁傑的工作室,代表的不僅是辦公場所,股份,更多的是人脈與資源。
“夏珩,如果你有了工作室,我們都跟著你。”陳久說。
“你告訴丁傑。我對他的工作室沒興趣。”夏珩淡淡地說。
“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和丁傑這檔事。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陳久說的是真心話。
“我知道。”夏珩說。
陳久沒再勸下去。既然夏珩能把逼到丁傑這個份,這說明夏珩背後的人實力驚人。在夏珩的眼裡,丁傑的工作室根本算不了什麼。
“行吧。那我就直接這樣回了。”陳久說,“夏珩,我還是那句話。有機會的話,給我們這幾個也引見引見。”
“以後再說吧。”夏珩掛了電話。
這一週,封譽神真像是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夏珩清靜得甚至有些不習慣。
夏珩看了幾次封譽神的朋友圈。
封譽神的朋友圈上一次更新時間還是三個月前。裡面的內容也是乏善可陳。
基本上都是轉發一些財經政策與新聞。連一些照片都沒有。
倒是周天青不停地給他打電話。夏珩要麼不接,要麼搪塞。
周天青沒有辦法,甚至表示:讓他先和吳天浩談上一陣。
不喜歡的話,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夏珩理解。再有十來天,鯉魚灣那塊地就要拍賣了。
如果吳家出手,夏家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周天青意思就是:先讓夏珩先對吳天浩虛以委蛇,把這個坎度過去再說。
但夏珩並不願意。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什麼便宜都讓你佔了。
這段時間夏珩寫作狀態也不怎麼好好,便也不跟自己較勁兒,乾脆給自己放了半天假。下午到了水妖。
到了水妖卻沒見萬千。只見到王寬,一見夏珩,整個人像是吃了人參果。精氣神長了一大截。
這裡的服務生都認識夏寒珩。不用夏珩開口,便主動告訴他,老闆這幾天都比較忙,都不怎麼到店裡了。
即來之則安之,夏珩在水妖吃了點東西,順便碼了半天字後,給萬千打了電話。
響了十來聲,才接通。裡邊傳來萬千喘息的聲音:“輕點兒輕點兒,我要死了。”
“幹這事兒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接電話?”
“別人電話可以不接,你的電話怎麼能不接呢?”萬千一句話分了幾次說。中間還夾了三次喘聲。
夏珩聽不下去了,直接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萬千打過來電話。“找我什麼事兒?”
“沒事就不能找你。我在水妖呢。”夏珩語氣懶懶的。
“沒事?我怎麼聽著覺得你有事呢。你等著,我馬上回來。”萬千說。
“別,你繼續。我走了。”
夏珩說走就走。走的時候,王寬把自己的速寫給拿了過來。
夏珩看了幾眼,還挺像。
對著膝上型電腦,無所事事,卻又若是有所思的樣子,表現得淋漓極致。
回去以後,衝了個澡躺在床上。還是覺得有些無聊。
以前無聊的時候,他會給自己找些事做。現在這三個多月了,讓自己放鬆一下,應該也沒啥問題。
夏珩開啟床頭櫃的抽屜。這幾個月都沒碰過。
夏珩拿出個小玩具,糾結著眉頭,注視片刻。
這玩意兒尺寸真小嗎。
一瞬間,夏珩的腦海裡浮現出封譽神的鼓鼓囊囊的部位。
連夏珩都覺得這種情況有些詭異,三兩下把東西收起來,扔回了抽屜。
像這種自娛自樂,身心都處於放空狀態。如果腦子裡有個真人的影子,這行為無疑變了味道。
枕頭邊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陌生電話。夏珩第一個念頭是:封譽神又換電話了?
夏珩無聲地動了動嘴角,劃開手機,還沒開口。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夏珩?”
“你是?”夏珩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我是付一博。”
“付導?”
夏珩剛才微微失落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他沒想到付一博會親自給他電話。
以前,所有的工作都是透過丁傑,夏珩很少會接觸到導演。特別是付一博這種自帶光環的頂級導演。
“是這樣的。明天你有時間嗎?這個劇本啊,我看了幾遍。非常好。就是,幾個股東想再裡面多加一條線。具體事兒,見面詳談。”
“行。沒問題。”夏珩說。
付一博說了地址與時間。
第二天下午,夏珩出了門。天氣陰沉的厲害。
夏珩看了看時間。估計縱然是下雨,也不會時間太長。夏珩也不想轉回去拿傘 ,直接坐上了地鐵。
夏珩與付導到約定的地方,是某五星酒店的咖啡廳。咖啡廳坐落在一角,這時間基本上沒什麼人,非常安靜。
夏珩剛一進去,迎頭便碰到一個人。瘦小枯乾。穿著灰夾克。真是谷生。
“夏珩?”谷生迎了過來。
夏珩站住了腳步。同時往谷生後面看去,並沒有看到封譽神。
“封總在公司呢。我是過來給公司一個客戶送些資料。”
“付導讓我過來商量一下劇本的事。”夏珩說。
谷生失笑,“那以後在這裡可常見了。”
夏珩不明白。
谷生指了指店一角的咖啡廳,“付導常在這裡開各種會議。這裡都成了付導的臨時辦公場所了。”
夏珩與谷生分開。
谷生走出了酒店,外面淅淅瀝瀝地落起雨來。
谷生撥通了封譽神的電話:“封總,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