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文瀾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戴家郎猶豫道：“我還以為是被人害死的呢，反正周繼堯躺在那裡不會動，這次該不會有他什麼事了吧？”

紀文瀾猶豫了一會兒，質問道：“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有點幸災樂禍啊？”

戴家郎沒好氣地說道：“我犯得著嗎？他對我來說幾乎是陌生人，難道你還指望我哭泣聲？對了，你節哀順變吧，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的上司。”

紀文瀾質疑道：“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遺憾？”

戴家郎雖然嘴裡說的輕鬆，可心情卻格外沉重，遲疑了一下說道：“我遺憾的是有些人還活著。”

紀文瀾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個小白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個線索是怎麼來的？”

戴家郎猶豫了一會兒，小聲道：“既然陸濤都死了，你還查個屁啊，我看，見好就收吧，實在不行你可以考慮辭職，等我忙過這一陣咱們就結婚。”

戴家郎剛剛說完，沒想到紀文瀾把手機結束通話了，跪在床上呆呆地楞了半天，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可能刺痛了紀文瀾的自尊心，急忙又把電話撥了回去。

過了好一陣，紀文瀾才接通了手機，冷冷說道：“你見好就收吧，我就不打攪你了。”

戴家郎急忙說道：“哎呀，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你怎麼就當真了？不過，我確實是在為你著想，陸濤死了，一切就變得複雜了，你起碼先停下來看看風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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