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小霞笑說:“還是按以前的叫吧,擔當不起呢。”
陳炫暉說:“這有什麼,您年長我幾歲,叫符姐也是應該的,何況您能以公司為重,值得我尊重你。”
從此陳炫暉改口稱符小霞符姐,張山有些納悶,想這個女人又使了什麼法,又比自己先行一步。
自己如今謹慎小心,兢兢業業,才幹的能抬起頭來了,這個符小霞也沒看她幹什麼,也能這麼受尊重,他哪裡知道是陳炫文給符小霞送了一份厚禮呢。
於志這個人,學歷甚高,呆讀書,於做生意上是弱弱的無能。喜歡高談闊論,常把網路上放水區的言論學來賣弄,見解上不時的自相矛盾,熟悉他的人不與他多聊,誰有那個閒工夫?不熟悉的人覺得他有趣,倒是喜歡一起聊,聊的熟了,人家厭了,他便說這個人哪裡不好,說人不好,倒不向外人說,只是跟家裡老婆說說。他老婆吳小燕是個忙人,經常狠狠地發作他幾句,告訴他不要亂講話,免得得罪人,他吃了癟,也不以為意,自己再去找新朋友吹水。這樣的人閒聊天還可以,任命他做遠大集團總經理,那些支援他的人實在是有自殘的勇氣。於亞珍為了強扶陳炫文上位,說服於志來給陳炫文掌舵。沈夢琪帶著孩子去公司裡面那麼一鬧,不用陳炫文費力氣傳播,沈夢琪和陳炫暉之間的緋聞便眾人皆知了。陳炫文讓人把沈夢琪和沈承遠的關係有聲有色的加進去,破壞了倍增。陳炫文字就善於討好阿姨姐妹這些人,於亞珍太太團裡的人都喜歡他,經過這些天太太們傳播出去,老鼠倉的事情在股東那裡已是鐵案如山。如今於志和陳炫文搭檔主持遠大事物,二人平時批評起梁培元和陳炫暉來頭頭是道,如今輪到自己當家作主,卻是一頭霧水,不知從何做起。
於志想了幾日,沒想出什麼來,擺出總經理的架勢對陳炫文說:“如今你有機會施展,你學學陳炫暉的樣,下去分店走走,也想出點子事情來,我自然是支援你的。”
陳炫文應了出來,也真的走了幾個店鋪,眾人見他新官上任,自然小心伺候。陳炫文待人也和氣,只是走訪店鋪也看不出來所以然來,倒是讓那些片區經理和店長們看出他是個和善的人,又年輕臉軟,對他本人是很殷勤,工作上的事情漸漸的怠慢起來。炫文走過幾個店不得要領就懶怠再下店裡去。
於志自那日吩咐炫文以後就覺得自己盡了義務,高高在上的總經理跟誰聊天人家不奉承他?漸漸的身邊圍了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攀附著他盼著升職加薪。於志被人慫恿著,開始培植親信,給幾個人加薪升職。他想自己是總經理,除了董事會沒人管他,但是加薪的事情一哄而上還是忒顯眼,自然是分期分批的好,他第一次選了兩個人,一個是西鄉片區經理郭辰東,另一個是公司的財務主管範蓉蓉。這兩個人平時肯恭維他,且財務主管他也用得著。於是他起草了一個優秀員工待遇調整表讓範蓉蓉拿去給陳炫文簽字。陳炫文知道是於志答應的自然要籤,之後範蓉蓉又拿來給於志簽字,於志簽完,範蓉蓉拿回來給出納員,告訴她發工資時要把數額改了,意思就是於志已經簽了此事已經合法化。竟把財務經理沈萬春直接跳過。出納員見平白無故就漲工資,遠大集團無此先例,上面又無沈萬春簽字,便把單子放在等待沈萬春簽字的資料夾裡。次日沈萬春看到辦公室桌上的審批單,逐個審閱,見到這張於志已簽字的審批單二話不說,收在檔案袋裡面出門去找陳銘。陳銘看到這個氣的苦笑,提起筆來在審批單上寫了一行字:這兩位員工優秀在哪裡?請於志總經理明示,落款是陳銘。
沈萬春看完笑說:“那個小出納員宋清還好,長了個心眼,送到我這裡,按著範蓉蓉的意思有於志的簽字可以直接執行,按著正常的順序是我簽過字才提交於志的。”
陳銘說:“你說的對,這個事情以後不可以再發生,你回去做一個審批流程,公司所有業務人員不分職務高低人事財務上的變動必須有你審批,保潔寶安等人員財務人事上的變動必須有李燕提交你起草好流程先自己簽了再找於志。我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先把意見寫上,他不敢不籤。
陳銘說完自己倒是笑了。
沈萬春說:“董事長如此,總公司或者還把持的住。只是業務上是要虧了,炫文這孩子年輕臉軟,眾人就陽奉陰違。於志碌碌無為又吹噓無度,眾人就曲意奉承,藉機徇私。讓他們搞幾年怕是家底也賠出去了。”
陳銘聽了也是愁悶,他說:“眾人都說炫暉不好,陳炫暉做起事來誰比得上?炫文和他比不了,都說我偏心,現在年輕一輩的人裡面還有誰出息些的,你也推薦給我,讓我們也有個備選人才。”
沈萬春低頭嘆氣,翻來覆去的想,找一個比陳炫暉強的真是沒有,只好不做聲。
陳銘說:“等過一陣子炫暉把福田搞好了,我們再想辦法。像沙井那樣子,逐步把其他的片區分到梁元培的手裡去。”
沈萬春說:“這樣也好,減少損失。”
兩人談了一會又喝了茶,沈萬春便告辭出來,仍舊回公司去。上樓時遇見陳炫文下樓,炫文見了他便叫沈叔。
沈萬春笑問:“你去哪裡?下午在公司嗎?我要和你聊聊。”
陳炫文笑說:“沈叔,不好意思,明天一早去您辦公室討教,下午見個朋友,怕是回不來,所以您不必等我了。”
沈萬春說:“不急,明天見吧。”
陳炫文笑說:“遵命。”
說完便步履輕快地出去了,因他下午要去見肖瀟,不自覺的心情暢快,步履輕佻。
沈萬春看著他出去的背影想:這位公子白白生了一幅好皮囊,梁培元也輔佐不了,何況於志?
肖瀟在雅詩品牌店做的不錯,肯用心出力,雖然學歷比劉曉麗低,但是銷售業績卻比他高很多。試用期過後,三人同時轉正,汪鴻雁給劉曉麗和朱娟娟每人加了300員工資,給肖瀟加了500元。劉曉麗雖然心中不快,幾個月過來自己的業績比肖瀟差很多。
汪鴻雁安慰她說:“雖然你的業績低些,不過文化水平高,公司還是需要你的,不用氣餒,你手上的工作我是不會交給肖瀟乾的,你就安心工作。”
劉曉麗有了面子,也就不生別論。肖瀟在業績和收入上都超過了劉曉霞和朱娟娟,平時做人卻愈加的謙虛隨和,劉曉麗和朱娟娟都還佩服她,有了事情願意與她商量。她和炫文的感情也由淺入深,漸漸的依戀起彼此來。今天是肖瀟生日,是他們交往以來的第一個生日,炫文下定決心要給她好好的過一個生日。他早早的在一個幽靜的西餐廳定了一個包間,房間佈置的浪漫溫馨,播放著輕音樂,當肖瀟按著炫文給她的地址找到這裡時,她輕輕地敲門,炫文在裡面把門拉開,門開的一刻,肖瀟看見他手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站在門口,含情脈脈地說:“生日快樂。”
肖瀟有生以來也沒有人給她這樣過生日,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接過炫文遞過來的紅玫瑰,微笑著不知說什麼好。肖瀟覺得自己好幸福,這是她過的第一個有鮮花有禮物的生日,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這個生日了。兩人慶祝完了。炫文就帶她去看電影,路上他們慢慢的穿過流沙公園的花徑,他們走到一棵大榕樹前面,炫文說:“這棵榕樹可能是深圳最老的一棵榕樹了,我們倆在這許個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