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猛咽口水一陣,來到蜜姐的身邊,輕聲喚道:“蜜姐,我……我把你衣服掀開一些,可以不……要不然我也看不到情況啊。”
張蜜語心中羞惱:這小崽子,也太猴急了吧怎麼一點**都沒有我都這樣主動了,他還怕我不答應不成
眼看張蜜語閉著眼睛沉默不語,陳飛心底裡一橫,終於還是將張蜜語腰間的衣服掀開了一些。
雖說蜜姐已經三十四歲了,但只一看她腰間的細肉,卻還緊緻白嫩,平時應該很注意保養才對。
陳飛深吸一口氣,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在張蜜語的腰間按下摸索起來。
只在一陣查探後,他有些愣神……
蜜姐的腰間盤還真有些毛病,應該是常年辦公落下的職業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不及時矯正過來,以後的痛楚就會一點一點隱隱擴大,直至她忍受不了。
“蜜姐,你腰間盤有重度勞損的情況,要是不矯正過來,會演變成腰間盤突出的問題,到時候就難受了……”
說著,陳飛手指在她的腰間輕按了一下。
“呀……好疼!”張蜜語陡然睜開了眼,吃痛的驚呼一聲。
陳飛一嘆,連忙道:“對吧,我說有問題……你稍微等下,我去找點東西過來。”
隨即,陳飛就走到了酒櫃裡,找了一個玻璃杯和一瓶高度數的白酒。
將酒倒進杯子裡,用打火機點燃後,他就一下潑在了張蜜語的腰間,雙手用一種獨特的手法開始按壓,其中更是蘊含著真氣在內。
只是這一接觸,張蜜語的神色就舒緩下來,彷彿很享受一般,發出了一陣陣輕吟。陳飛淡聲說道:“蜜姐,你的毛病不算小,這次我給你按摩之後,你一個月內應該不會覺得不舒服,不過你放心……等下次我過來,帶著我的針灸銀針,可以一次性讓你的病症盡除。”
這時的蜜姐早已沒了生息。
趁著陳飛的一陣按壓,竟然甜美的睡了過去。
直至半個小時後,陳飛才發現她安眠而去,只是一陣哭笑不得——
“不是吧,蜜姐,蜜姐咋也是這種人”
“管殺不管埋啊!”
“她睡著了,我怎麼辦”
陳飛無語。
可最終還是沒有叫醒張蜜語,稍事休息之後,就悄然離開了蜜姐的家中。
等到張蜜語醒來時,天色已經漸暗,一看牆上的掛鐘,竟然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小飛……”她輕喚一陣,最終確定陳飛已經離開。
陡然間,她心中又是一陣暖意蕩然,還有些許的小幽怨:“小飛還真是正人君子呢,竟然沒有趁人之危……”
話正說著,她一拍腦袋:“壞了……我忘記留下他的電話了!”
忘記留下電話的事兒,陳飛也是走到了半路上,才反應過來的。
一時間,滿腹的懊惱徘徊,氣的他連砸了好幾下方向盤:“大爺的,我咋這麼不帶腦子”
“蜜姐那麼漂亮的女人,願意和我那啥……我竟然忘了留電話!”
“現在好了,就算我知道蜜姐家在哪,可過了這次機會,誰知道蜜姐會不會變了態度”
“蠢蠢蠢,真是蠢死了!”
一路上,陳飛的神情都是一片扭曲掙扎,氣得他把車開得都要飛起來了。
在山路橫衝直撞一陣,一路也不知道嚇壞了多少行車:“瑪德,山路上開這麼快,著急去死啊。”
回到湖山縣,也不過下午四點多的樣子。
路上,陳飛接到了金花姐的電話,傻妮兒姐今天輪休,西落鄉收購點那邊,還得讓他多跑一趟。
金花姐的吩咐,陳飛當然不敢不從。
可等他一到地方,卻見到陳老闆三兄弟,正和一箇中年男人掰扯著什麼,神色間都是一陣無奈。
陳飛下了車,才陡然發現,那男人竟然是傻妮兒姐的丈夫,朱跛子。
“唉,飛哥,你來得正好,他就是過來找你的,都快煩死我們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傻妮兒姐的丈夫,我早大嘴巴子抽他了,煩不煩!”
陳東和陳北一陣叫囂,顯然被這朱跛子糾纏得沒有了耐心。
朱跛子一見陳飛,整個人連是慫了一節,縮著脖子,帶著滿面諂媚的嘴臉,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迎了上來:“飛爺,您,您就饒了我吧,現在傻妮兒要跟我離婚,我……我真得再也不敢瞎胡搞了,只要傻妮兒願意跟我繼續過,我以後一定好好和她過日子!”
“我已經好久沒沾過賭桌了,您,您就相信我這一次吧,飛爺爺。”
雖然朱跛子完全是一副深刻認識到錯誤的樣子,但陳飛卻一陣厭惡。
現在知道錯了
怕是有些晚了吧
你丫現在蛋蛋都爆炸了,還怎麼和傻妮兒姐好好過日子
人家傻妮兒姐雖然沒有三鳳姐金花姐她們漂亮,但就憑那份踏實沉穩的性子和現在的工作,隨隨便便不都找一個縣城裡的好男人
誰還用得著找你
至於說,朱跛子真得改邪歸正了陳飛才不會相信呢。
只看他臉上還隱隱帶著點暗傷,就知道他前兩天才被人收拾過。
“滾!傻妮兒姐跟你離婚是理所應當的事兒,別給我在這說廢話,以後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說罷,陳飛就一指陳東和陳北:“趕快,把這貨丟出去!”
陳東和陳北早就躍躍欲試,就等陳飛一句話而已。
還不等他們兩兄弟動手,那朱跛子竟然早就有所準備,竟然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但是,這刀鋒所向的卻不是陳飛陳東幾人,而是他自己的脖子。
陳老闆都瞎蒙了,這人要是在他這裡出了問題,他的收購點還要不要繼續開下去了
朱跛子雖然討人厭,但鄉里鄉親的親戚多不勝數,他要死在這裡了,保不準那些窮親戚就找過來鬧事,要求賠償。
這種情況在鄉里頭太常見了。
“啊啊……”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了,飛爺!我知道,你和傻妮兒有一腿,但是我現在無所謂了!”
“我是什麼情況你清楚,我就算想做什麼,也有心無力!你和傻妮兒想咋搞都行,但是我不能沒了她啊,沒了她的工資,我怎麼活下去”
“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不離婚,第二……飛爺,你看在我把傻妮兒讓給你的份上,是不是……給我意思意思”
這樣一番話,只是讓陳老闆三兄弟都愣了。
這算什麼
把自己的媳婦拱手相讓了還不離婚,反而跑來找陳飛要錢
而這一邊的陳飛,早已噁心的反胃了。
不說他和傻妮兒姐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只衝這一個大老爺們如此厚顏無恥,他就不能忍。
眼看如此緊張的場面,他只是冷笑起來:“砍吧,一刀瞭解了你自己,也省的我動手了……那誰,陳東,把你那個能錄影的手機摸出來,咱們站遠點,看著他自我了結,抓證據撇清楚關係是一點,第二點……也免得他的髒血濺到咱們身上去。”
原本還慌亂的陳老闆三人一聽這話,都是明白過來。
朱跛子敢動手自我了結
開玩笑!
他這種人連蛋碎了都還想討錢過好日子,會願意去死
“陳老弟說得沒錯,錄影開啟,咱們在場這麼多人作證,就算他死了,也跟咱們沒關係!”陳老闆的話音一落,陳東和陳北都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影:“快快快,我還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呢,都有點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