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東皺眉道：“你一隻腿站不穩，我還怕你摔倒了，我還得去扶你。對了，你在哪遇到的甄處長？”

老何答非所問道：“站長，我這一條腿站得穩，何況還有兩個拐。”

“嗯，你喜歡站崗，一會就到下面到門口去站崗，我問你，你在哪看到的甄處長？”

“站長，在大門口站崗也沒問題，你讓我上哪站，我就上哪站。如果沒事，我就下去站崗了。”

嚴東啪！把茶杯懟在桌上。

“老何你是不是傻？我問你在哪裡碰到的甄處長。”

“在西邊，老城街那地方。”

“你直接不就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下去站崗去吧！”

“誒呦，站長，我的腿疼，唉呀，我想站崗，實在是沒法站了。”

“站崗，不是你想站就能佔站，也不是你想不站就不佔站。你別無選擇，必須去給我站。”

“啊！站長我就勉為其難，到門口站半個時。”

嚴東冷笑道：“我一直佩服你對黨國的忠誠，你為黨國效力，黨國不會忘記你。站，一直就站著，一直站到地老荒。”

“不是站長，你看我這腿。我為黨國獻出生命也不悔。但是，我這條腿現在是累贅。”

嚴東皺眉道：“你都能為黨國獻身，這一條腿算什麼？去吧。等你的腿好了，再回行動處。”

老何心中藏著萬般感慨，後悔不已。

老何轉身，嚴東又就把他叫住。

“你問沒問甄處長去那裡幹什麼？”

“問了，甄處長去見眼線。能看出甄處長那是時時刻刻都在為黨國著想。我想，其他的人恐怕這個時間不是吃飯就是休息。當然還有我，為臉國四處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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