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啦,”肥仔按了一下喇叭說:“人家都那麼樂觀,你就別再矯情了,享受旅行吧。”說著開啟音樂,跟著唱了起來。
我也跟著大聲唱了起來,我知道,此次旅行,我再也不會無聊!
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一顆報恩的種子,已在肥仔心裡埋下,直到多年以後我們第二次過來。
早上沒有堵車,肥仔開的很快,沒多久就繞過修路段,開回高速。
兩個人也唱累了,關掉音樂開啟窗戶吹風,沿途景色怡人。
“快到大理了吧。”肥仔問。
我拿出地圖看了一下說:“今天下午能到。”
“好咧,到了先去找個美體的地方收拾下,再去景區。”
“美體?”我疑惑的問。
“哈哈,就是理髮刮鬍子洗澡按摩松骨的地方。”
我看了看肥仔那嚴重邋里邋遢的樣子說:“就你這樣的,全套下來可不少錢哈。”
“沒事,帶的錢還沒花呢,我請你。”肥仔說。
“哈哈哈,好!”我爽快的答應。
過了一會肥仔又說:“完了再找個地方買身像樣的衣服。”
“難得你這麼大方啊,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開心的說。
肥仔扭頭看了看我興奮的樣子說:“想什麼呢,衣服你請。”
我收起笑容,正兒八經的說:“衣服還是AA吧,不一樣的衣服價錢不一樣。”
“那我就買和你一樣的。”
想想我倆穿一樣衣服在人群中游蕩的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是個gay。”我說。
“你才是gay。”
“就算是gay,我也是攻,你是受。”我反擊。
“哈哈,”肥仔仰頭大笑道:“就你那細皮嫩肉的樣,誰攻誰受留給世人去評判吧。”
也是哈哈大笑道:“世人沒那麼無聊。”
兩個人也沒吃中午飯,找了個休息區停了半小時,就著小甜瓜吃了點零食。
肥仔說他要喝酒,我接著開車。
約摸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車進入大理市,我們倆七拐八拐總算找到一個會所,一問價還可以,並且晚上八點以後到還可以在那兒睡覺,但是沒有理髮這項業務。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洗頭理髮買衣服吃晚飯,八點以後再來入住,這雖然比旅店貴一點,但有按摩啊,法式中式泰式任挑。
商定後兩人出來,進了旁邊一家理髮店,正正規規的理了個發,當然給我們洗頭的那兩個小妹子還是很開放的,不斷的向我們推薦其他業務,我倆雖然沒接,但油還是沒少揩。
出了理髮店,兩人均感覺頭腦清爽。
“哎呀,頓時感覺腦子聰明瞭很多啊。”肥仔說。
“臥槽,你那頭上扣掉了將近二斤灰,不聰明才怪。”我罵到。
接下來的事證明,我們還真沒變聰明。
我們兩個人沿著街道繼續前行,想找個賣衣服的商場逛逛。
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一個賣衣服的門店,門口貼著:“小件三十,大件五十。”
隔著玻璃看進去,裡面掛了不少衣服,有的看著還不錯。
“畢竟是小城市啊,衣服這麼便宜。”肥仔說。
我們倆推門進去,裡面有三個女孩正在忙碌,其中一個停下來對我倆說:“歡迎光臨。”目光落在我倆髒兮兮的衣服上。
“小件三十,大件五十?”肥仔想確認一下,怕是忽悠人的。
“是的。”服務員答道。
“這都是這個價?”我指著滿屋的衣服問。
“是呀,沒錯。”
我和肥仔對望了一眼,對服務員說:“好的,我們先看看。”
服務員欲言又止,濛濛的看著我們。
我倆繞著衣服,邊看邊選。
“一人挑兩件好吧,一上一下,我請。”我看衣服這麼便宜,豪放的說。
“切。”肥仔拿起一件上衣,在胸前比了比,四處看了下沒找到鏡子,就問服務員:“鏡子呢?”
“啊,我們這沒有鏡子呀。”服務員說。
“不會吧,連個鏡子都沒有,怪不得這麼便宜。”
肥仔脫掉上衣,把衣服套到身上,轉身要我幫忙看看效果。
服務員一下撲過來,拉住肥仔的胳膊急道:“唉你怎麼穿別人的衣服呀,快脫下來。”
另外兩個女服務員也走了過來。
肥仔鬱悶的說:“我買還不行啊,咋還不讓試了。”
“買什麼呀,”一個瘦高個服務員說:“我們這是乾洗店不是賣衣服的。”
兩個人瞬間呆住了,靜止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我邊說抱歉邊往外走,肥仔趕緊脫掉衣服,拿起衣架想放回原處,套了幾次卻總是套不上,最後索性放棄,一把遞給服務員,鞠了個躬趕緊跑了出去。
後面三個服務員爆發出一串長時間的笑聲。
肥仔跑出洗衣店,遠遠的看見我正在街對面笑,怒吼著跑過來給了我一腳罵道:“你個叛徒。”罵完自己也笑了。
後來我們倆總算找到一個商場,進去一人買了一身衣服,很潮的那種,花哨且不高調,有內涵。
當然,這是我們倆自己認為的。
然後我們在一家飯店吃了晚飯,喝了點酒,八點多又回到會所。
一個小哥熟練的吆喝著把我倆領進樓上洗澡間,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後,又被領到三樓的包房內。
“二位大哥選什麼服務?”小哥禮貌的問。
“正規的按摩,長途開車太累了。”肥仔說。
“大哥我們這的按摩都是正規的。”
“哦?那有沒有什麼特殊服務?”肥仔問。
“那要加錢的。”小哥答。
“那我們就要正規的。”肥仔說。
“好的,兩位大哥,泰式,中式,法式,你選哪個?”
“這三個都是怎麼個按法?”肥仔問。
“泰式的動作大一點……”
“好了,我就要泰式。”肥仔一聽動作大,果斷做了決定。
“你呢大哥。”小哥又轉向我問。
“給我來中式吧,中式文化,博大精深。”我想先從國內的學起。
兩個人分開兩個包間,各自等待自己的按摩師……
中式按摩間沒有床,小小的一間房,燈光閃閃爍爍,木地板上放了一個大大的榻榻米一樣的墊子,鋪著潔白的床單。
按摩師進來的時候我正仰躺在床上看手機,沒有注意到按摩師進門。
“先生你好。”按摩師輕聲說,聲音不疾不徐,不高不低,不卑不亢,像個外交發言人。
我嚇的一抖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
按摩師年齡不大,身軀嬌小,穿著醫生一樣的白大褂,不過是緊身的,身材凸凹有致,臉面白皙漂亮,神情冷峻。
我咕咚吞了口口水,這讓我感覺特別尷尬,臉都紅了。
女技師讓我平躺好,自己脫了鞋子爬上榻榻米,蹲在我頭側,一股沁人心扉的體香鑽進我的鼻子,吸入我的肺……
女技師坐在我頭邊,是那種標準的女兒坐,開始按我的頭部。
女技師的手指細長有力,滑嫩微涼。
我閉上眼睛和嘴巴。
女技師的手在我額頭停下,從上往下俯瞰著問:“先生是第一次按摩嗎?”
我睜開眼睛,正看到女技師一雙妙目盯著自己,連忙慌亂的閉上眼睛說:“不是,以前也按過,”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是第一次中式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