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連連道歉,我受不了路人異樣的眼光:“你幫了我那麼多,我是應該請你吃飯的。”這句話其實是解釋給路人的。
“算你有良心,去哪吃吧?”廖莉破涕為笑,大眼珠子斜斜的瞪著我。
飯吃到一半,從廖莉的表現來看,我已可以確定今晚只要我想要,那基本上是可以把她辦了的。
我們喝了酒,是廖莉硬要喝的,沒喝幾口她已經扭捏作態,開始咬著下嘴唇說話了,並不時拿媚眼看我。
而我也是空倉多日,再加上喝了點酒,還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節奏,腦海中不斷閃現廖莉黑白裙子包裹下那圓潤多肉的屁股,我真想不顧一切爆了它。
但一想到惹了作女後果的嚴重性,我總算勉強控制住了自己。
一個男人,在關鍵時刻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這很重要。
我在讀高中的時候,性意識就已覺醒,那時候我的一大愛好就是去操場看體育生訓練,當然,我只注意女生,看她們結實的臀部,跳躍的胸部和雙腿有力的腱子肉,沒辦法,我喜歡這類健美型的女性。
這次學車,我就分到了這樣一個體育生一樣的女教練。
當我和幾個同學站在車邊看見教練遠遠走過來的時候,趕緊把根據肥仔建議買的見面禮塞回了包裡,是個刮鬍刀。
教練款款走來,頭頂一個黑色太陽帽,馬尾從帽子的洞裡鑽出來隨著律動的步子左右搖擺,一身棕色運動服把身體拉的修長,她雙手插進褲兜,臀部隨著步子有力的彈跳著,因為戴著墨鏡大家看不到她眼睛,從她鼻子嘴巴臉型判斷,她五官應該比較端正,只是因為常年在室外工作的原因,面板有些黝黑,但這恰好又是另一種味道。
學員中已有兩個男人發出嘿嘿的淫笑。
“上車。”教練一聲令下。
她一邊把車開的飛快一邊逐個點名,一共四個學員,她竟然都已記得名子,也算是挺用心了,我想。
坐在副駕駛上的同學把飲料遞給教練,她看了一眼,冷冷的說:“拿回去,”然後提高了音量對所有人說:“先說個規定,不準給我買任何東西,我教好我的課,你們學好你們的車。”聲音竟有不可抗拒之威嚴。
到達練車點,大家逐個上車學習,教練說話簡短有力,指揮瀟灑專業,我感覺比肥仔教的好上一千倍。
一人學習半個多小時,學完下車回家。
我沒過癮,回到住處非要拉著肥仔去加練,肥仔正和候芹芹並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裡吃著水煮蠶豆。當然,在我回來之前他們的體能已過分消耗。
“等我學會了,我給你們當司機啊,”我想辦法說動肥仔:“你倆坐在後邊,想幹啥幹啥。”
候芹芹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推了推肥仔說:“你們去吧。”
肥仔無奈的站起來,弓著腰不想起身。我見狀關切的問:“怎麼?腰不行了?悠著點啊,好女費漢。”
肥仔一個飛踹奔我過來。
我是有點開車基礎的,不到二十歲就經常開家裡那輛三輪車了,離合剎車,油門掛擋,道理相同,所以學的很快,肥仔坐在副駕駛上也不指揮,任由我亂開。
“我打算讓芹芹搬過來和我一~一起住。”肥仔突然說。
我一個急剎車,兩個人同時向前一撲,“要死啊。”肥仔大罵。
“住一起?你有病吧!”我說。
“你才有~有病。”
接下來我講了一堆男女同丨居丨的弊端,結論就是不同意,我是不想看著朋友往火坑裡跳:“要三思啊!”我最後說。
“想在一起就~就在一起,有什麼好三思的。”肥仔根本聽不進去。
“不行,我不同意,”我眼看勸不住肥仔,只能來硬的:“至少你要再考慮一個星期。”
“老子不是徵求你意見,是告知。”肥仔本來自己也沒想好,說出來是想問問我意見,見我直接反對,這反而激發了他的好鬥心:“你這樣阻攔是什~什麼意思?你才搬進來幾天?她過來又會影響到你什麼?”肥仔越說越激動。
我緊閉嘴巴,不再說話,再說話兩個人會越吵越兇。從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我倆的性格差異,肥仔是直來直去的霹靂火,我卻越到關鍵時刻越是冷靜。
等了一會兒,我問:“你和候芹芹說過了?”
“回~回去我就說。”肥仔氣呼呼的回道。
學車就這樣不歡而散,回到住處我就鑽進自己的小屋,關上門後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開,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外邊的動靜。
電視聲音小了點,外面傳來肥仔和候芹芹的輕聲細語,我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明顯兩個人沒有達成一致意見,肥仔加大了音量,候芹芹沒再說話,不一會傳來開門的聲音,候芹芹離去。
肥仔在外面坐了好一會兒,朝我喊了一句:“你自己吃~吃飯吧。”開門離去。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裝逼的說:“愛情啊!”
肥仔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我已買好了酒菜,擺了一桌子。
“來唄,喝點。”我招呼肥仔。
肥仔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開啟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後嘆了口氣。
“*生活傷身,愛情傷神,同丨居丨會讓你身心俱損,現在有體會了吧。”我趁機教育肥仔。
“她太心軟了,不願意撇下她朋友過來,”肥仔說:“我也不~不捨得勉強她。”
“那你們和好沒?”我問。
“壓根就沒~沒吵架,她哄了我一會我就不生氣了。”肥仔大度的說。
“我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我罵到。
肥仔卻突然又來了靈感,一拍腦門向我提議說:“你看這樣行不?讓芹芹和阿芬都~都搬過來,阿芬跟你住,這樣既能解決我和芹芹的問題,她們也省了房租,你晚上睡覺也有個伴,豈不是一舉三得。”
“哈哈哈哈,你特麼真會想,”我簡直暈倒:“還一舉三得,搬過來咱倆都會不舉,休想。”
肥仔也知道沒什麼希望,拿起一隻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說:“算了,他孃的,以後再說,喝酒,看球。”
兩個人故意撞了一下啤酒瓶,仰頭咕咚咕咚喝了一陣,兄弟間的這次風波算是過去了。
在汪成的督促下,彭明和廖莉在週一上午把修改後的圖紙發給了我,我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至此,初步設計算是全部完成,按照合同約定,初步設計完成,甲方應支付第二筆設計費。
我把付款申請發給Evan並電話溝通,付款是合同明文規定,老外經理也沒阻攔,當週就完成付款。從這點來看,老外們雖然蠻橫,但在耍賴這方面還是不極國內某些甲方,後來我和肥仔一起搞施工的時候,可真沒少為付錢操心。
我向汪成彙報了甲方已付款的事,汪成對我連連點頭稱讚,然後讓我先回去,他自己去向院長倪智慧彙報。對於邀功這件事,他向來是輕車熟路。
但我還是被倪智慧叫到辦公室,對於手下這些兵將,他還是心知肚明的。
“小楊,辛苦了,”倪智慧說著把一包中華煙扔給我:“來,抽支菸。”
“謝謝領導,我不會抽菸,還是別浪費了。”我說著要把煙還給倪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