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要是能弄上床,就請一個月的週末的大餐。”肥仔激動的迴應。
“行,要是還能給失敗者介紹個女生,就請兩個月大餐。”
我們倆越說越興奮,好像已經美女在懷一樣。
就這樣,一個搭訕公約握手簽訂,在以後的一年多里,我們每次見面,都在為搭訕比賽著,雖然這是一個出發點相對猥瑣的行動,但確確實實,經過兩年的鍛鍊,我倆在處事膽識、語言技巧、應變能力和默契程度上有了長足的進步……
忙碌的日子時間過得飛快。
週五晚上十一點多,我回到宿舍,寂寞舍友柳林還沒睡,顯然是在等我。果然沒過一會他發話了:“知道不?電專業明天要去廣州學習。”
“去廣州學習?”我不明所以,反問道。
“嗨,還不是去瀟灑,有廠家請他們,打著學習的幌子。”他開始發力。
“哦。”
“你不知道啊,”他繼續,“他們經常去的,倪院長也不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哦,不花公司的錢吧?”我配合問了一句。
“來回接送花的可是公司的錢,”柳林一臉義憤填膺的說:“明天一早送過去,後天晚上再去接過來,來回四趟,開大車,怎麼也得上千啊。”
“你去送嗎?”我問,柳林是司機。
“是啊,煩死了,週末也不讓人休息。”
“那你咋不等到後天和他們一起回來?”我開始點火。
“嗨,他們太自私了,”他果然控制不住了,激動的說:“你說我一個人能多花他們多少錢?就是不想讓我跟著。”
“嗯……”我不知道咋往下接,只好住嘴。
“唉,算了,不去也好,”他開始為自己找理由,往床上一躺說:“還是自己的床睡著舒服,看看電視聽聽音樂,是吧?”
“是啊!聽聽音樂,聽聽音樂。”
第二天下午,我睡醒後已經下午三點鐘,本打算去肥仔那裡,可外面下著大雨,我躺床上沒有動,和柳林一起看電視劇打發時間,晚飯的時候去食堂打了飯回到宿舍吃了,繼續看電視劇。
約十點多,我躺在床上快睡著的時候,手機簡訊鈴聲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頓時驚醒。
“在?”簡訊就一個字,但足夠嚇人,因為發信人是杜麗——那個二貨小前臺。
自從上次辦公室大戰完,知道她已婚並且老公也是同事以後,我就沒再和她說過話,遠遠看到她就趕緊躲開,避無可避的時候也頂多點頭打聲招呼。過去了就過去了,希望不要惹上什麼麻煩,我是這樣想的。
但是杜麗卻過不去,她經常晚上睡不著覺,那晚的情景一幕一幕在她眼前重演。她給我的那份通訊錄裡有她的手機號,她認為我會忍不住和她聯絡的,看來她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信心。
讓她失望的是,半個月過去了,我不但沒有聯絡她,還故意躲著她。她不覺有些生氣,一個不用腦子的二貨生氣的時候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就像上次。剛好這個週末他老公又要去廣州學習,她知道學習就是去玩兒,說不定還會做點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呢,她更加生氣,她要行動了。熬到十點,她給我發了那個簡訊。
我呆呆的看著簡訊,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沒敢回。
我呆呆的看著簡訊,不知道她要幹啥,沒敢回。
“下來,我在306室。”她又發了一條簡訊過來。
公司的宿舍樓共有三層,五樓和四樓住的是年輕的男同事,差不多都是兩個人一間。三樓住的是女同事和老同事,還有就是像杜麗和劉彬彬這樣的兩口子。
“我在外邊同學家。”我不敢過去,找了個理由回覆道。
等了等,沒再收到簡訊,我舒了一口氣,按下心來。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誰?”柳林喊了一嗓子。
“柳哥,是我。”門外是杜麗的聲音。
我嗖的一下坐了起來。
柳林慌忙套上大褲衩子開啟門,杜麗借了一把螺絲刀,飄然而去。
“騙子,給我下來。”杜麗馬上發了一條簡訊過來。
“十分鐘。”我無招了,只得妥協。
我妝模作樣走到陽臺看了下外邊,嘟囔著說:“雨差不多停了哈。”
“這麼晚還過去?”柳林知道我每週末都要去同學那裡看球賽。
“恩,今晚有兩場球賽看,”我拿起手機揚了揚說:“同學發簡訊催呢。”
他把球衣球鞋裝到單肩包裡,拿了把雨傘走了。
身後傳來柳林失落的嘆息聲,他家人都在成都,每週末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估計又想起早上送到廣州的電氣專業那幫人,心裡更加鬱悶。他一點兒也不知道,今晚,他的舍友我,會好好的為他出一把氣。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306門外(其實我大可不必這麼小心,這就叫做賊心虛吧。),輕輕敲了兩下門。
門迅速開啟,她一把把我拉進屋裡,反鎖上門。
她只穿著一件很薄的白色小睡衣,很短,只能蓋住一點點大腿。看不出來有沒有穿小內內,但她肯定沒有穿胸衣,這從她身上可以輕鬆的看出來。
若在平時,我一個大小夥子,肯定受不了,身體馬上就會有反應,但今天沒有,我緊張。
她氣鼓鼓的眼睛從齊劉海下面瞪著我,太像孫儷了,我那時候很喜歡孫儷,不覺有些失神。
“你個騙子。”她注意到我的失神,心中一絲驕傲,但聲音還是惡狠狠的。
“上次……”我張口想解釋點什麼。
“上次,”她迅速打斷我,“上次我老公不讓我打麻將,我報復他。”
我特麼蛋蛋驚掉一地,我曾經考慮過無數個理由來解釋那晚的瘋狂,但沒想到到頭來是這麼“二”的一個原因,我一時無語了,開始懷疑她的腦子是不是真有問題。
“那今天?”我嗓子發乾,嚥了口口水。
她注意到了我咽口水的動作,有些得意的說:“今天他去廣州耍去了,我還要報復他。”
“啊?你,你有沒有腦子?”我被雷蒙了,衝口而出。
“我沒有腦子,我有乃子。”她被罵了,反而很高興,嘿嘿一笑,迅速把睡衣掀了一下,白花花的一片一閃而沒。
“你,你!”我徹底崩潰,這得有多二啊,我不敢再呆在這裡,連忙說:“我得走了,我同學叫我過去呢!”我晃了晃單肩包,轉身要走。
她一下驚呆了,我剛才明明一會看著她失神,一會咽口水的,怎麼突然要走?她不知道自己很“二”,自己很嚇人。
“你敢!”她突然惡狠狠的說,出其不意把我嚇到腿抖。
“怎麼?”我問。
“你敢走,我就把我們上次的事說出去。”
暈死,我暈死了,轉過頭盯著她。
她真的很漂亮,亭亭玉立,露著潔白的雙腿和圓潤的肩膀,還有那一如孫儷般可愛的面孔。可是她的腦子裡,真的全是水嗎?
“今晚不准你走,”她對我呆立在那裡感覺滿意。
“不走我睡哪啊!”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裡啊,”她指了指稍顯凌亂的雙人床,“床單被罩全是我剛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