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不止。
曹贏見她目光迷離,顯然已被肏暈了,打趣她道:“說,你是不是生了淫穴!”他猛得頂胯,撞得她幾乎散架。
“是,是……”
“小喬的唯一用處,就是躺在男人身下挨肏。”他輕笑道,肉棒在花徑內來回釘刺,扎得她再無抵抗之力,陰戶就跟發大水似的噴得停不下來。
“嗯嗯,肏我……好舒服……”
曹贏聽她獻媚之詞,龍根更是膨脹,龜頭往胞宮滑去,鑽到她最深處研磨打樁……
“啊啊啊!痛死我了!”小喬受不了瞬間滅頂的快感,嬌軀扭曲成麻花,驚聲尖叫。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殿內有個奇怪的聲音在喊,二人皆是驚詫地停下動作。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那聲音又喊了一遍,二人才反應過來,竟是養在流雲閣的阿九日日聽聞小喬尖叫,學著她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曹贏和小喬抱在一起,笑得前仰後合。
太開心了,這一刻靈肉結合,曹贏情不自禁地低頭,一邊插著她一邊溫柔地吻她。小喬亦是乖乖地一邊夾陰一邊回吻。
陽光暖暖地越過窗戶,斜灑在赤裸交纏的二人身上,畫面美如詩畫。
直至有人急忙入內,方擾亂了這一刻的寧靜。
小德子不敢抬頭,弓腰傳話道:“啟稟主公,眾將領已入洛陽城,百姓歡呼雀躍夾道相迎,約莫半個時辰後即可抵達皇宮。”
曹贏聽了沒有應聲,而是再一輪壓著小喬雙腿開始猛幹。
趙富貴始終如石雕般在皇帝五米開外的地方靜候著,這會兒一個擺手,小德子便退下。
小喬感到他肏得又快又猛,她難以承受地求饒道:“不行……太快了,太快了……”
“朕有要務在身,只能快些發洩在你體內。”他說是這麼說,可小喬知道,主公要射精起碼要折騰她半個時辰,他快得好似磅礴大雨驟然來襲,而她站在平原上被雨滴砸得渾身都疼,渾身都溼,無處可躲,無處可藏……
“嗚嗚嗚嗚……”小喬受不住這般猛烈攻勢,翻著白眼就要暈過去。
耳邊,曹贏竟是柔聲哄道:“喬喬,再堅持一下。”
唔,小喬幽幽回神,與他含情的目光對視,她用貝齒輕咬舌尖,逼迫自己痛醒了繼續挨肏。
他並不知她口中的動作,見她這般聽話乖巧,自是不勝歡欣。
曹贏頭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能因一女子蘇軟成這樣。
一頓急風驟雨,他衝刺得背後沁汗,她的臀部完全泡在蜜水裡……許久的震動後,龍精狂噴進花壺裡。
“啟稟主公,眾將領已至乾坤殿內等候。”小德子再次入內通稟。
曹贏拔出半軟的龍根,整根肉棒都在滴水,他接過宮女的帕子,自己擦乾淨了,重新收拾整齊。而小喬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依舊躺在書桌上,雙腿往上折起,翹臀朝天高撅,滿壺龍精堵在洞口,她略微動彈就會溢位來。
“不許動。”曹贏再一次壓她的大腿,迫使她雙手環住自己的膝蓋,陰穴朝上方撅著,“夾緊了,一滴也不許漏。”
小喬迷迷瞪瞪地看著他,此刻她奶子被往上吊,雙腿被往上壓制,高潮後的陰戶穴口大開,黏稠的白漿就在裡頭流淌。明明脹得難受,好想噴出來,可他不許她瀉,她就乖乖夾緊陰道,像是護著什麼寶貝。
“等朕回來。”主公朝她微笑。
“快點回來哦……”小喬不捨地嬌聲道。
“朕知道。他們哪裡有小喬有趣。”曹贏本就生得秀麗,這一笑使她目眩神迷,心如鹿撞。
未防她光裸地躺著著涼,曹贏將一旁的斗篷取來,覆蓋在她的嬌軀上,只露出粉嫩的小臉蛋。
“朕一會兒就來。”他捏了捏她的小臉,終於帶著宮僕們離開。
趙富貴這才移轉目光,瞥眼看到書桌上那女子竟然裹著皇帝的祥龍斗篷。那斗篷上足足繡了十尾盤龍,彰顯天威無疇,就這麼蓋在一女子身上,宛如一塊尋常的布帛。
嘖嘖,這位娘娘,怕是非梧桐不棲啊。
主公又審小喬 (微H 1500字)
曹贏在九層階上慵懶地倚靠著龍座,看似在聽臣下敘值,心思還留在流雲閣的旖旎溫存中。
他想著,小喬此刻必然乖乖地躺在書桌上,擺開雙腿,辛苦地夾著龍精,一滴也不敢漏出來。既如此,他不妨在乾坤殿磨上一磨,故意折騰她。
誰讓她那麼嬌美那麼柔弱,越是可憐樣兒,越是引爆男人的殘虐之心。
曹贏有時想想自己對她挺兇的,可這不能怪他,都是小喬的錯,是她勾引的。
今次覲見乃是將帥回朝的例行參拜,後續還有接風宴和賜封賞,故而諸將參拜後,他說完了場面話,便請他們先回府休息。
見完了將帥,還有影衛長司馬毅入殿內覲見。
曹贏聽聞他圓滿完成所有任務,曹奎的死也安排得明明白白乾乾淨淨,當下龍心大悅,展顏道:“讓朕想想如何賞賜你。”
“稟主公,屬下確有一事求賞。”司馬毅撩開袍裾跪地,抱拳鄭重道,“臣斗膽求主公賜婚。”
曹贏劍眉飛挑,想他一直辦差事,何時中意的女子便笑問:“哦?誰人入了卿眼。”
“正是江東小喬。”司馬毅沒有抬頭看,不知曹贏眼中轉瞬即逝的寒意。
趕回洛陽的路上,他再三思忖,若小喬一直居住在皇宮裡,他根本沒有機會見她,更不要說肏她。他追隨主公多年,深以為主公愛慕大喬,且那麼長時間對後宮的小喬不聞不問,甚至賞賜於人,既如此……
曹贏依然淺笑著,朗朗道:“喬氏貌美,堪配愛卿。只不過婚嫁一事,須兩情相悅兩心相惜……”
“啟稟主公,臣與小喬在前往洛陽的路上,已互生愛慕之心,甚至逾越了禮數,早已有私在先。主公大可向她質詢。”司馬毅笑得從容。那女子那般懼怕他,諒她也不敢否認。
“……”曹贏眯起銳利的眼眸,沉笑道,“愛卿所言當真?”
“萬不敢欺瞞主公。”司馬毅行跪拜大禮。
曹贏的笑意漸漸凍結。
殿下跪的是陪伴他多年的左膀右臂,是他在深宮中少數信任之人,不僅託付整個影衛營,更是視其為心腹至交……而這個人,正在覬覦他的女人。
曹贏素來公私分明,賞罰有度。這會兒卻是罕見地“猶疑”了一番,命司馬毅先行回府,賜婚之事隔日再議。
主公回來的時候,小喬仍苦苦保持著姿勢,正覺手麻腳麻,聽聞宮人高聲道:“主公駕到”。她當即委屈地嘟起小嘴,眸中醞釀淚光。
男人看起來依舊言笑晏晏,並無任何反常。
他親手掀開斗篷,露出她嬌嫩到極致的身子。她渾身肌膚瓷白如雪,暴漲的胸乳滿是掐痕,乳頭被鏈子往上鉤住,扯出殘虐之美感。朝天高撅的花戶內蓄滿龍精,腹部被他射得微微鼓起,好似懷孕的少婦。
“乖乖,起來,”曹贏手臂穿過她後背,將她扶起來。
小喬剛剛坐起身,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