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之文目送周昱的身影消失在一樓盡頭後，他才發動車子，駛離周昱家所在的老舊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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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著一道門，周昱也能聽見門裡傳來的搓麻將聲，以及混雜在其間的高聲吵嚷。

周昱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呦，小周你怎麼淋成這樣了？沒帶傘啊？”王晴站在凱哥身後，她斜倚著牆，一手攏著頭髮，一手夾著煙，猩紅色的手指甲襯著她青白的面板。

她披一件長外套，穿一襲真絲睡裙，那睡裙領口開得很大，露出她胸口的紋的玫瑰。

聽到王晴的話，凱哥也從麻將牌面上抬起了眼，他掃一眼淋成落湯雞的周昱，也沒說話。

“嗯，我忘記帶傘了。”周昱牽強地笑了笑，回答了王晴。

客廳中央煙霧繚繞，茶几上是堆滿的啤酒瓶，和菸灰缸外散落得到處都是的煙屑，燈下的麻將桌上坐著四個男人，其中三個雄壯男人都赤裸上身，每人都紋龍刺虎的，只有一個瘦弱的雞胸男人穿著短袖。

那男人自從周昱進門後，便一直低著眼睛，用狎暱的目光打量著周昱。周昱被這目光盯得發毛。

“那你趕緊回去換個衣服，可別感冒了。”王晴用煙指了指他。

“嗯，那晴姐我先回去了。”

周昱回到了自己房間，卻猛然發現他晾在窗外的衣服已經被淋透了，周昱顧不得其他，只能迅速把衣服收了回來。

此時，周昱抱著自己幾件溼嗒嗒的衣服，意識到，自己沒衣服可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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