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大哥要是看到三哥你這般,該要說你了。”跟個土匪似的。
陸三哥瞥了一眼她,“大哥若是知道,只會說我沒給妹妹撐好場子,叫你被人欺負了去。”
清儀愣了一下,心底暖暖的。
雖然他們是因為陸清儀的這個身份,但不得不承認,有陸家這幾位哥哥妹妹,她真的很感動。
“趙家是殿下的人,若是殿下不將人納進來,怕是要寒了趙家的心。”清儀攤攤手。
“那就讓三哥來做這個壞人。”陸三哥嘴角一翹,“看看郡王殿下是選擇得罪陸家,還是得罪趙家。”
清儀嘴角微微一抽,明眼人都知道選擇好!
“清清你放心,有三哥在,不會叫你受委屈的。”陸三哥拍拍清儀的肩膀。
“他終究是要納妾的,趙璇或者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清儀撐著下巴說。
“當然有區別。”陸三哥怔愣了一下,隨即說到:“這關乎你的臉面。”
“這樣啊!”清儀想,疼愛他的三哥也這樣想,反正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太子不納妾。
陸三哥坐了不久,便告辭離開了,清儀猜到他大概是急著要去見太子給自己出氣。
對此,清儀並沒有阻攔。
太子剛剛的話讓她不開心了,陸三哥去找他的麻煩,她樂見其成。
她吃完茶從軟塌上跳下來,叫小鶯去廚房一趟,讓廚娘今晚給她做牛肉鍋子吃。
坐月子這麼久,天天吃那些清淡的東西,她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小鶯見她這般沒心沒肺的模樣,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剛才她還勸著娘娘,讓娘娘千萬不要衝動,左右不過是一個名分的事。可現在娘娘這麼事不關己,她又開始操心起來。
清儀沒管那麼多,她是想通了,太子的想法也沒錯,錯的是她太天真。所以想想,她也不生太子的氣了。
不管怎樣,日子總得過下去,哪天太子納妾了,他那根黃瓜公用了,那她帶著自家小兔崽子過,不摻乎他的生活就行。
所以晚上太子回來的時候,就見清儀哼著小曲,甚至還學小孩子蕩起了腿,沒有一點不開心的模樣。
見到自己回來,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隨口招呼到:“殿下回來了啊!”
“嗯。”太子走進去,清儀自然地站起來,伺候他換衣裳。
“怎麼忽然這麼乖巧?”太子有些不自在,她往日總愛耍小性子,很少伺候自己換衣服的。
清儀給他繫上玉帶,隨口到:“我賢惠一點,殿下還不開心嗎?”
難不成這男人還是抖m?
太子忍著一絲怪異,搖搖頭。
清儀給他穿戴好衣服,在他胸膛上拍了拍道:“晚膳也快好了,咱們出去用膳!今晚我讓廚房做了鍋子,清淡了一個月,總算是可以吃點辣的了。”
“真是個小饞鬼!”太子笑了笑,攬住她在她額頭落下輕輕地一個吻。
“趙璇不會進王府的,你放心清清。”他認真地重複了一遍下午的回答。
清儀點點頭,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快點,我快迫不及待吃這鍋子了。”
她看起來並不在意,似乎趙璇進不進王府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可下午,她還一臉醋意的問自己。
他還真是不懂女人。太子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太子還在用藥,清儀雖然出了月子,但是房事也要等半個月後才可以,所以晚上兩人依舊是蓋著棉被純潔睡覺。
太子躺在床上,說了句:“把韞兒挪到西屋!”
韞兒有時候和他們睡,有時候和乳母睡在耳房,今夜是睡在他們身邊的。
清儀揪著被子,蹙眉道:“他還這麼小。”
太子淡淡道:“你我都是這般。”
好!世家的小孩的確不和父母睡,但是清儀有些捨不得。
“就在西屋。”太子嘆了一口氣,哪裡不明白她這是不願。
“可是睡在這裡也可以啊!”清儀嘟囔到。
太子說:“你確定晚上要讓乳母聽到你的聲音?”
“呃……”清儀聽到他忽然開車,有些猝不及防。
乳母陪韞兒睡在耳房,哪怕平時韞兒和他們兩個睡,乳母也依舊在耳房候著。哪怕中間隔了一層牆,但其實阻擋不了什麼聲音。
“那好。”清儀嘆口氣,摸摸自家兒砸的小臉蛋。
又過了幾日,清儀沒有再聽到趙家人登門的訊息,太子也沒有再提起趙家的事,便知道趙璇入王府是沒了希望。
其實她覺得趙璇這妹子腦袋有坑,經歷過那天的事,太子已經那麼厭惡她了,她還上趕著給人做妾。就算是進了王府,太子不喜歡她有什麼用?
這幾日倒是何家的瓜她吃的開心。
何夫人那天帶著人提前離席,但是在乘馬車回府的路上,和一輛運送夜來香的馬車撞到了一起,何家的馬車直接被撞翻。
何夫人人倒是沒事,就是馬車上全是糞,她身上也沾滿了黃色的糞便。當時這事正出在大街上,圍觀的人很多,直接把何夫人氣的暈倒了。
這幾日何夫人羞得在家不敢出門,連相熟的夫人都不見。聽說何老爺本就不愛去她房裡,這下子更是進都不進她的院子了。
昨天聽說何老爺的外室帶著兩個孩子上門,請何夫人讓他們母子認祖歸宗,這下直接把何夫人氣壞了,把那外室捆起來準備發賣了,幸好何老爺及時趕回來把人救下。
何夫人見何老爺偏心外室,更加生氣,最後夫妻二人打了起來,把何老爺的臉蛋撓開了花,何老爺則是拿著刀差點休了何夫人。
最後這場鬧劇,以何夫人被氣病而告終。
清儀聽到這訊息時,正在樹下吃著葡萄,聞言拍手哈哈大笑起來,“素辭我讓你教訓一下人,也不用教訓這麼狠啊!”
她拍拍身邊的素辭,讚賞到:“沒想到素辭你這麼給力,一出手就把何夫人給氣病了。”
素辭搖了搖頭,“奴婢只讓人撞了何夫人的馬車,沒有讓外室上門。”
“潑糞這麼損的招數你也想的出來,真是孺子可教也啊!”清儀想了想,外室這事估計是她三哥做的。
那天何夫人給她沒臉,陸三哥應該是聽說了的,所以給自己出氣。
下午等陸三哥來看韞兒,她一問,果然是他做的。
清儀原本以為素辭和鳶歌一樣,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沒想到素辭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啊!
真是人才!
這事太子知道後,敲著清儀的腦袋,笑著說了句:“真損!”
何夫人的事,已經成了萊州城的笑料,這幾日辦宴席的時候,總有夫人私底下幾個偷偷摸摸的笑話。
“殿下,韞兒滿月那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清儀問。
太子道:“那侍女已經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