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何夫人想到自家老爺吩咐自己的,還有後續的安排,得意的笑了笑。
陸氏這賤人居然嘲諷自己,真是不能忍。就算是膠東郡王寵著她一人又如何?男人總是善變的,在趙家的支援與他們的感情面前,就不知道膠東郡王該如何選擇呢?
今日趙家知道這事,哪怕再生趙璇的氣,也勢必會厚著老臉請求膠東郡王,讓趙璇入府為妾,到時候看陸氏還笑得出來不。
“對了,我忠告趙夫人一句,你跟在人家身後像一條搖著尾巴的狗,百般討好。但是人家或許並不領情呢!”
何夫人掩著唇,笑呵呵地往外走去。
“慢著!”清儀忽然叫住了她。
“郡王妃還有什麼事嗎?”何夫人嘴角一翹。轉個身問到。
清儀微微一笑,“我想糾正何夫人,有些狗只會汪汪亂叫,麻煩何夫人向你主子傳句話,以後看好自家的狗。”
“哦!忘了告訴何夫人,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喜歡告狀。”
原主在長安,從來沒有人敢和她這樣說話。
而且,原主在長安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皇帝和陸松將她寵的,比公主還驕矜。那些公主每次提到原主,都是一臉咬牙切齒,恨不得活撕了她。
想到這,清儀看了一眼遠遠坐著的蘇姊,見她正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彷彿在說她怎麼這麼沒用。
她撇了撇嘴,看著何夫人微微笑了笑:“夫人慢走。”
何夫人聽了她的話,不屑地笑了笑,轉身就往外走去。
緊接著,陸陸續續站起來許多夫人,都低著頭向清儀告辭,彷彿避之不及一般,緊跟著何夫人離去。
清儀並沒有生氣,她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些夫人離開,甚至在她們走後還問了一句:“還有哪位夫人有事想先行離開的?”
趙夫人和秦夫人打著圓場,“劉氏那人的做派最是討厭不過,有人喜歡做她的狗腿子,可咱們卻不會。”
趙夫人已經是確定的膠東郡王一派,至於秦夫人則是保持中立,為了不得罪人她選擇了留下來。
清儀見此,笑著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被影響到,她還叫早就準備好的樂妓伶人上臺演奏歌舞。
她覺得,看來何夫人是一點也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啊!那就別怪自己使點壞,給她添一點堵了。
她衝素辭招了招手,在她耳邊輕聲吩咐了一句。
素辭很快點點頭,淡笑著出去了。
除了何夫人這個插曲外,宴席上還是一派和樂融融地模樣,眾人當做剛才的事好似沒有發生,但真正如何又不得知了。
待宴席結束後,前來祝賀的賓客才陸陸續續起身告辭,清儀讓小鶯安排人送走這些夫人後,才對還留在這裡的趙夫人道:“趙夫人,請隨我來。”
趙夫人還真以為趙璇在清儀院子休息,便跟著清儀一起往外走,但走了一段路後,她才發現這是去往外院的路。
“王妃怎麼帶妾身去外院?”趙夫人眼皮子跳了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清儀嘴角扯了扯,轉過身對趙夫人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對趙夫人說,您還是自己去看看!”
她縱然討厭趙璇,但是對於趙夫人並不厭惡,所以此刻語氣比較平緩。
“是阿璇出了什麼事嗎?”趙夫人眼前一黑,聲音顫抖到。
她並不傻,郡王妃帶她去前院,這時候她哪裡還不明白?這事這定是與外院的男子有關。
清儀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趙夫人頹然的退後幾步,靠在侍女身上,半天回不過神。
等到了客人更衣的地方,清儀指著正屋對趙夫人道:“令愛就在裡面,趙夫人先進去瞧瞧!”
趙夫人嘴唇抖動,整個身子都顫了起來,她幾乎聽不清清儀又說了什麼,只是胡亂的點點頭,扶著侍女的手一步一步地向正屋走去。
清儀看了一眼,邁步去了耳房。
她一進門,太子就看了過來,他面色已經平靜下來,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坐在床上。
“殿下,你沒事了!”清儀走進去問到。
太子抿著唇搖了搖頭,面上凝重肅穆。
“你生氣了。”他用篤定的語氣說著,聲音還有些沙啞低沉。
清儀怔了一下,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而是問到:“殿下準備怎麼辦?”
趙璇這件事並不好處理,她身後的趙家剛剛投誠不久,趙頡也在太子的手下做事,若是處理不好容易叫趙家寒心。
所以說,哪怕這件事是趙璇腦子抽了,也不是他們不追究就行的。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冷道:“叫趙家把人領回去,本王不想再見到她。”
清儀鬆了一口氣,起碼太子沒有納了趙璇的意思。
“那趙家呢?”她問到。
太子蹙眉,“不必管,本王不追究已經是網開一面。”
這種被下藥算計的感覺,真的是十分噁心,他到現在還能想起來那個女人撲倒自己身上,讓人噁心的感覺。
就像是,前世他得知自己被算計時的感覺。
清儀愣了一下,心底倒是對太子沒有太多氣了。要說氣他招蜂引蝶,現在看來好像又有些蠻不講理?
“好歹……好歹是愛慕殿下的女子,趙姑娘貌美嬌柔,殿下當真不納了?”清儀歪歪腦袋,坐到太子身邊。
“殿下當真是正人君子,美人在懷,也能坐懷不亂。”
“怎麼還在吃醋?當初本王便沒同意納趙璇,如今更是不可能。”太子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到。
清儀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戳了戳,“幸好你沒同意,否則我就要後悔剛才沒好好教訓她。”
太子捏住她的手指,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不生氣了?”
清儀彆扭到:“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
“那還遷怒於我?”太子低聲問。
“好啦!我知道我錯了。”清儀嘟嘟嘴,知道這件事怪不到太子頭上去。
“沒關係。”太子像是摸小孩子一樣,在清儀的頭頂摸了摸。
“不過就算是沒了趙璇,以後還有可能有張璇王璇,殿下難保不會納了。”清儀皺著眉毛。
太子唇角的笑意微斂,這不是清儀第一次吃醋,但是顯然她這次問的不是那麼簡單。
“本王不可能沒有妾室,清清你該明白。”太子無奈的看著她,縱使自己如今這麼寵著她,可也不能確保將來不會納妾。
皇室要開枝散葉,父皇的賞賜和臣子笑納,他不可能每次都拒的了。
清儀張了張嘴,她當然知道。
但她心中還是湧上一股怒氣,她忽然道:“殿下既然要納妾,何不直接納了趙璇?左右都是女人,沒什麼區別。”
“在你眼底,本王是那般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