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那我從頭,從我生命的最開始,把我介紹給你。我叫賀岐,今年三十歲,我愛你。“然後我再囉嗦幾句我為什麼要安排小賀和晏曲沒有血緣的兄弟這一層。首先,可以解釋小賀之前讓小紀酸酸的那幾個點不是因為餘情未了而是因為這層關係在。我寫到現在一直在塑造賀岐表裡如一的乾脆利落,他值得我們小紀老師喜歡;然後,由於這層關係,在一起九年也不像我們普通人談戀愛共度九年那麼難能可貴,畢竟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而且上一章說過他們的感情裡面摻著很多複雜的部分包括年少不成熟的因素,所以這樣的九年某種意義上來說比普通情侶的九年更好釋懷?也由於沒有血緣關係且晏曲的媽媽已經去世了,後面會一筆帶過他移民去過自己的人生了,不再和這個家庭有太多瓜葛也是ok的,所以後面不會經常見面不會有什麼尷尬。這就是我的想法啦~不過第一次寫文,確實還有很多缺陷,努力進步!感謝大家的支援,不然根本沒有寫到現在的動力呀(^_-)
18 你這是喝了多少?(檯球桌剪牛仔…
一連送了半個多月,賀岐覺得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畢竟小紀老師沒有嫌他煩讓他別送了。他想著是不是可以稍微往前踏一步了——自己上門送一次,送完就走,一定不耍賴。
於是這天晚上七點,他估摸著紀嘉卿在家,把車停在他家樓下,搬了一箱進口獼猴桃就上去了。在電梯裡賀岐還在想,好長時間不見了,待會兒見到日思夜想的人,要說點什麼才不尷尬。
待到敲門的那一刻,心裡還挺忐忑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見了面就再不准他離開了。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一瞬間賀岐全身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寒氣從腳底直竄上頭。
來開門的是一個上半身裸著的男人,一看就是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滴著水,下半身圍著浴巾,個頭只比賀岐矮了一點。這裸男看著門外臉色鐵青的賀岐,一時也愣住了,不知是何方神聖,正拿著毛巾擦臉的那隻手也不動了。
“你找……”問話在注意到賀岐垂下的那隻手緊緊捏成拳頭青筋突起的時候又被吞了回去,裸男決定不說話了,走到賀岐熟悉的那間臥室門口,隨意朝裡叫了一聲,“衣服穿好,找你的。”
這一聲讓賀岐的心臟都陷下去了,他多希望房間裡的不是紀嘉卿,但他分明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問了一句“誰啊”。
裡面應該在穿衣服,賀岐竭力控制著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情緒,他很想衝進去當面質問紀嘉卿這是在幹什麼,質問他難道他所謂的靜靜就是預設在這段時間裡可以open relationship?但殘存的理智和教養還堪堪發揮作用,他把東西放下,沒等到人出來,就進電梯下樓了。
坐到車裡,他才敢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情緒,他又氣又急,還害怕,害怕紀嘉卿其實已經放棄了他倆的感情。除此之外還有嫉妒和佔有慾作祟,他的人,和別人,他不敢往下想。
他掏出手機開啟微信,在對話方塊輸入,刪除,輸入,刪除,最後終於發出了一句:“今晚有時間嗎?我們需要談談。”
他在紀嘉卿家附近找了個酒吧等著,一直到他喝光第三杯烈酒,也沒等到紀嘉卿的回覆,倒是看到了他心裡的那個人和另一個男人一起進了酒吧的門。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賀岐自嘲地想著,濃烈的酒意和妒意一齊湧上心頭,再也忍不住地朝那兩人走去。走近後發現,那個男人確實就是之前在紀嘉卿家裡看到的裸男,手還親暱地摟著紀嘉卿,兩人有說有笑的。
看到賀岐走過來,紀嘉卿表現得一點都不驚慌,這種淡定簡直就是火上添油,讓賀岐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繃斷了。他不容分說地把紀嘉卿拉過來,帶進了酒吧靠最裡面的一間房間,進去之後才發現是一間檯球室,中間擺著兩張檯球桌,此時卻沒有人。賀岐順手反鎖了房門,面色不虞地把紀嘉卿逼到牆角,定定地看著他,嘴裡有些濃重的酒氣讓紀嘉卿不禁皺眉。
“賀岐,你這是喝了多少?”
快一個月沒有見過面說過話了,兩個人此時猛然離得這麼近,小紀老師的耳朵都有點紅。而賀岐聽到他這句話,心裡的委屈泛起,抓起他的手,發現原本戴在無名指的戒指沒了,登時心如刀絞。
“你這麼快就靜完了?決定淘汰我了是嗎?”被逼得發紅的眼睛直視著眼前的人,聲音也是壓抑不住的怒氣。
“連一聲通知也沒有?”他把紀嘉卿的雙手按在牆上,略粗暴的動作讓紀嘉卿有點疼。
“賀岐,你幹什麼?!”嘗試著掙脫,都是徒勞。
“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還帶到家裡上床,就這麼飢渴嗎?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就算在暴怒的情況下他也不會對自己心尖上的紀嘉卿說出這種侮辱性的話。
“你喝多了吧?胡說什麼!”紀嘉卿也有點惱了,這人喝醉了在鬧什麼?
“寶貝……你不要我了嗎?”賀岐突然軟下來,像主心骨被人抽掉了,摟緊身前的人,把頭埋到他的肩上,像一隻害怕被主人丟棄的大狗。
男人突如其來的軟弱讓紀嘉卿一愣,隨即心柔軟一片,這段時間來的想念像潮汐般襲來,動作和語氣也不禁溫和了許多。
“你吃什麼醋啊,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一邊說一邊撫摸著男人短硬的頭髮,看到賀岐一臉的不解後,他掏出手機開啟微信,兩人才發現紀嘉卿的幾條訊息旁都是紅色的感嘆號——沒有發出去。
那個裸男是樂團小提琴首席高羽的男朋友刑拓,這一兩年都在國外進修,最近回國來休幾天假,高羽住在學校宿舍裡不方便,他們仨關係好,刑拓就暫時住在紀嘉卿家的小次臥裡。晚上賀岐來的時候,他們正準備洗澡收拾一下出去和高羽會合一起去酒吧玩兒。等紀嘉卿穿好衣服出來,看到門口那箱獼猴桃就知道是賀岐來過,也知道這個笨蛋一定是誤會了。在電梯裡時趕緊拿出手機來給他解釋,並且讓他一起過來這家Silver Ghost酒吧喝酒,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好朋友……當然,也想趁機和好。結果電梯裡訊號太差,全都沒發出去,他也沒發現。
一切都弄明白了,賀岐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他的小紀老師沒有不要他了。
“那戒指為什麼不戴了?“他緊抱著懷裡人,密密地吻著他的耳垂,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硬漢大男人撒起嬌來真的讓人受不了,紀嘉卿呼嚕著他的脖子,像安撫狗狗一樣。
“戴著彈鋼琴不方便啊,我配了根鏈子,當項鍊戴起來了。“
賀岐心裡一動,一隻手遊移到紀嘉卿的胸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