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當事人完全不在意,也不解釋,也沒有什麼曖昧的相處方式,和之前一樣,沒太大變化,所以大家看著沒動靜,幾天後這個話題的熱度也就消下去了,沒人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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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上午,溫晚和顧深約了一起去那個房子。
手續全部辦好,現在溫晚只需要入住就好了。她其實也挺嚮往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所以週五晚上,溫晚便收拾了不少東西出來,準備搬去那邊。
週末一個人住在外面,確實會方便很多。
至少相對宿舍而言,溫晚在外面住能做飯,能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東西多不多?”顧深到宿舍樓下時候給溫晚打了個電話。
溫晚看了眼:“不多,我自己能拿下去。”
顧深:“……我上去給你拿吧。”他無奈道:“我在,你別逞強。”
溫晚頓了頓,好笑的應了聲:“行,那你上來吧。”
其實也不逞強。
她拿得動。只是確實有點重量而已,她收拾了不少書出來,其中還有上次顧深送給自己的,她想帶過去,有時間就看。
不過顧深要拿,溫晚以前會拒絕,但現在……她好像也確確實實是學會了一點,懂得接受顧深給出來的幫助。
不再是逞強了。
有顧深在的時候,她可以稍微柔軟一點。
顧深跟宿管阿姨打了聲招呼便過來了,週末宿舍人幾乎沒有,顧深一個人也沒遇到。
到溫晚宿舍門口時候,溫晚已經把東西都給提出來了。
他低頭看了眼,眼角抽了抽。
東西是不多,但那是對於男生來說。
溫晚這裡……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大袋子。
一般女生都會叫苦,會覺得重,會覺得東西多,但溫晚不,她甚至還覺得自己能提得動,東西一點也不多。
顧深看著,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你幫我拿下行李箱,我來提這個袋子。”
顧深無言,瞅了她眼:“袋子裡是什麼?”
“幾本書,還有兩件衣服。”
顧深嗯了聲,一手提起行李箱,一手拎起袋子,徑直往樓梯口走,都不搭理溫晚。
“誒……”溫晚猝不及防的看著他背影:“顧深,那個袋子很重,我來提。”
話音一落,她就被顧深瞪了一眼:“很重還自己提?”
溫晚:“……”
她感受著顧深的怒氣,撓了撓頭說:“那我來提箱子好嗎?”
顧深冷冰冰的丟下一句:“到樓下再說。”
他走得快,溫晚手忙腳亂把宿舍門鎖好跟過去時候,顧深已經快要到樓下了,她覺得有點重量的行李,在顧深提起來來看,好像輕如鴻毛。
溫晚在想,男人的力量到底是有多大啊。
她還沒想明白,顧深便冷哼了聲:“下次再逞強……”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了。
溫晚眨了眨眼,望著他:“就怎麼樣?”
顧深哽了下,被她噎的啞口無言:“你試試再說。”
溫晚撇嘴,哦了聲:“我來拉箱子吧,箱子真的不重。”
都是衣服之類的。
顧深剛剛也感覺出來了,沒勉強。
“好。”
他看了眼:“累就跟我說。”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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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一次這裡之後,再來,好像陌生感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
從學校打車過來二十分鐘,並不是很遠。
兩人進了電梯,溫晚突然笑了聲。
“笑什麼?”
溫晚揉了揉眼睛,開玩笑說:“從今天開始,我算不算是住豪宅的學生了?”
顧深聽著,難得的配合她的玩笑話:“是。”
他笑了笑:“待會去買點做飯的東西吧,會做飯嗎?”
溫晚點了點頭:“會,你呢?”
顧深頷首:“會。”
他頓了頓,看向溫晚:“既然你會,那今天中午我能蹭個飯嗎?”
溫晚笑,嗯了聲:“可以。”
別說是蹭一個午飯了,就算是顧深要在這裡吃晚飯,溫晚也不會拒絕。
兩人剛進到房間,溫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還順便列了一張清單,自己要買什麼需要什麼的單子。
還沒寫完,虞書就給她打電話過來了。
虞書知道溫晚搬家,特意趕了回宿舍。
結果,宿舍人已經走了。
她無奈問:“不是說十點再走的嗎?”
她回家了一趟,再回來宿舍已經沒人了。
溫晚啊了聲,不好意思說:“抱歉啊虞書,我不知道你會回來,顧深說我幾點收拾好就幾點走,所以我們九點就走了。”
虞書:“……到新家了?”
“嗯嗯。”溫晚有點興奮,眼睛亮了亮說:“我都收拾了一下東西了,現在在列清單,準備去超市採購。”
聞言,虞書意味深長的哦了聲:“一個人?”
溫晚:“……你明知故問。”
虞書哈哈大笑,逗著她:“誰明知故問了啊,要不我陪你去?”
其實她就是開開玩笑,想知道溫晚還要口是心非到什麼時候。
結果,虞書沒想到,她一說完,溫晚就誒了聲:“也可以誒,我今晚做飯,你要不要過來吃飯?順便把芊芊她們幾個人也叫上吧,你覺得怎麼樣。”
虞書:“……”
她沉默了片刻,壓著聲音問:“你確定要喊我們這麼多電燈泡過去?”
溫晚語塞,無奈道:“也不是電燈泡吧。”
虞書哼笑了聲,低聲說:“你先問問顧深吧,雖然我很樂意,但我覺得顧深應該不太希望我們過去。”
溫晚:“……”
掛了電話後,顧深撩起眼皮看向她。
“請虞書他們過來吃飯嗎?”
溫晚點了點頭,淺聲說:“我有這個想法,我主要是覺得搬家了,之前他們也一直對我很照顧,而且好像搬家都要請朋友吃個飯吧,正好我會做,就來家裡吃吧。”
這是她的想法。
溫晚沒別的好回報給他們的,就只能是請他們來家裡吃頓飯。
不過剛剛虞書點醒她了,顧深可能不太願意,這房子最終來說,是顧深的。
顧深看著她擔心的眼神,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他彎腰,慢慢的靠近溫晚,低聲問:“擔心我不答應?”
溫晚搖頭:“也不是,就覺得問你一下比較好。”
她瞭解顧深。
顧深可能真如虞書所說的那樣,不會希望有人過來打擾,但同樣的,他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如果自己要請,顧深絕對不會拒絕。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顧深對她的寵愛你退讓,是越來越多了。
溫晚想著,抬頭看著顧深:“不過你要是覺得今天不請,就下週吧。我其實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