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龐時,少女心都要蹦出來了。
突然就迷上了吧。
她想,怎麼會有這麼溫柔這麼善良又怎麼好看的小哥哥呢。於是後來,她發起了猛烈的愛情攻勢。
當時她還在上高中,段經珩比她大三歲,在讀大學。
段經珩大學雖在本市,但畢竟不是同個學校,鹿桑桑擔心他在大學裡被其他人先拿下,所以有一次就帶著幾個朋友一塊,直接在他學校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拉上了倆橫幅。
第一條橫幅:【段經珩,鹿桑桑喜歡你!】
第二條橫幅:【全體師生注意,段經珩已被預定!】
簡單明瞭,任性又傻逼。
這件事後來還在他們學校流傳了好一段時間,畢竟喜歡段經珩的不少,但這麼誇張大膽的還是第一個。
拉橫幅的那次,鹿桑桑直接去堵段經珩了。
那天出來得急,她穿的還是學校的校服,所以段經珩從寢室樓上下來就看到了她。
各式各樣的衣服裡,校服還真是獨樹一幟。
“哥哥!”鹿桑桑小跑著衝了過去。
段經珩扶額,有些好笑道:“你怎麼跑我學校來了。”
鹿桑桑一臉狡詐:“想你了唄,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我給你拉的橫幅?”
段經珩睨了她一眼,不客氣地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我還想說這個,你是不是瘋了,啊?”
“沒瘋啊,我就是意思意思。”
“還意思意思,這要是讓家裡人知道,我爺爺得打死我。”
“不會不會,就算知道了打的也是我。”
段經珩搖搖頭:“你啊——”
“哎別說這個了,你現在是要去哪啊。”
“我去吃飯。”
“太巧了,我也打算吃飯,帶上我一起吧。”
“但是……”
“我餓了,我一直在等你,我連早飯都沒吃。”鹿桑桑一臉可憐樣,“真餓了。”
段經珩心軟,再者又想到自己約吃飯的也不是別人,就鬆口了,“行了,那走吧。”
“好嘞!”
鹿桑桑和段經珩一起去了餐廳,但等她看到已經在位置上等著的人時,頓時後悔了。
她早前就應該聽段經珩把“但是”後面的話講完!
要知道他約的人是他哥段敬懷,她肯定不來。
鹿桑桑是有點怕段敬懷的,應該說她們那圈子人都有點忌憚他。她還記得她第一次見到他時是開開心心迎上去的,結果只是熱臉貼冷屁股!想來他這人一點都不好相處。
不過來都來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在位置上坐下了。
段經珩把選單交給她:“喜歡吃什麼自己點。”
鹿桑桑十分狗腿,立刻把選單轉到段敬懷手裡:“還是你哥點吧!”
段敬懷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
鹿桑桑對他笑笑,抬抬手道:“你來你來,我都可以。”
段敬懷嗯了聲,翻開了選單。
“吃辣嗎。”
沒人應答,鹿桑桑抬頭,看到段敬懷看著她時才發現他是對自己說的,於是連忙點頭。
過了會後,段敬懷又問:“有忌口嗎。”
鹿桑桑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後來想到什麼又點頭。
雖然眼前的人撥浪鼓似得,但段敬懷也耐心,一直等著回答。
鹿桑桑想了會,小聲道:“不要加蔥,嗯……蒜也不要,香菜最好也不要加。”
“嗯。”
”謝謝!”
段敬懷又嗯了聲,繼續看選單了。
段經珩在玩手機,沒人說話,所以場面一時靜了下來。放在之前鹿桑桑肯定要騷擾段經珩的,但這會她卻難得規矩地端坐著。
段家家教嚴格,吃飯前兩兄弟還聊得好好的,但飯菜上來後他們就沒說話了,只安安靜靜地進食。鹿桑桑憋得難受,吃飯的時候不住地引段經珩注意,不過都失敗了,所以她乾脆桌下造孽,拿腿去碰人家的腿。
她靠上去,他就挪開了。
她繼續靠上去,他繼續挪開。
段經珩似乎是想讓她別鬧,給她夾了個菜:“桑桑,吃這個。”
鹿桑桑喜滋滋地吃下去了,她感覺這小互動還挺甜蜜。
於是吃完人夾的菜不久,又暗搓搓地把腿伸過去。
褲管包裹下的小腿溫熱有力,只是下一秒,他又避開了。
鹿桑桑眯了眯眼,佯裝不經意的,把腳一下踩在了人鞋上。
“……”
段經珩吃著飯,抬眸看了她一眼:“怎麼不吃?晚上還有晚自習吧,吃完快回去。”
鹿桑桑哼了聲,什麼啊,老是趕她走。
她不太高興,人往後一靠時手肘不小心碰掉了勺子。
鹿桑桑悶悶地俯身去撿。
勺子掉在了桌下偏裡的位置,鹿桑桑彎腰下去的時候腳自然往回收。而此時,她也正好看到了自己的腳從……從段敬懷鞋上挪開了?!
段敬懷的鞋是白色的,在她挪開後,他的半邊鞋面和鞋帶都帶了印記。
那瞬間,鹿桑桑臉都綠了:“…………”
所以,她剛才去磨蹭的腿,也是段敬懷的?!
“桑桑?你在幹什麼。”段經珩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鹿桑桑僵硬地直起身體,眼神往段敬懷臉上瞥了一眼。後者也在看著她,他臉上分明是看不出什麼表情的,可那會的鹿桑桑卻覺得他的眼神在殺她!
不動聲色,卻直擊她的心臟。
“我,我吃飽了!”鹿桑桑立刻揪住了自己的書包。
段經珩:“嗯?你沒吃多少。”
“但我吃飽了!”鹿桑桑從椅子上站起來,“再慢一點趕不上晚自習,我先走了!”
說完,她背上書包就往外衝,藍白的校服一瞬間消失在餐廳門口,速度快得很。
“誒,你……”段經珩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失笑,“這小姑娘怎麼回事,咋咋唬唬的。”
段敬懷吃了口菜,放下了筷子。
“學校的橫幅是她弄的?”段敬懷問。
段經珩清咳了聲:“你也看到了。”
段敬懷眉頭皺起:“你自己注意點,她就住我們家附近。”
段經珩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人是未成年,而且兩家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讓家裡人知道了,他一個大男人先說不清楚。
“沒事,她就一小姑娘,鬧著玩的。”段經珩笑道,“不過確實蠻可愛的,對吧哥。”
段敬懷重新拿起了筷子,想起方才弄錯人,一直往他腿上貼的腿。
“可不可愛不知道,鬧是挺會鬧。”
——
段敬懷和段經珩大學是同一所學校,只是一個是經管的,一個在醫學院。鹿桑桑當初拉的橫幅在學校人流最大的地方,所以段敬懷也看到了。
段敬懷知道鹿桑桑曾經做過的蠢事,除了這件,其他零零散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