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沒有不知道的道理啊。
最可恨的是,她走的時候,左斯楠還偏頭看了一眼。
越想越憋屈,她直接推開眼前的施霖,語氣惡劣,“我怎麼知道?!”
施霖差點被踢了一腳,心裡就很不暢快,只是懶得和女生計較。
他低罵:“媽的有病。”
衛宵傑聽著那被砸響的教室門,聳聳肩,“女人心真是海底針,這麼暴躁。”
剛才還開開心心出去,就這麼一會,就烏雲蓋頂了。還把起撒在別人身上。
施御跨步走在前面,“給左哥打個電話,要不估計又把聚會給忘了。”
衛宵傑摸了摸腦門,追了上去,商量說:“你打唄,你也知道我現在多心虛。”
施御回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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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昏暗,霓虹燈亮眼,街上褪去了煩悶開始染上熙熙攘攘的熱鬧。
陳語竹難免愧疚,她也知道舒恬剛來絡城,於是決定帶著她熟悉一下環境。
畢竟新做了同桌,順便增近一下同桌情。
帶著沈舒恬走了一圈,陳語竹就發現沈舒恬的性子真的十分溫和軟糯,嬌嫩的臉頰總能瞧見可愛的小梨渦。
相處得十分愉快。
簡單地逛了一圈,陳語竹帶著沈舒恬來到了一家甜品店。
沈舒恬要了一分芒果布丁,吃了一口,甜香溢了滿嘴。
她的眼眸眯起來,透著淡淡的喜悅與滿足,像只慵懶美麗的布偶貓。
陳語竹看向垂頭認真吃著甜品的少女,再次感嘆少女真是漂亮,姣好的臉蛋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要不是為著這位新同學,那些男生怎麼會過來鬧騰,醉翁之意不在酒,卻害得她不小心把鑰匙給摔出去了。
不過美人賞心悅目,她也很喜歡呢。
沈舒恬抬起眼,迷惑地看著陳語竹似乎眼睛裡冒著的可疑小星星,水潤的紅唇飽滿誘人。
“怎麼了麼?”
聲音也嬌嬌軟軟,十分動聽。
陳語竹搖搖頭,“今天還適應麼?”
沈舒恬半咬著白色的小勺子,輕輕歪了歪頭,誠實地回答:“大家都很好。”
確實,沈舒恬今早剛轉到高三一班的時候,班級裡同學都很熱情,還有不少人下課了主動和她打招呼。
沈舒恬朝樓下看下去,路燈下幾個男生走在一起。
前頭的少年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肩寬腿長身姿挺拔,垂首把玩了一下手機,又轉頭漫不經心地和身旁蹦跳的男生說話,腳步一拐就入了商場。
沈舒恬很納悶自己一眼就認出了是剛才在學校見到的男生,果然是剛才的衝擊力太大了。
俊雅又乖戾,奇怪的矛盾雜糅在一起,卻又絲毫不突兀。
陳語竹注意到沈舒恬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左斯楠一群人已經消失了。
她沒在意,隨口道:“我們師資也很好哦。”
陳語竹的電話響了。
“媽,我現在跟同學在一起。”
“我忘記說了,你和爸自己先吃。”
“我知道了,拜拜。”
剛才她和舒恬逛了一路買了一路,肚子早就飽飽的了。
她撅了撅嘴,埋怨道:“我媽老是管著我,說我總是吃垃圾食品。管來管去的,好煩哦。”
沈舒恬握著白瓷勺子的動作一頓,斂下長睫,快速眨了兩下,又抬眸,“她關心你啊。”
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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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沈舒恬回到了左家。
方嬸樂呵呵地開門,沈舒恬靦腆地打招呼,嘴角掛著乖巧的笑容,讓人一看就很是喜愛。
左祺正在客廳裡打電話,抬頭跟沈舒恬笑了笑。
一邊起身一邊朝電話裡吼道:“你今晚必須回來,你爺爺都有交代的。”
“平時我懶得管你,現在馬上回來。”
“你非讓我爸打電話你才相信是吧?”
這不是沈舒恬早上見到的樣子,氣急敗壞,顯然失了分寸。
還有些陌生的環境,沈舒恬有些無措的面對這個場面,但是她也識趣地沒問什麼,獨自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大,粉紅色為主色調,公主床,梳妝檯,大衣櫃……佈置得非常漂亮。
十點的時候,沈舒恬正在寫作業。方嬸推門進來,“小恬,少爺回來了。”
畢竟是家裡的小主人,還是需要認識的。
“嗯,好。”沈舒恬乖巧地放下筆,跟在方嬸後面下樓。
方嬸看出她的不自在,勸慰道:“少爺人很好的,你不用緊張。”
沈舒恬點頭,“好的。謝謝方嬸。”
從二樓朝下看,客廳裡兩人隔著長長的茶几而坐,但是氣氛十分的壓抑。
右邊沙發上的少年卻坐得十分松懶,懶洋洋地窩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歪頭撐在手背上,漫不經心地按著手機。
安安靜靜的模樣,存在感卻是異常的強烈。
聽到腳步聲,黑髮少年抬起頭,朝她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相撞,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沈舒恬的腳步一頓,緩慢地煽動眼睫,突然想到那個女生喊的名字,怪不得當時覺得有些熟悉,現在她才反應過來。
如今再看到他,她臉皮子薄,有著難言的尷尬。不過似乎他絲毫沒有任何影響。
左祺招呼沈舒恬坐下。
沈舒恬腳下的步伐停了一下,眼眸不經意地掃了一圈,默默地在中間的沙發坐下了。
她輕聲問候:“左伯伯。”
左臉上揚起得體的笑臉,“舒恬,這就是我兒子,斯楠。”
他轉頭看向左斯楠,警告道:“這是剛才和你說的沈姐姐。今年高三了,要在家裡住。但是人家是女孩子,又沒有你熟悉這裡,所以平時多照顧你沈姐姐。”
這是家裡老爺子特意叮囑照顧的孩子,左祺也是聽說過老爺子和沈家的淵源,是救命之恩。他們肯定要好好招待人家。
左祺對老爺子有一種天生的敬畏和恐懼,伴隨著他幾十年。他腦子一般,左老爺子對他恨鐵不成鋼,從小打到大,近來越發對他失望。
幾天前他剛搞砸了一個大專案,左傲不得不親自去幫他收拾這個爛攤子,要不現在接待沈舒恬的就是左傲而不是他了。
左祺對這個兒子沒什麼感情,但是又格外害怕完成不好左傲回來會接著找他算賬,所以他一定要將沈舒恬這事處理得完美。
他瞪著左斯楠,加重語氣,“沈家對我們家有恩,你待她如親姐姐不為過。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沈舒恬都被這個說法驚呆了,她瞭解兩家之間的淵源,但是同樣地也知道左老爺子對她關照頗多。
她微張著紅唇,本來就是借住的,受了人家的恩惠,哪裡還能這樣?
她連連擺手,小臉漲紅,羞愧道:“不是,左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