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裡瀉出了兩道稀薄的精水,而後又斷斷續續地流出了清澈的尿液。
燕嵐緊緊抱著懷中被凌虐般的快感擊潰的純陽道長,有些畏懼地看著他被那陰晴不定的蒼雲統領玩弄到失禁。
可那雪膚黑髮的俊美青年被這般凌辱之下生出的豔色,卻讓他渾身的慾火沖天而起,胯下早已一柱擎天。
他迷戀地吻了吻風臨淵緊蹙的眉頭,紅著臉抱緊了那結實修長的身體,埋首在他頸畔緩緩磨蹭著。
“被刀柄插也能這麼爽,你真是浪的可以。”
尉遲冽神色不虞地看著燕嵐的小動作,將風臨淵溼透的臀瓣掰開固定住,中間的小穴被長時間撐開已經暫時合不攏了,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一圈腫起的軟肉可憐兮兮地收縮顫抖著,不停流出被堵在裡面好些時辰的精液來。
他抹了把那快化成水的精液捻了捻,慢條斯理地抽插攪弄著張開的肉穴:“都化了,道長想吃點新鮮的嗎?”
“你給我滾——”風臨淵慍怒地低吼,被點了穴又持續高潮的身體卻酥軟到幾乎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看著他抬起自己的雙腿擺出個門戶大開的姿勢,又起身解了褲帶掏出胯下一杆長槍。
“燕嵐,把道長抱好了。”
他示意燕嵐抱著風臨淵坐上一旁的矮桌,摟著他兩條大腿大大分開固定,將私處正正對著眾人。
尉遲冽隨手擼了兩把硬起的陰莖,笑道:“可惜今天不能再肏你了,再肏得肏壞了。”
說罷便握著屌對著風臨淵快速地擼動起來,沒幾十下便噴了精,股股濃精全噴在他下腹和性器上,還有不少正中股間,被他合不攏的後穴一吮一吮的吸進去了些。
他身後那些出身邊塞計程車兵們哪裡見過這等手段,一個個看的血脈僨張,握著勃起的陰莖用力套弄著。
“為你們道長的身體著想,今天就這麼著吧。”尉遲冽笑嘻嘻地握著屌在風臨淵大腿上揩了兩把,提上褲子坐到了一邊。
他身後的小子們便爭先恐後地衝了過去,按著風臨淵玩起了這般荒淫把戲。
燕嵐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又渾身發熱,自暴自棄般把純陽一雙結實的大腿折起按在胸口,雙手繞過膝彎將那本就合不攏的肛口掰得更開,身前的同僚們如同在比賽似得,一個個擼著屌把精水射滿了風臨淵的下身。
不時他下腹便濺滿了濃稠的白精,一路流到張開的穴眼處聚成一灘,又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有人還嫌這樣不過癮,按著風臨淵的肉臀便頂進去一個龜頭,戲弄般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攪弄著同僚們混在一起的精液。
這可苦了風臨淵,他本就被這一番作弄挑起了情慾,那人碩大堅硬的龜頭在他敏感的穴口進進出出卻偏偏不幹進去,直撩得他心癢難耐,他眯著眼望著眼前男人一身錚亮的玄甲,禁不住扭起屁股主動去含他的屌,又用白皙的腳趾勾弄著他腰側。
“別這麼磨……幹進來……肏我……”
那人噗嗤一笑,一邊磨著他的穴一邊揉捏著他腫脹硬起的乳頭,啞聲道:“道長,我可不能壞了規矩。”
說罷便拔出龜頭對著他的穴快速擼動起來,把一股濃精全灌進了那已經被各色男人洗刷過無數次的淫穴裡。
“啊……”
風臨淵被那熱騰騰的體液燙的渾身發麻,竟是就這樣又高潮了一回,只是他前面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只有不住收縮的後穴裡又淌出了一股淫水,將那些男人的東西都給衝了出去。
他情不自禁地偏過頭去向燕嵐索吻,彷彿在發洩無法饜足的慾火似得勾著少年的舌頭吮吻。
“嗯……”
燕嵐極為迷戀地同他深吻,他看著風臨淵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恍惚間脫口道:“道長,我喜歡你……”
風臨淵心下劇震,那少年被情慾撩撥的沙啞聲線彷彿與他的某段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一樣的玄甲白翎,青澀卻性感的嗓音。
能將他牢牢按住的結實臂膀。
那個黑暗而糜爛的夜晚,身體痴纏的溫度,汗水混著體液的淫靡氣息。
他愣愣看著燕嵐陌生的少年面孔,忽然莫名地焦躁起來,彷彿心裡騰起了一股陰沉的火,煎烤著他的心肝肺腑,要把他從裡到外整個碾做塵灰——
不……
不是他——
不是,不是,不是。
這陌生而可怖的情緒。
風臨淵緊緊蹙著眉頭喘了口氣,伸手摸上被輪番噴精的肛口,用力攪動著那被灌滿了陽精的肉穴,滿溢的液體不斷滋濺出來,順著股溝淅淅瀝瀝滴落在身下積了一攤。
“啊……哈……”
快感與焦灼來回拉扯著他的魂魄。
想要更多,更多……
除了熟悉的肉體歡愉,什麼也不想要。
“來……摸摸我……”
他一手又按上胸口撫摸著鼓脹的胸肌,捻起朱果般紅豔的乳粒用力搓弄,引誘著初識情慾的少年玩弄他的身體。
燕嵐呼吸急促地回望著他,有些失控地兩手摸到他股間,一用力將那穴口掰得更開,用手指插進去同他一道摩擦摳挖起熟糜高熱的甬道。
“道長……臨淵……唔……”
兩人旁若無人般唇舌交纏,那道長白皙發紅的身體在身下少年漆黑的玄甲上蛇一般淫亂地扭動著。
身側凌亂的喘息四起,又一個人對著他噴了精,熱騰騰的液體被手指抽插間送進了深處,沾滿精液的手指和漆黑的手甲交錯著在那深紅肛口進進出出,燒的眾人都失控地紅了眼睛。
不大的柴房裡喘息呻吟混著腥羶的熱氣,引誘著所有人去發洩最為原始的獸慾。
直到所有人都噴夠了精玩到盡興,風臨淵才彷彿極為疲倦地半闔著眼靠在燕嵐懷裡,歪著頭看著一直坐在一旁的尉遲冽。
那個男人就那樣一直沉默地看著,將他彷如發情的母獸般淫亂的姿態盡收眼底。
風臨淵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呼吸,淡然道:“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尉遲冽冷冷一笑,反問道:“你又在害怕什麼?”
風臨淵一愣,撐著燕嵐的手臂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撿起一旁的衣袍,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尉遲冽揮了揮手,止住了想追出去的燕嵐。
“我……”
少年不知所措地站到狹窄的窗邊,從塊塊木板的縫隙往外望去,正看到那搖搖晃晃的雪白身影漸漸遠去。
燕嵐心裡一空,隱隱覺著往後怕是再碰不得那無雙的玉人。
尉遲冽瞥著初涉情愛甜苦的青澀少年,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笑意。
風臨淵慢慢地走在漆黑聳峙的雁門關下,隨意披散的道袍也遮不住滿身的縱慾痕跡,後穴裡滿滿當當的液體順著大腿不住往下淌著。
明明是這般淫浪不堪的姿態,他卻毫不在意。
他看著雁門關外綿延無盡的山巒雲海,向來清明的心境忽然有了一絲迷惘。
他真的在這裡嗎?
就算找到了他……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要與他共訴衷腸,相守一生嗎?
又或是與他抵死纏綿,從此永墮慾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