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雙手正在他身上肆意遊走,挑動著他噴薄欲出的情慾。
風臨淵低聲抽泣著,他已經被裡裡外外玩了個透卻始終沒被真正的肉棒肏入,早已習慣了被粗硬灼熱的陽具蹂躪的的後穴裡一陣陣抽搐不停,被洶湧的慾火煎烤得空虛發疼。
“別這麼玩……快點……肏我……”
近乎崩潰的純陽道長難耐地低聲哀求著這幫惡劣的毛頭小子,他發冠已散,濡溼的劉海凌亂地搭在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從高挺的鼻尖上不住滑落。他不時還伸出嫣紅舌尖舔弄著乾澀的雙唇,一副慾求不滿的淫浪模樣。
“真他孃的騷!”
身側粗聲粗氣的喘息聲越發劇烈,立時便有人熱血上頭掰開了他的臀肉,以熱騰騰的龜頭抵上早已飢渴難耐的穴口。他迫不及待地往後挺著屁股去含那根屌,怎料才剛進了個頭就聽到了尉遲冽冰冷的聲音。
“你想肏死他嗎?裡頭還有東西呢。”
“我……”那人訕訕一笑拔出了龜頭,上面裹滿了清亮的淫水,戀戀不捨般拉出根淫絲沒入那道長張合不止的蜜穴。
風臨淵近乎焦慮地掙扎起來,那人往他肥臀上狠狠扇了幾巴掌,喘著粗氣笑道:“道長莫急,我這就給你掏出來。”
“等等。”
尉遲冽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似的阻止了那正欲動手的小兵,而後走了過去將純陽臉上早已被淚水沾溼的矇眼布給取了下來。
風臨淵不適地眨了眨眼,這才看清自己身側正圍著十幾個健壯的年輕男人,一個個赤裸的身體上滿是結實的肌肉,胯下硬起的陽物熱騰騰地滴著水。
——只怕都是些剛入門不久的小兵,臉上還帶著點羞澀而興奮的紅暈。
他滿面赧意地側過了頭,被玩弄到紅腫的後穴卻連連收縮了幾下。
眾人皆看到了他這般口是心非的淫亂反應,禁不住又是一陣嬉笑。
尉遲冽噗嗤一笑,嘲道:“急什麼,怕他們不能把你幹爽?”
說罷他走過去拍了拍風臨淵的屁股,貼在他耳邊低聲道:“自己擠出來,要不然含著這些個東西讓他們肏,恐怕就得把你那兒肏壞了。”
“你——”
風臨淵恨恨看了他一眼,那蒼雲安撫般撓了撓他的下巴,退到一旁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眾人便眼看著這道長乖巧地分開腿跪坐起身,露出股間蠕動不停的小穴。
風臨淵撐著地小腹用力,穴口蠕動著露出了銀白的一角,一顆顆沾滿了粘稠淫水,還在不住震動的緬鈴接連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碩大的銀鈴滾動著重重碾過腸道脫出肛口,失禁般的快感讓他不自覺地搖晃起屁股,高高低低地呻吟浪叫著。
密閉的空間裡只聽得到他的喘息呻吟和金屬的嗡嗡震動,風臨淵在四周灼熱的注視下羞得滿臉通紅卻又亢奮到了極致,忍不住自己扒開了股縫向所有人展示著溼透的股間。伴著他又一次劇烈高潮時射出的稀薄精液,最後一顆鈴鐺也噹啷一聲落到了地上。
“哈………”
風臨淵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只聽到四周吞嚥口水的聲響此起彼伏。
不夠……
他緊緊皺著眉雙眼泛淚,失了堵塞的後穴空虛得抽搐不止,無法饜足的慾火燒得他心肝欲碎,煅骨焚身。
“好了,想挨誰的肏就自己去吧。”
他聽到那蒼雲戲謔的聲音。
那些小兵蛋子一個個躍躍欲試地盯著他,胯下男根氣勢洶洶地挺立著。
純陽雙目失焦喘著氣,蹣跚地爬過去推倒一個人便跨到了他身上,將嵌在腿間的繩索拉到一側,握著那粗硬的陽物試探了兩下便暢通無阻地盡根吞入。那小兵爽得罵了句粗話,掐緊了他的屁股便是一陣狂插猛幹。
“嗯……輕點……”
風臨淵眯著眼滿足地呻吟起來,撐著那人鼓脹的胸肌上下扭擺著腰臀。
那小兵壞心地扯著深深卡在股縫裡的繩結去磨蹭他敏感的囊袋和會陰,直爽的他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後穴,將含著的肉棒夾得更緊。
“道長,你可真會夾。”
那人笑嘻嘻地摟緊了他的腿根猛力抽插,恨不得將兩個沉甸甸的卵蛋都塞進他穴裡。
四周的人都圍了上來,擼著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風臨淵毫不吝惜地含進了最近的一根陰莖,眯著眼吮的水聲嘖嘖。
有兩人握著屌去頂弄他還穿著環的乳頭,堅硬的龜頭將那可憐的肉粒擠壓地幾乎陷進了胸肌。雙手也被拉開握上了不同的性器,撫慰還來不及享用他小穴和唇舌的陽具。
還有人埋下身為他口交,用力吸吮著那顫巍巍挺立的肉棒。
“那裡……不行……”
風臨淵神色恍惚地任由他們玩弄,被情慾俘虜的身體如同發情的雌獸般透出驚人的淫亂。
彷彿整個身體都成了滿足男人慾望的器具。
“道長,你這麼能吃,讓我兄弟也爽一爽如何?”
肏著他的男人將他拉的往前趴在自己肩側,等在身後的另一人順勢跪了下來,粗暴地扯斷了卡在股縫的繩結將他穴口扒開個縫,滴著精水的陰莖抵上去急切地磨蹭頂弄,尋找著插入的可能性。
“啊——不能……一起……”
風臨淵猛地挺起了腰卻被死死摟著無法動彈,那人試探了幾番便找到了竅門,按著他的背一插到底,兩根粗長的肉棒將那肉穴擠的幾乎要裂開。
“道長……你這穴真是爽死了——”
溼漉漉的緊實腸道將兩根肉棒死死絞纏著吮吸,那兩人爽得頭皮發麻,一面重重拍打著他的臀肉一邊毫無章法地狠厲抽插,毛茸茸的子孫袋將他的肉臀拍打得得嫣紅一片,旁邊看著的人還貼心地將他修長結實的雙腿掰開到近乎平行,以方便同僚乾的盡興。
“太快了……啊——要……洩了……”
風臨淵雙眼發黑不住淌著淚,無意識地伸出舌尖便跟面前的一個青年接起了吻,那人摟著他親得嘖嘖作響,手上殘忍地拉扯著他乳頭上穿刺的耳環。
“平日裡看著高傲,沒想到發起春來也是騷的不行。”
“道長都被多少人肏過了?這麼會吸!”
“真他孃的想幹死你!”
風臨淵聽著那些人的汙言穢語更是興奮異常,扭腰擺臀地浪叫著。
肏他的兩人洩憤般用力掐揉著他晃個不停的白皙臀肉,一同抽出到只剩個頭又猛地肏到最深處碾壓著最為敏感的腺體,每一次抽插都會有先前射進去的精水被擠出穴口,三人結合處一片溼滑,泛著泡沫的白濁液體四下濺了一地。
抱著他的男人竟還強行往那已經撐到極限的小穴裡再塞進了一指,粗糙指腹搔颳著熟糜高熱的肉壁。
都風臨淵張著嘴雙唇顫抖,連叫都叫不出來。
只可惜這些個小兵怕都還是沒跟人幹過幾回的初哥,沒幾下功夫就射了精。
那兩人軟下的陰莖滑了出去,立刻有接續的人頂了上來,將滿溢而出的濁液堵了回去,風臨淵被他們夾在中間一出一進地幹著穴,爽的幾乎不知身在何方,竟自己抱著雙腿向眾人展示著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