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可賺到了。”
江霍皮笑肉不笑:“只要你好意思。”
“省錢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禮金留下給我疊花玩不香嗎?”尹廣得瑟地說。
還是先前那個穿條紋襯衣的男人打斷了他的耍寶。
進屋,介紹了彼此之後,大家就一起吃飯聊天喝酒,吃完了東西,又換個包間玩遊戲,從打牌玩到檯球再到跳舞。這些人什麼都會玩,而且玩得很好,倒是讓王朝露長了許多見識。
他們玩到十一點多,江霍看了一眼表:“明天還要上班,散了,下次再聚。”
帶著女朋友來的幾個人都是這個意思,沒帶女朋友的還想浪,相約一起去酒吧再喝兩杯。
一行人出了雲錦天,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黑睃睃的影子擋在大門處。
“咋回事?演鬼片呢?”尹廣問送他們出來的經理。
經理也很頭痛,支支吾吾地說:“她……她不肯走。又沒進咱們會所,總不能趕她走吧。”
兩個小時前,這姑娘就來了,非說自己跟江總認識,要進去。經理不讓,說讓她打電話,等江總通知了他,他才能放行。
這姑娘電話好像沒打通,又不肯走,就一直死賴在門外,一賴就是兩個小時。經理看了都替她疼得慌,她腳上那雙細高跟怕是有十幾釐米高吧。
王寶珠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江霍他們出來。她不顧保安的阻攔,衝了上來,激動地說:“江霍,我都知道了,你當初想娶的人是我,對不對?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你原諒我吧!”
這是王寶珠在夜風中站了兩個小時想到的。江霍既然當初在那麼多人裡選了她,肯定是對她不同的,但她辜負了他的喜愛,嫌棄他。所以他才會負氣娶了王朝露,還處處對王朝露好,這一切都是做給她看的,他肯定是氣她的。
把自己當成了虐戀情深中的女主角,王寶珠信心倍增。她相信,自己只要示好,江霍肯定會回心轉意,說不定會跟王朝露離婚娶她。
就算不離婚,但讓王朝露知道江霍對她的與眾不同,王朝露心裡也肯定會很不爽。她是女人,她清楚在面對自己的心上人時,女人的心眼能有多小。
王朝露處處顯擺,讓她不痛快,那大家就一起不痛快。
江霍看著被風吹亂了長髮,有些狼狽的王寶珠,擰起了眉:“你以為天下只有你一個人姓王?我江霍沒那麼糊塗,連自己想娶的人是誰都搞不清楚。”
“我不相信,你以前都沒見過王朝露,怎麼可能會想娶她!”王寶珠不肯相信。
若不是怕王朝露誤會,江霍真不想理這樣一個瘋子。他半抱著王朝露,將她護在懷裡,鄭重其事地說:“我自始至終想娶的人只有朝露。”
說完,拉著王朝露就走。
王寶珠不相信,想追上去,可保安攔住了她,車子已經開了過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上了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24章
畢業典禮後,這一屆大四的學生就正式畢業了。全班聚餐後,大家開始陸陸續續收拾東西搬出學校,王朝露也回學校收拾留在宿舍的東西。
江霍自打腿好的訊息傳出去後,找他的人多了數倍,非常忙碌,經常晚上九十點鐘才回家,也沒空陪王朝露回去收拾東西,只安排了司機送她。
王朝露回到宿舍,張雨琳和阮玉溪都還在,兩人也在收拾東西。阮玉溪要先走,畢業後,她決定回老家,張雨琳工作就簽在了A市,已經跟另一個女生看好了房子,就這一兩天就搬出去。
同寢四年,臨別在即,張雨琳和阮玉溪都紅了眼眶。王朝露看到她們這樣,心裡也莫名地難受,滋生了一種名為不捨的情緒。這是她上輩子都不曾有過的。
最後反倒是阮玉溪收起了低落的情緒,安慰她們:“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朝露婚禮,作為同住一個屋簷下四年的老鐵,我肯定要回來參加啊。而且等你們有空,也可以一起過來找我玩啊,我帶你們領略我老家的風光和美食,全程三陪,陪吃陪喝陪玩!”
“對哦,朝露,你跟你們家江帥哥商量好什麼時候辦婚禮沒?不會就這兩個月吧,哎,我還沒發工資,沒錢買漂亮衣服包包化妝品啦。”張雨琳捧著臉哀嚎。
阮玉溪白了她一眼:“人家朝露婚禮,你打扮那麼漂亮幹什麼?”
張雨琳嘿嘿直笑:“這你就不懂了吧,聽說好看的人都喜歡跟好看的人做朋友,江帥哥人高腿長臉蛋好,他朋友肯定也不錯。你也努力努力,咱們脫單就靠朝露的婚禮了。”
阮玉溪很是無語,簡直不想搭理她。扭頭對王朝露說:“你別聽雨琳瞎扯,都領證了早點辦婚禮。”
張雨琳眨了眨眼,攬住她的肩:“怎麼,還沒走就想回來找我們啦?乾脆別走算了,咱們還做上下鋪的老鐵。”
阮玉溪推開她壓在肩頭的胳膊:“哎呀,我說正經的呢。朝露,早點辦婚禮,不然萬一……等你肚子大了再辦不好看,穿婚紗也不好看。”
張雨琳目光滑到王朝露肚子上,目光帶著驚歎:“我都要當阿姨了啊,不要,姐姐才剛畢業就要升輩分了……”
王朝露哭笑不得:“沒有的事,你們想得太遠了。”
開玩笑歸開玩笑,說起正經的張雨琳也很認真:“朝露,玉溪說得有道理,雖然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們已經領證了,但沒辦婚禮,終究沒那麼正式。要是等你肚子大了,在婚禮上,有些噁心的八婆肯定會說得很難聽。而且肚子大了,怎麼度蜜月?”
“不會的,你們放心吧。”王朝露臉上的笑容快繃不住了,什麼婚禮,什麼孩子通通不可能。
前幾天畢業,江霍對她那麼用心,她也以為他們的關係會更進一步。回到別墅的時候,她故意裝累,進門時說腳痛,她的腳也確實被高跟鞋給磨紅了。
江霍便把她背上了樓,還親自打水給她洗腳,一切舉動都非常溫柔體貼。午夜時分,萬籟俱寂,一男一女合法夫妻在臥室裡泡腳,盈盈四目相對,氣氛非常好。
他們也沒辜負這氣氛,江霍抬頭吻住了她,特別溫柔,特別小心,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一樣。
可就這樣,兩人還是什麼都沒發生。纏綿地親了一會兒,他拿起乾毛巾幫她擦了腳,倒了水,然後就道了晚安,回自己臥室睡覺去了。
要是張雨琳知道那天晚上的事鐵定會說“脫了褲子你就給我看這個?”。
此後幾日,兩人碰面的時候不多,江霍也偶爾會有親密的動作,比如早安吻,晚安吻,但都是蜻蜓點水,非常剋制。王朝露那天晚上主動了一回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也不好意思再給他暗示。
所以時至今日,兩人連三壘都沒打,怎麼可能會有孩子?而且婚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