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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月眯了眯眼，目光很冷：“我知道，你一直都怨恨我，你根本不是你表現出的那麼孝順，你心裡一直對我都有埋怨。”

“我不應該嗎？”雲懿反問：“如果你是我，你不怨嗎？”

她在這個所謂的家裡得到的是什麼？

難道時至今日她心裡的那一點不甘、那些憤懣，都是不能有的情緒？

“……”宋月答不上話。

她最清楚自己這些年對雲懿是什麼樣。

她也很清楚自己沒有資格讓雲懿孝順恭謙，只是這些年她和雲懿就是這樣相處的，除了這種模式，她不知道該怎麼對雲懿說話。

以前他們相處的還算順利，但是隨著雲懿越長越大，她就越來越不受控制，從以前雲懿減少回家的次數，宋月就能感受到她的變化。

那時宋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覺得不回家也好，起碼不用相對無言，更顯尷尬，反正自己的話雲懿都會聽，這樣就行了。

直到雲懿這次回來，她越來越不受控制……

她終於不是那個會努力將眼淚咽回去，只是為了宋月一句表揚的小女孩了。

“噗通！”

青石板上一聲脆響。

雲懿渾身一震，錯愕的看著筆直的跪在她對面的宋月，瞪大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雲懿，算是媽媽求你，不要嫁給鬱少寒！”宋月眼神定定地看著她。

“……”

雲懿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在雲懿的記憶中，宋月一直是驕傲的，也許是因為她失去過一段記憶的原因，不記得家裡在最艱難的那段日子，宋月是否對別人卑躬屈膝過，只記得她見過的宋月除了對雲越承唯命是從，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臉端莊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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