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迎按了幾下開關，似乎是壞了。窗簾也拉上了，只有很微弱的光透進來，連輪廓都描不清楚。糖糖作為嗅覺靈敏的動物已經有點搖搖欲墜了，在言拾星褲腿上蹭著軟軟叫喚，像在外面呆膩了想回家的小孩似的。

“噓——”

言拾星蹲下摸了糖糖兩下，把它抱到懷裡，糖糖立刻哼哼地把臉埋到他臂彎裡，他這才跟著常少迎進了門。

客廳裡很乾淨，什麼都沒有，但臭味卻是從四面八方飄過來了，閉上眼會有種自己走進了垃圾場裡的錯覺。

“少迎。”言拾星小聲地叫了常少迎一聲，指了指盡頭的房間，糖糖正拼命往他懷裡縮，像怕極了那裡。

常少迎點了一下頭，便帶著幾人摸了過去，那裡左右都有一個房間，左邊那個鎖著，另一個門虛掩著，從門縫裡傳出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言拾星朝右邊的房間走了過去，糖糖明顯很不樂意，一直用爪子去拍他的手，到後面甚至開始咬他的衣服。

“糖糖乖。”言拾星換了個方向把手放開了些，“你先出去。”

糖糖聞言跳到地上，卻是沒走，躲在言拾星身後跟著他一起盯著房間看。

常少迎問道：“知道這邊是誰的房間嗎？”

“知道。”程元術應道，“對面是我徒弟的，這間是個姓李的。”

常少迎聞言點頭，抬手敲了敲門：“李先生？我姓常，我們見過的。”

他雖這麼問了，但是屋裡不出他所料的，沒什麼聲響，他也不打算再問一次，把言拾星稍微往一邊推了一點，直接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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