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不肯放過他們，就痛下殺手？”顧夏這才驚覺，營長哪裡是一個小角色啊，他知道的東西，遠遠比她以為的還要多。

連親生父母的名字，和當年的情況都一清二楚。

營長點頭，“沒錯，沒有人可以違背組織命令，提前退隱，況且她們倆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其實還有一點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你母親手裡，有一個第九區一直想要的東西。”

顧夏驚愕……她原來是故意胡扯，騙卡丹的，沒想到居然一語成箴。

“看來你父親都沒告訴你啊，也是……他估計是害怕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你知道的也不少啊……看來你知道的已經超出一個小小營長的所知範圍。”顧夏忽然覺得，這一次故意自投羅網很值得。

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是，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當年我和你母親是一個組的，我也是她眾多追求者之一。”

顧夏沉默……

“夜鶯是個很優秀的女人，比現在的楊涵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僅是我，甚至是我的頂頭上司，都對她有意思，可她卻偏偏選擇了你父親，我這些年也一直沒成家，其實也是放不下她。”

“可她已經死了，不是嗎？”

“不，她還活著。”

“你說什麼？”顧夏這下更為震驚。

“你看，你父親真的什麼都沒告訴你，他早就知道夜鶯還活著的，可他沒說……。”

“這……怎麼可能，那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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