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頭，有點遲疑：“跟火一樣，父尊也有，是遺傳？”

秦笙歌愣了愣：“你怎麼會覺得是遺傳？”

“就……比如繁衍了後代就會有之類的……”叢雲蹙著眉，聲音越說越小，連他都覺得自己說的有點扯淡了。

秦笙歌沒說是也不是，問道：“關於這些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叢雲聞言回想了一下，他知道秦笙歌肯定不是在問他生孩子的感受，便把自己昏過去後醒來的事跟他說了，也說了一下自己睡著的時候醒過來的事。

“當時茶茶暴走了。”秦笙歌垂下眸子，聲音有點低，“他父尊本就是魔，茶茶越是修煉，就越容易入魔，他至今沒走歪，可以說全靠天眷顧的運氣。”

叢雲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不敢問出口，只好抿著嘴，不敢出聲。

“我時常跟茶茶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需要相應的代價的，就像買東西一樣。”秦笙歌道，“天靈脈素來少見，歷來每個人總有那麼一段帶點傳奇色彩的過去，天賦異稟帶來的、需要承擔的代價就是坎坷的命運。”

“可小景他……”

“茶茶無論是先天還是後天，都甩了別人幾條街，我一直以為我跟無痕能護著他，讓他一世無憂，但……有時候真是不得不信命。”

叢雲抿了一下嘴：“小景他到底怎麼了？”

秦笙歌手指點上了叢雲的眉心：“那是茶茶的心魔。”

心中的猜想被證實，叢雲拍著孩子的手頓了下來，眼眶一下就紅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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