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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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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看不真切。

戎翼就隨他出來,會意地用母語問道:“殿下,要不然我們……”

“不必。”東吾收回了視線,“看著點,留他一命。”

戎翼有些意外,但卻什麼都沒有說,跟著他離開了承乾宮。

————

自那一日始,宮務賬本日日繁忙,一點點地堆過來。應如許那人雖學過做賬,可他的心不夠細,這些繁務,偶有遺漏的地方。

好在煥兒處處聽話,只是有時賴在他懷中不走,放下便哭。晏遲便將她哄睡了,再行檢視內賬。

煥兒此刻未睡,明日的十五,又是侍君共聚,給主理、協理請安的日子,地方了定在蘭君的永泰宮。

晏遲忙得正有些焦慮,哄睡了小的還不夠,那邊兒傳話說殷璇過來睡,他一時有些煩惱,恃寵而驕,連榻都不下,也沒行禮,就披著一件白絨的雪青外袍在小爐旁看賬冊。

如今國富民強,宮中的開支也稍微大了些,更是一時捋不順。晏遲一抬頭,看見殷璇坐在他對面盯著。

“……怎麼了?”他看了自己一眼,“我正忙著,你等一等。”

殷璇單手撐住下頷,桃花眼微微眯起,道:“晏郎?”

“嗯?”

她尋思了一會兒,想著宣冶新婚燕爾,批了假去夫郎的被窩裡了。自己這天天政務如山,有些地方官淨送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上來,忙到夜裡一看,她夫郎竟然也在埋頭算賬。

稱帝真是她年輕時做得最衝動的一件事,把一家子都給耽誤進去了。她回眸看一眼搖籃裡的煥兒,忽地道:“我不想幹了。”

晏遲嚇得筆都掉了,愣愣地看著她,聽到女帝陛下頗有怨言地道:“鄉野農婦尚且能日暮歸家、與夫恩愛,做到我這個份兒上,怎麼還得等著。”

如今前朝政局清明,她雖然勞累,但並無什麼需要耐著性子等待時機的事情。因此這抱怨,也就只是抱怨而已。

晏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搖籃裡的煥兒,忍不住道:“她……她才三個月,你不幹了,是想讓我垂簾聽政麼?”

殷璇注視著他考慮了一下:“那,等她大一些。我五歲習武,七歲吟詩,軍營中長大。十五歲領兵,蕩平天下無數亂臣賊子,三年稱帝,治世不滿十年,百廢俱興,如今是太平盛世……”

她敲了敲桌角,“掌政容易,就八歲繼位吧。”

晏遲聽著她暗地裡的炫耀,沒掩飾唇角的笑意,便放下內賬,靠近過去親她,道:“你得讓煥兒多學幾年啊。”

殷璇被他主動親了一下,心情好了很多,將對方攬進懷裡摁住腰身,隨後加深了這個吻,回覆道:“你想多久?”

她未等回覆,而是順手扯開晏遲的衣襟,啞聲低語:“……看孩子她爹的表現。”

作者有話要說: 殷璇:我不想幹了。

眾臣(大驚失色):萬萬不可啊陛下!

晏遲:……別鬧,你閨女才三個月。

☆、連環扣結

次日清晨。

因煥兒還在睡著, 就是九五之尊也要悄然更衣,小心洗漱,如若將閨女吵醒, 孩子哭了事小, 惹到卿卿事大。

晏遲昨夜累了, 起時有些倦。菱花雕窗上新換了紗,是青色煙紗封得窗, 隱隱約約望去, 見外頭似換了顏色, 知道估摸是落雪了。

他正給殷璇重束腰身, 展臂環過, 從腰封間圍繞而過,把盤扣給她繫上, 邊系邊道:“外頭彷彿落雪了,你出去小心些,晨起時有些雪未掃清,你不帶御輦, 當心滑倒。”

殷璇應了一聲,見他給腰封下綴玉佩、添了一個新的香囊,上面果然是元君千歲的手筆,繡得只能算是一般。在繡工甚佳的深宮之中, 就更是平平無奇了。

殷璇上半身的赤服帝袍是亂針繡,明暗交織,活靈活現。花紋從兩邊慢慢地橫戈過去, 龍與赤焰、鳳帶金光,交織得極美。

她肩上披著厚披風,雲肩雲紋,滾了二指寬的絨邊兒,暗紋隱隱。只有腰上這東西是粗陋平凡的。

晏遲看著,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給她戴上了,彷彿宣示主權一般的。

對女帝陛下宣示主權,確是古今第一奇事。但殷璇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有點詭異的得意,她抬手將晏遲拉進懷裡,抵額低語:“還是繡了?”

“嗯。”晏遲應了一聲,被她環著腰壓在懷裡,輕聲道,“免得你戴那些好的,到頭來看不上我這個。”

“怎麼會。”殷璇親了他一下,“幸虧你生是女兒。”

還不等晏遲問,殷璇便直接道:“若是個皇子,跟你學繡工,是不是有點兒……”

晏遲一聽就知道對方又笑自己,他一邊伸手捋直她衣袖褶皺,一邊道:“……勤能補拙,我總能學會的。”

他雖這麼說,腦海中卻忽地想到之前與殷璇微服私訪時,途徑景州之時,那處好女成風,不喜歡撫養男孩兒,故而生女之後,才可以入家門服侍公婆,如若是男孩兒,往往要再當側侍,連個正經名位也算不上。

更有甚者,將男嬰拋棄、沉塘,指使景州城女兒娶親,竟需萬貫家財,才能禮聘到門當戶對的正君。

當時殷璇甚為厭惡,隨後便要抑制荊州的這股民風,不知如今,是否能更好一些了?

他邊想邊走神,直到殷璇捏住他手腕,打趣道:“釦子系串了。”

晏遲迴過神來,重新給她系,小聲道:“你昨夜壓得我腿麻,破了曉時起來沐浴,差點沒站穩。”

“我輕些。”殷璇在他面前看起來極好說話。

兩人正說著,外面忽地有些吵嚷聲,隨後門簾稍起,穿了冬裝的百歲從外頭進來,隔著屏風道:“擾著陛下與千歲了,外頭巡夜點燈的侍奴,撞見一些……一些有違宮規的事情,便嚷起來了。”

他說話吞吐,晏遲心裡便慢慢想到什麼,正要將殷璇送去早朝,想讓他私底下說。

但殷璇並未在意,直接問了一句:“犯了什麼宮規。”

百歲為難了一瞬,可還是如實稟報道:“有個小侍奴跟……跟宮中的侍衛……有了苟且。”

殷璇動作一頓,想到宮中的侍衛皆是貴族女子,進來不過是仰沐皇家恩澤,效勞前後、增加資歷的。她的指尖在領口間停了一下,道:“和誰?”

“和……和,蘭君千歲的……三姐姐。”

應家是有爵位的,當家主母應無意,有一位正君、兩位側君,受封興平侯,乃是禮部尚書、加紫金光祿大夫。應如許是家中最小的兒郎,名字寓意取自“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以示應家清廉,更是希望小兒子便是應家的“源頭活水”。

他不負所望,果然入宮晉封,成為應家在宮中的靠山。而上面的長姐,也是他的親姐姐應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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