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未必沒有風聲流出。焉知他不是藉此編個故弄玄虛的故事,好讓她放了楚枚?
誠然若只是編,敢說她也活過了一次未免膽子太大。
可現在楚枚死局已定,楚傾也已身在宮正司,他若願捨棄自己的命救下兄姐,孤注一擲之下未必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這或許只是為了讓她相信而故作自投羅網的□□,只是歪打正著撞上了她的經歷。
她若就這麼認了,也太好騙了。
不能那麼冒失。
虞錦定住氣,離座起身,又在楚休面前蹲下。
纖指挑起他的下頜,她逼視著他,不許他做任何躲閃:“你的意思是你死過一次,又在其他地方看到了這些‘歷史’,所以知道得清清楚楚,對吧?”
楚休強壓驚懼:“是。”
“好。”虞錦點點頭,沒說自己是不是跟他一樣,只道,“你能讓朕信了,朕就饒楚枚一命,也放楚傾出來。”
楚休心絃緊繃:“下奴要怎麼做……”
“簡單。”女皇勾唇淡笑,“朕問你個問題,你能答出來就行。”
楚休有那麼一瞬的慌亂,又很快按下了。
他自信這些年看到的事不少,大事小情他總能達個七七八八,她考不住他。
“陛下請說。”他道。
虞錦鳳眸微眯,審視的意味頗具震懾之感。楚休迫著自己不做閃避,不露出任何心虛。
他沒什麼可心虛的。
等了良久,女皇終於開口,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送進他耳朵裡:
“宮廷玉液酒,多少錢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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