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這一次她特意在學校那裡請了假,在家又把上次獨白的內容回憶了一遍,這應該是一部都市劇,她在網上搜了一下,鎖定了最近炒得正熱的IP原著,然後抓緊又看了一遍。
雖然知道面談不等於簽約,但是葉之桃還是傾盡全力抓住了這次機會。
誰知道到了到了面談的地方,工作人員卻讓她在旁邊的會議室等一下。
這裡有水有切好的水果,工作人員也很熱情,只是葉之桃坐了一會兒後還是沒有等到面談,她藉口出去接電話,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裡有個室內的攝影棚,不時有人進出,她猛地意識到,今天叫她過來,也許是來試妝的。
既然是試妝,肯定不止她一個人,不過她老在外面待著也不太合適,只有轉身回會議室,沒想到迎面走來一個不速之客——
竟然是鬱嘉。
這下兩人撞個正著,葉之桃本來打算裝作沒看見,鬱嘉卻停了下來:“喲,老熟人啊,看見也不打個招呼?”
葉之桃客套:“好久不見了。”
鬱嘉對身邊的助理說:“難怪葉雪說她這妹妹沒禮貌,我看是真沒禮貌,打招呼還要我來教。”
葉雪?
葉之桃有些意外,還沒來得及打聽鬱姐和葉雪有什麼關係,鬱嘉上下打量著她,忽然大聲說道:“哎呀,你該不會就是他們說的那個挺不錯的新人吧?”
衝擊一個接一個,好在葉之桃經過薄暮輕的洗禮後已經淡定了,也就衝著鬱嘉說了一個:“哦。”
鬱嘉對她這個反應很不滿:“怎麼,不表現一點欣喜?還是擔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嘴角噙著一絲老虎玩獵物的微笑,還沒等葉之桃回答,1又問:“小桃啊,聽說你爸不要你了?”
助理在一邊在旁邊捅了捅她:“姐,還是小聲點,這裡人多。”
鬱嘉抱起胳膊:“那我們進去說?萬一你瞎貓撞到死耗子拿到了角色,以後我們豈不是又是同事了?現在先交流一下經驗?”
又有鬱嘉?
葉之桃對這部戲的憧憬頓時少了一半,她懶得再搭理鬱嘉,說自己忙,打算回會議室,沒想到鬱嘉卻一路跟了上來,趁葉之桃走進去時候快速關上了門。
葉之桃:“??”
這姐怎麼這麼社會,以為這是學校裡不良少女堵廁所嗎?
“等會兒會有人進來。”
葉之桃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又問鬱嘉;“你要嗎?”
“葉之桃,別給我裝蒜。”鬱嘉說,“你家的情況我都知道,你爸不要你了,你怎麼進的這個劇組?”
葉之桃問:“看樣子你和葉雪關係挺好啊。”
鬱嘉冷笑:“我和葉雪的關係不用你懷疑。”
葉之桃說:“可惜我從來沒聽她提過你,就算她知道我和你一個劇組。鬱小姐,你真確定她把你當好友?”
鬱嘉說:“別給我廢話,你到底是怎麼過來試妝的?”
葉之桃無奈:“坐地鐵啊,難道飛來的?”
鬱嘉說:“你不要胡攪蠻纏,你一個學生,連經紀人都沒有,敢來這裡試鏡?”
葉之桃說:“為什麼不敢?你們敢拿錢砸,我就不敢單槍匹馬闖?”
這話戳到了鬱嘉的痛楚,她臉上頓時青紅一陣,才說:“可得了吧,葉之桃,這只是試妝,你也就到此了,回家好好唸書,嫁個好人家,多照顧下老人,你爸都要破產了,你還在追逐夢想,你知道孝順兩個字怎麼寫嗎?”
葉之桃反唇相譏:“你三個字不離我爸,到底是看上我爸了呢,還是我爸私生女啊?我的家事,關你什麼事?”
“你——”
葉之桃嘴皮子一向厲害,今天高跟鞋長卷發,連氣勢也多了幾分,鬱嘉本來是想進來對葉之桃一頓冷嘲熱諷2,打擊她的自信,沒想到被葉之桃氣得說不出話了。
幸好葉雪告訴了她一個絕殺。
“你——你不就是覺得你媽厲害嗎?她演技好,她表演藝術家,她美,她有氣質……”鬱嘉一臉做作的表情,“可惜啊可惜,她紅顏薄命,你看現在,新人一茬一茬地出,現在還有人記得她嗎?”
葉之桃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
鬱嘉得意洋洋:“你想學你媽媽獨善其身?做夢吧,還是那句話,先回去孝順你爸吧,別到時候又來一齣子欲養而親不在。”
她欣賞著葉之桃的表情,突然發現,葉之桃向牆角看了一眼。
鬱嘉也向牆角看了一眼。
葉之桃突然問:“你猜他們的監控是開還是沒開?”
鬱嘉突然愣住了。
葉之桃又問:“那麼現在我跑出去,大喊有人騷擾我會怎麼樣——”
鬱嘉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來:“汙衊造謠可是要做大牢的。”
葉之桃說:“可是另外一位女明星,也會被監控看到她的另一面啊——這個女明星敬業,愛做公益,上進,可是背後卻對新人打壓,惡毒詛咒他人的父母,請問你那幾百萬的粉絲會怎麼看?”
鬱嘉終於意會過來,頓時火了:“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葉之桃突然上前來,站在門口的鬱嘉不由向後退了一步,背重重撞上了門。
葉之桃本來和鬱嘉差不多高,今天她穿的高跟鞋,不管是氣勢還是身高都比鬱嘉高了不少。
她單手撐在門上,緩緩低下頭:“我怕什麼?我沒錢沒勢力,光腳的害怕你一個穿鞋的?進去蹲大牢怕什麼?幾個月而已,出來就能看到你從萬人追捧的女星變成人人喊打的娛樂圈負面典型,我怕什麼?”
鬱嘉瞪大眼看向葉之桃。
如果說剛剛她堵葉之桃的時候是不良是少女,那麼現在的葉之桃,大概就是黑/道大嫂。
“算你厲害。”
鬱嘉推開了葉之桃,狼狽地開啟門:“那我們就看看,你到底能混成什麼樣子!”
門被關上了,剛剛還一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葉之桃,衝著大門做了個鬼臉。
真是不經嚇。
她聳了聳肩膀,又回到了沙發上坐著。
時針一分一秒走著。
葉之桃其實心裡已經知道了結果,但她還是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