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廳,透過客廳就是房間了。
這個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加一個書房。房子幾乎是木質裝修,一眼過去都是暖黃色的木頭。
元緒坐到沙發那裡,有些感慨上次坐的時候還是來交禮金的時候,沒想到一轉眼已經兩年了。
謝興志切了個十分好看的果盤,樂呵呵地說:“今天剛買的水果,新鮮的。”
吃了水果,元緒就讓元思立去拿書包,元思立還挺不樂意走的。
林蓮就安慰他說:“沒事啊!寶寶明天就又來了,到時候姥姥和姥爺給你做炸雞吃哦!”
元思立乖巧地抬頭看她,然後應:“好。”
起身前,元緒想起剛才桌上說要送別墅,他們都沒當回事,頓時又想起他和謝萌結婚兩年了,確實從來沒給家裡送些什麼?
別說是個不合格的女婿了,他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比如,他至今還麼看過謝萌的閨房。
元緒就轉頭問謝萌:“你房間哪個?”
謝萌指著右邊的房間說:“那個,左邊的是主臥,我爸媽用。右邊的是我和我姐的,書房小,重新整了一下給謝瀚奕做臥室了。”
謝萌一邊起身帶頭,一邊嘀咕,反正一個人住也挺好的。
右手邊的房間門上貼著一張海報,上頭的明星是10年前大火的女星,紅遍大江南北的那種。
門開了,裡頭兩張1.2米的小木床,一張床上鋪著粉色床單,一張床光禿禿的露著木板,上頭丟了不少衣服。
謝萌看了一眼就說:“哎呀,忘記現在是我姐的臥室了,不看了。”
“等等。”元緒擋住門,然後皺眉指著角落的花瓶說:“那瓶子很眼熟。”
謝萌就皺眉說:“眼熟嗎?我看不出來啊!”
元緒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的腦袋一項好,不說過目不忘,看過一眼的東西多少都會有些印象。
這花瓶眼熟,很眼熟,他絕對不止看過一眼。
突然,靈光一閃,元緒轉頭看向謝萌說:“那是我們婚房裡的。”
謝萌見他想起來,一點也不心虛地說:“你還記得啊!”
元緒氣笑了:“你也不怕被我抓到?”
謝萌奇了:“抓到怎麼了?”
元緒強調:“那是我們婚房裡的。”
謝萌就說了:“那我們婚房在哪啊?”
元緒:“……”好像第三天就拆了,還是謝萌自己拆的。
其實,一個破花瓶而已,元緒一點也不在意。換成上個月看到,他頂多就冷笑一聲,呵,女人和他想的一樣。
但是現在,他卻希望謝萌能更多和他說話,告訴他很多他不知道卻應該知道的事情。
也許,換句話說,他希望謝萌能更依靠他。他是丈夫,他會站在她這邊。
元緒低聲說:“你應告訴我一下的。”
謝萌皺眉:“我和你又不熟。”
元緒:“……”我!@#¥%
作者有話說: 以後早上9點更新,加更就看當天有沒有時間長八爪手了。最近寶爸又能偶爾幫我看蝌蚪,如果長了八爪手不是傍晚6點就是9點加更。這兩個時間沒等到,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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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見元緒一臉憋屈的樣子, 謝萌就有些心煩意亂, 她揮揮手說:“這些東西, 拆婚房的時候爺爺就叫我丟出去的。你們都不要了, 我就帶回來了,你可不能說我公報私囊啊!”
畢竟這個婚房是爺爺親手佈置的,但是不肖子孫實在不孝,謝萌一開始拆婚房,老爺子就跟在他後面罵元緒。彷彿這樣還不解氣,找了工人來一起拆,還氣的叫了輛車來要拖走燒掉。
謝萌當時就驚了我的天啦!這裡面有些東西買了不過三天, 最長不過一個月,便宜的也有1、200,貴的可以有幾萬呢!
居然要拖去燒了?
剛嫁入豪門的謝萌不能理解,竟然你不要,那我就要了吧!剛好可以把她媽那用了10多年的床給換了。
元緒聽完後,艱難地問:“我爺爺怎麼說?”
謝萌笑哈哈地說:“他拉著我的手,感動的痛哭流涕,說我是個好人。”
元緒:“???”什麼邏輯?
林蓮見兩口子站在門口聊天, 奇怪地過來問:“你們在說什麼?”
謝萌說:“聊花瓶啊!”
林蓮和謝興志就笑著說:“哦, 佳佳房間的那個花瓶啊?”
元緒就有些委屈地看謝萌,我就是問問, 又不是為了花瓶。你這樣一說,岳父岳母該不會以為我為了花瓶和你生氣吧?那我在他們心裡該多小氣啊?
“那個花瓶好看,我女婿眼光就是好, 擺在那裡房間都好看了。”
林蓮的聲音柔柔的,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元緒一呆,轉頭看向林蓮,甚至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來。
謝家夫妻兩人對他的態度一直不錯,哪怕這兩年他從來沒有來過,但是出於謝家女婿的身份,逢年過節他還是不忘打個電話或發條簡訊。
電話無論是林蓮接的還是謝興志接的,甚至謝瀚奕和謝佳都從來沒有在電話裡給他擺過臉色。
這次來,謝家的夫妻對他的歡迎他也是看在眼裡。早前的時候,他常常嗤之以鼻,謝家人都是一個貨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元家有錢,謝家也不會這麼巴著。
現在他當然不會這麼想了,謝家也有謝家風骨,他兩年不曾來過。但是,這兩年他又何曾在元家見過謝家的人來過?然而,過年過節的禮,謝家卻從來沒有拉過。
元緒怎麼會知道?因為他媽林雯雯告訴他的,就是這一點上,林雯雯也從來不說謝家不好。
現在想想,就在一座城裡住著,兩年沒有陪女兒回來過。換成誰家說的過去,誰家的爸媽或兄弟姐妹能接受?還能這麼好臉色?
林蓮見女婿看自己都看呆了,好笑地問:“女婿怎麼啦?”
元緒勾了勾嘴角,艱難地笑了一聲說:“對不起啊!這兩年我都沒來看過。”
林蓮就揮手說:“我以為什麼事呢?沒事,你工作忙我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藉口,但是這個藉口謝家接受。
其實,再忙又怎麼會沒時間呢?這一點道理大家都懂,林蓮也知道。沒來,其實很簡單,夫妻不和罷了。
可是,夫妻不和又不能全怪一個人,她女兒的性子她怎麼會不知道?倔。
豪門哪裡那麼容易嫁?女兒有女兒的清高,女婿有女婿的傲慢。他們還需要磨合,總有一天也能磨合出個結果。是合是分,也都是兩人該受的。
林蓮拉著元緒坐到沙發那裡說:“你啊!別想太多,來不來的也不重要,主要看個心意?你們剛結婚你就送了不少東西過來了,我和老謝都知道你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