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追不追的,但元緒拒絕過一次,且拒絕的非常絕情,所以她也絕不可能再倒追。
兩人也就這麼僵持了兩年。
“我今天呢!是個劉姥姥,沒見過世面。這個人設,你兜不兜的住啊?”謝萌起身伸了個懶腰,她今天的穿著確實樸素了很多。
元緒一筷子插進松鼠魚的脖頸處,然後咬牙切齒地說:“兜、的、住。”
謝萌一聽,趕緊收拾桌上的殘羹剩菜,然後說:“竟然這樣,我趕緊去見見世面。我看你能兜多少?”
看著桌上的東西一一被收走,元緒懵了一瞬,然後提醒她:“我還沒吃完。”
謝萌皺眉,看著他奇怪問:“……你還吃啊?”
這話說的,我午飯還沒吃,我能不吃嗎?這麼一想,元緒又生氣了,吃起來就用力了兩分,惡狠狠的。
謝萌看著元緒終於肯乖乖吃飯,直嘀咕:“真是趕著不走打著倒退。”
元緒:“……別亂用形容詞。”本來想說她兩句,但想了想,他又嘆氣,唉,我跟她較勁什麼?
等謝萌離開了,黃海媚才進入辦公室收拾東西。
元緒問她:“看見夫人去哪裡了?”
黃海媚就回:“夫人說了你肯定要問,讓我和你說她去財務部看看。”
元緒:“……嘖,她倒機靈,不是,她這是和財務部幹上了?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財務部有人得罪過她?”元緒簡直不理解謝萌對財務部的情有獨鍾是為什麼?
黃海媚被問住了,她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應該是沒有的,夫人三天前才第一次來公司。”
一聽說“三天”這個詞,元緒又相當鬱悶地想起了自己吃剩的午飯,然後感嘆:“是啊!來了三天,我也吃了三天她帶的飯了。”一道也不給換個菜色。
***
謝萌出了電梯,將包裡的黑框眼鏡拿出戴上。
今天,謝萌穿著一見棕色麻花毛衣和一條黑色長裙,裙子長至小腿,為了搭配這一身衣服,她還特意買了一雙黑色平底皮鞋。
謝萌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對於自己全身沒有任何一處有豔麗的顏色,樸素的色號讓她得意一笑,完美!
她高興地跳了跳,然後發現一頭長髮不適合這樸素的裝束。就隨手從包裡拿出兩根黑皮筋,她一邊朝核算部走去,一邊給自己編了兩條麻花。
到了核算部門口,辦公室裡大家都在低頭工作。謝萌就靠著門框,把玩手裡的頭髮。
許是聽到了聲音,靠在門口的林慕蘭抬頭看去時,正正巧看見謝萌抬頭看天的神情。
林慕蘭只覺得心裡有一萬噸□□炸了,臥槽,這個女人怎麼又來了?
她心裡真是討厭死謝萌了,長得好了不起嗎?嫁的好了不起嗎?老公護著了不起嗎?是我上司老婆了不起嗎?
怎麼越想越覺得挺了不起的?
林慕蘭一呆,然後呸了聲,接著她伸手去扯了扯候靖淑。候靖淑一臉莫名,她先是看向林慕蘭,見林慕蘭一直用嘴給她指著辦公室大門的方向,她又奇怪看向她指的方向。
“嘶!”候靖淑倒吸一口氣,她怎麼又來了?就算是看看公司,這核算部也該看完了吧?
話雖這麼說,候靖淑就算不喜歡謝萌,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只是,這林慕蘭性格衝動,不能再讓她接待元總夫人了。
候靖淑起身去休息室倒了杯茶,然後端到謝萌面前,臉上標準的笑容道:“夫人怎麼有空過來了?”
謝萌一愣,低頭看了眼她手中的茶,然後揮揮手說:“我不渴。”
“可要吃點心?”候靖淑問。
謝萌垂眸低聲說:“不用。”
候靖淑也愣了愣,只覺得此時的謝萌和她之前所見的有些不同似的。明明在慕蘭面前的時候,即得瑟又賤賤的。可真和她接觸了,又似乎只是很普通的人。
雖然心裡有疑惑,但她面上並不敢表現出來。總之,她有接待好了就行。
候靖淑又就將一邊同事的椅子拉了過來道:“夫人坐這裡吧!”
然而,那個傲慢無禮的夫人並沒有過去,而是用一種平和,但並不想多說話的口氣回道:“不用,你去工作你的。”
候靖淑點點頭,只能又把東西拿走。
謝萌看了候靖淑的背影一眼,候靖淑是女主那個團隊的。她跟著女主也吃了不少紅利,但,她也曾為謝萌說過話。
作者有話說:
☆、第 13 章
其實,那天下午的那個夢彷彿做了很久,但醒來時卻只記得個大概。仔細去想,又能想起不少細節。因此,那天下午她並不確定夢的真實性。直到她電話確認了江雅宣這個人的存在,加上那夢彷彿也在不斷地提醒她,夢中的事情是真的。
所以,她才那般確定,她做了一個預知未來的夢。
確認了公司裡江雅宣的存在後,又確認了元澤翔航班的變動,夢的真實性其實無需置疑了。
於是,那天下午,她便開始認真去回想她都夢見了什麼?然而,真要去回想的時候,又會發現並不是她想就能事無鉅細地回想起來。
因此,她雖然一直記得候靖淑對她似乎沒有惡意,甚至為她說過話。但細想這之間的事情,又彷彿被蒙上了白紗,看不清楚。
這和候靖淑只是一個背景板大概有些關係,謝萌也考慮過,她大抵知道的也都是男女主的事情。作為配角、炮灰的事情,很多都不會很清晰。
剛才候靖淑靠近她時,有關於候靖淑的記憶才會更詳細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
夢裡的她雖然不到無路可走的地步,但她也確實遇到過困難。雖然不能說是多大的困難,但候靖淑也確實為她說過兩句話。
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老爺子去世滿週年。謝萌特意從家裡趕來參加當時的祭拜,元家的人沒讓她進去。
那時候,她又何嘗喜歡元家的人。但,老爺子對她好,週年祭又是很重要的一個日子。
就算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她也想來給他拜拜。哪怕看在老爺子生前那般疼她的份上,她原以為元家會讓她拜上一拜的。
然而,不同意的人是江雅宣、不同意的人是元緒、不同意的人還有元澤翔……
他們都是……元家人。
謝萌自知不能在他們在的時候拜,因此就在墓園的門口守到了晚上。然而,江雅宣早就知道她會等著,也拉了人攔著她。
“你知道爺爺對你有恩,你又是怎麼對待元家的?怎麼對待思立的?你有什麼資格上去祭拜爺爺?”
“江雅宣,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呵,謝萌,你我現在天壤之別,不會再見。”
謝萌記得那天的夜裡有些寒,她穿的短袖,身上冷心裡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