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與被套的四角朝內卷,待捲成一個菱形時,他撥開被套的開口,往外一扯,再一甩,一張一米八乘兩米的羽絨被,瞬間就被套好了。
秦子巍被震撼到了,“曾一匪,你太牛逼了!”
話音未落,秦子巍就被曾一匪從後面抱住了,火熱的吻落在頸窩,股縫裡硌上了個什麼東西,“這就叫牛逼了?你是不是沒見過什麼叫真牛逼?”
秦子巍有點兒緊張,“什麼……叫真牛逼?”
曾一匪一把將秦子巍推到在他剛鋪好的床上,曲起腿,把秦子巍夾在自己腿間,“你說呢?”
秦子巍感覺曾一匪把手伸進了自己褲子裡,屁股被捏了一下,他哼了一聲,“疼。”
“疼死你得了。”曾一匪嘴上罵他,卻放輕了力道,手掌前探,輕輕包住秦子巍的陽具,“巍巍,想要嗎?”
“想。”秦子巍低低呻吟一聲,把自己的雞雞使勁兒往曾一匪手裡送,“你,你快點兒摸。”
“叫我什麼?”曾一匪卻沒有很快,大拇指腹輕輕在秦子巍的鬼頭上打轉,另幾根手指,則捋下包皮,配合拇指的動作揉捏。
秦子巍沒見過什麼世面,曾一匪把他壓在身下,這樣有技巧地弄他,一下子就想射了,“曾一匪……”
“叫我什麼?”曾一匪的動作更重了,“叫點好聽的,會不會?”
“曾一百,曾隊長,曾老大,曾……”秦子巍瘋狂吸氣,他射了。曾一匪一用力,他就射進了人家手心裡。
“呵,這麼濃。”曾一匪輕輕揉捏秦子巍半軟的陽具,替他延長快感。秦子巍在他懷裡抖了會兒,終於緩過勁兒來,伸長手抽了兩張紙巾,送到身下,給曾一匪擦手。
“曾一匪,你想不想射?”屁股後面硌那玩意兒,漲得都快衝破褲襠了吧?秦子巍一根一根擦乾淨曾一匪的手,也不管自己半敞的褲釦,翻身抱住曾一匪,開始給人解皮帶,“我也幫你摸。”
“誰要你摸?”曾一匪掐住秦子巍的下巴,狠狠道,“誰稀罕你摸?”
自覺槍法一流的秦子巍被打擊了,剛想回嘴,嘴唇卻被曾一匪霸道地吻住。秦子巍馬上回吻,一邊親一邊把曾一匪的老二給放了出來,他攥著曾一匪碩大的一根,掐了掐龜頭,擠出幾滴渾濁的前液,唇分,秦子巍喘著氣說,“給你咬?”
曾一匪嚥了口口水,抹了把秦子巍的下唇,“沒本事,就別瞎開口。”
秦子巍生氣了,推開曾一匪,一個軲轆滾到床邊,“不要就去浴室,和安德魯對著擼。”
“巍巍。”曾一匪又抱上來,“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秦子巍當然知道曾一匪想要什麼,床頭櫃裡,就放著他和床品一起網購回來的油和套。
但現在,被曾一匪抱著,被那玩意兒硌著,秦子巍就只會咬著嘴唇,渾身上下,不停地發抖。
秦子巍的手被曾一匪握住,“我不逼你,巍巍,你躺一會兒。”
秦子巍感覺身後空了。
“曾一匪!”秦子巍跳起來,一把抓住曾一匪的手腕,“說不逼你就不逼,你怎麼這麼君子呢?我油和套都買好了,就擱床頭櫃裡,你別裝不知道!”
曾一匪無奈地被秦子巍拉著,身下的一大根,把褲子都戳出一個小包,“我知道,又能怎麼樣?”
“怎麼樣?!我讓你這樣那樣!”
秦子巍一邊吼,一邊把給毛衣扯了,三兩下,他又把褲子蹬了。剩一條小內褲,上面還有些剛才殘餘的液體,他低頭一看,二話不說,一把也剝了。秦子巍光溜溜地站在曾一匪面前,居高臨下地嚷嚷,“曾一匪你陽痿嗎?我都這樣了你還不上?!”
曾一匪被秦子巍突如其來的裸體刺得頭暈目眩。他閉了閉眼,艱難地開口,“秦子巍,這不是遊戲,你還沒想清楚後果。”
“誰說我沒想清楚後果了?”秦子巍的身體又熱又燙,趴地一聲,就粘到了曾一匪身上。黏糊糊的親吻,落在耳邊;滑溜溜的手掌,再一次伸進曾一匪的褲襠,秦子巍拉下拉鍊,扯下內褲,讓曾一匪那蓄勢待發的巨大陽具,啵地一下,彈進了他的手心。
“好大。曾一匪你好大。”秦子巍跪下去,跪在他們倆剛鋪好的床上,涼涼的臉蛋,貼上曾一匪熱乎乎的雞巴。秦子巍張開嘴,朝曾一匪最後望了一眼,然後頷首,含住了他的龜頭。
鄭維恰:“沈樞寫的東西竟然這麼黃暴!”
維恰自懂事以來,就從來沒看過這麼露骨的文字,更別提寫的還是自己!他眼睛都直了,把列印冊的頁尾攥得皺皺巴巴,曲起腿,側頭看斐之的反應。
許斐之已經看到後面去了,兵荒馬亂的第一次後,秦子巍躺在曾一匪懷裡,摸著人家的胸肌,哼哼唧唧地抱怨屁股疼。斐之合上冊子,側身按上維恰的腰,“恰恰,咱倆的第一次,也是你霸王硬上弓,自己坐上來的。”
“還不是你裝君子。”維恰臉紅了,“明明硬成那樣,卻偏偏不敢上。我再不主動點,你不就真去廁所,和安德魯對著擼了?”
斐之笑了笑,“可我太緊張了,沒進去幾分鐘就射了。”
維恰抿住嘴,一手攥著書,一手捏住許斐之的睡衣下襬,“但你第二次就一個小時了。還把我直接給……”
斐之摸了摸維恰的臉蛋,“那是你天賦異稟,第一次就知道怎麼給自己找樂子。”
“可是真的很痛!”鄭維恰蹬大了眼睛,“我後面痛了三天呢!”
“對不起。”斐之食指勾過維恰的嘴角,“現在不痛了吧?”
“偶爾你太急,還是有一點。”維恰搖搖頭,“不過沒關係。你就是太大了。十七歲就那麼大,還越長越大。”
“那是你緊。”許斐之朝維恰眨眨眼,“十七歲緊。二十七,還是那麼緊。”
“許斐之!”鄭維恰受不了了,手一甩,列印冊摔到了地板上,他把被子一掀,整個人鑽了進去,摸索幾下,腦袋埋進許斐之的腿間。
那裡果然已經硬了,鄭維恰暗自讚歎一聲沈樞的文筆,用牙齒咬開褲繩,掏出許斐之熱乎乎的老二,手指捏上龜頭晃了晃,張開嘴,一口吞到了底。
沈樞喝了不少紅酒,只記得醉暈過去前把稿子交給斐之,一倒上床,長途跋涉,與一下午笑鬧的疲憊,讓他幾乎立刻睡死過去。
清晨被尿憋醒,沈樞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半了!他記得維恰和他說好,今天早上起來,出去吃個早午飯,就去斯坦福逛校園。他還和嚴煜說好早起影片,頓時覺得時間好緊,匆匆刷牙洗臉,刮完鬍子,才發現忘記帶鬚後水了。他又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維恰就算沒醒,斐之一定也醒了,於是他穿著睡衣,疾步出門,走到那倆人的主臥門口,剛想敲門,卻聽見了一聲呻吟。